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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渭的拇指摩挲了下他的脸,叶秋声听见他笑了,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性瘾发作了,那该怎么办呢?”压在脸上的拇指重了些,陷进颊肉里,“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性瘾是假的。”
叶秋声有点茫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小哥质疑这一点,他还在纠结小哥会不会觉得他太堕落,是个很差劲的人。
他这么一质疑,叶秋声就有点急了,赶紧说:“是真的!”
秦渭:“那我怎么感觉不到,你对我有那么渴望,你好像也没多想要我。”
“……啊?”叶秋声更懵了,发出晕乎乎的疑问。
和秦渭对视了两秒,他干巴巴说:“想要的。”觉得这话听起来没多少说服力,他急切地抓着秦渭的手,殷切凑上去:“我……我想要小哥。”
秦渭从善如流地接住他,带着他往衣帽间里走,贴着他的鼻子问:“有多想?”
叶秋声:“就是,很想很想!”
秦渭还是不信:“你向来会说好听话哄我。”
叶秋声也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确实有性瘾,话说回来,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尝试思考,却被唇上的刺痛搅乱了思绪。
腰抵在玻璃展示柜的边缘,叶秋声反手撑住那里,舌尖被拽出来,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鼻音轻哼了声。
秦渭手指在一排领带里挑了一条骚包的暗红色领带拿起来,覆在叶秋声的眼睛上,叶秋声颤了颤,没有动,任由对方的在脑后打了个结,遮住他的视野。
或许是为了奖励他的配合,秦渭亲了他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衬衣扣子上:“行动永远比语言有力,证明给我看。”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他真的很想要他呢?
叶秋声想起秦渭对他做过的事,领带下的睫毛飞速颤动起来。
他拨弄着秦渭的扣子,脑袋越来越低,秦渭看见他慢慢地脖子开始红成一片,蔓延至松松的衣领里。
见他是真羞得快表演原地自燃了,秦渭就准备跟他说自己只是想逗逗他。
然而不等他开口,脑内自由搏击了半天的人颤微微凑向他,白皙纤细的手指攀上他宽厚的肩膀,踮起脚,轻轻啃咬了下他的喉结,随后慢慢向下。
他看不见,就用鼻子和唇在衬衣上探寻着,时而抽动鼻子嗅嗅他的味道,咬住扣子,笨拙地将扣子从缝隙里推出去。
搭在肩膀的手指轻轻推着秦渭,秦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顺着他的意思退到沙发椅上坐下。
叶秋声没有停下,沿着扣子向下,身子一寸一寸矮下去。
看不见真的很不方便,但叶秋声没有摘下领带,他知道秦渭喜欢他这个样子。
秦渭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颈,低眼便是一片旖旎至极的景象,秦渭忍不住压了压他的后颈,喉结不停滚动着。
叶秋声哼了声。
布料窸窣的摩擦静止片刻,绯色从暗红的领带边缘渗透出来,空气炙热到夺人呼吸。
叶秋声抬起脑袋,有些庆幸自己现在不用跟对方对视,强撑着说:“现在信了吧?真的没骗你。”
他喉咙有些哑了。
秦渭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捏着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他,“不够。”
叶秋声哭丧下脸,啊?还不够吗?
他脸上一片狼籍,赶忙推他:“脏,先别亲。”
秦渭不停:“不脏。”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钻了进去。
叶秋声没什么多余的精力来跟他辩论这个问题,秦渭一直在质疑他的性瘾的真实性,好像很看不起他的实力一样,泥人还有三分血性,何况叶秋声并不是个泥人,烧成一团的脑袋里冒出了不服气的想法。
“你不要拿我的性瘾不当回事,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秦渭笑了:“没有。”
他嘴上说着没有,那语气却完全不像是真的对叶秋声心悦诚服,很像是随口哄人的。
叶秋声挣扎出一丝喘息的机会,不得不跟他摊牌:“你觉得这没什么,是因为我之前跟你上床的时候,一直都很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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