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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桥对面,鬼妇的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越兰亭一顿,将长剑往身前一横:“原来在那儿,还好我御剑学得不赖,这么点距离可难不倒我!”
闻枫月伸手拦他:“你等等——”
越兰亭哪里能等,他此刻满心壮志,已然御起剑,然而才到空中,一道黑影忽然从崖下跃起,不待看清,就已将越兰亭直直撞翻。
沈奉君眼疾手快,飞身上前将越兰亭接住,后者却焦急地垂着头往下看:“我的剑!”
沈奉君带着人上了崖,闻枫月和宫无岁抓住人,惊魂未定:“那是什么东西?”
闻枫月离得最近,看的最清楚,却犹豫不决:“好像是蜘蛛……”
越兰亭“啊”了一声:“蜘蛛?它刚才好像刺了我一下!”
他伸出手掌,却见掌心一片红,还冒着血点。
话音刚落,却听身后响起一阵轻敲竹筒的声音,窸窸窣窣,密密麻麻,转头一看,却见密密麻麻一群蜘蛛铺满了竹林,将他们围困起来,体型庞大,一个就有七八岁的小儿那么高。
越兰亭抬着手,已经开始头晕了:“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沈奉君当机立断,剑气横扫过,已然将最近处的蜘蛛一分为二,绿色汁液瞬间爆出,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沈奉君断后,宫无岁也没闲着,反手揪住两个小孩就要往悬崖对面跑,只要过了崖,这些蜘蛛就追不上来,谁知还未踏出脚步,一道黑影从悬崖下缓缓升起,体型是方才那些小蛛的十来倍,又圆又亮的八只眼睛反射着冷光,在夜色中和三人对视。
越兰亭大叫起来:“怎么还有更大的?”
宫无岁道:“废话,这只是母的,那些是小的。”
话应刚落,尘阳剑锋已然逼至,那母蛛被被削断一条腿,后退几步,竟直直悬在半空中。
越兰亭瞪大眼睛:“它还会飞?”
沈奉君低声道:“是蛛丝。”这母蛛踩着蛛丝上行进。
蜘蛛不难打,只是难缠,密密麻麻,前赴后继,而且有毒,一不小心就中招。
混乱中,越兰亭脸色越来越差,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脚都是僵的,闻枫月一把抓住他:“你怎么了?”
“有毒……”
闻枫月体弱,越兰亭中毒,四个人倒下两个,混乱之中,宫无岁忽然灵光一闪:“我有办法!”
闻枫月抱着越兰亭:“什么?”
宫无岁道:“就是得委屈你们一下。”
他抽出拂尘,把闻枫月和越兰亭绑一块儿,又找了棵结实有力的竹子,先把竹子压弯,再把两个人放了上去。
越兰亭猜到他想做什么:“你不会是想把我们扔过去吧?”
宫无岁笑笑:“聪明!”
“岂有此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你放我下来,我还能杀!”越兰亭挣扎起来。
“越小少主,你的剑都没了还杀什么,还是乖乖过——去——吧——”他话才说完,一团人影瞬间飞向空中,抛出一条弧线,擦着母蜘蛛的头顶飞过去,重重落在对面。
拖油瓶的落地,宫无岁心宽了一大截,转头道:“沈奉君!明火符!”
他一把抓住飞出的符纸,以灵力点燃,轻轻一吹,符咒伴随着大火落在最近的小蛛上,哗——明火遇到邪物,顿时烧出一片火光。
宫无岁却嫌太慢:“再添一把火。”
他划破掌心,沾了鲜血凌空画符,符咒落成,竹林忽起狂风,林涛翻涌;血符落地,大火陡然升高,顷刻就将一大片蛛吞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焦的恶臭味,小蛛们已尽数灭绝。
另一边,那母蜘蛛已被沈奉君斩断八条腿和头颅,再也动弹不得,直直朝着崖下滚落。
他心赞沈奉君靠谱,天塌下来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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