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他那后宫里,可有人?”
楚含岫头都被问大了,赶紧把锅往赫连曜身上推,“没说亲事,后宫里没人。”
他跟赫连曜确实没说过亲事,这几天,赫连曜估计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时间来找他说了。
所以,这锅,还是给赫连曜背一背吧。
他现在真是日子美滋滋,乐不思蜀,不想被自家阿爹揪着耳朵念了。
望着自家阿爹微微皱的眉头,楚含岫在心里摸了摸赫连曜的脑袋,拉开门往外溜:“阿爹,我去找含玉含清含茗说说话。”
话一说完,他撒开脚就溜,慢慢悠悠地往主屋旁边的侧厢房走去。
忽然,就在他快到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楚含清扣着手,站在侧厢房后边的梅子树下,也不知道想什么,连他这么重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他一步步走过去,站在楚含清背后:“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迷?”
“啊——”楚含清被吓了一跳,看到是他,眼睫毛颤了颤,“也没什么。”
“含清,我去给你打盆水。”
“什么?”楚含清疑惑。
楚含岫指着他左边脸:“你这边脸写着,我有事。”
然后指着他右边脸:“这边脸写着,我烦恼。”
最后指着他额头:“这儿横批,怎么办。”
“说吧,有什么烦心事了,咱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楚含清咬了咬嘴唇,艳丽漂亮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然后抬头:“哥,那个……那个青管家,在军营里还好吗?”
“???”楚含岫反应了一下,“你问的是青然?”
“嗯。”
“就是青然青管家。”
“……”楚含岫拉上楚含清的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不是,怎么我一走咱们家就撞进桃花窝了,夏兰嫁给了平安,含茗下半年要成亲,你这会儿又问起青然。”
“难道我是什么寡王转世,我在的时候压着你们呢?”
楚含清已经习惯自己哥哥时不时说些自己似懂非懂的话了,垂着眼睛道:“这几年我想跟你打听打听他,但是一来名不正言不顺,二来也怕哥哥你忙,所以就没说过。”
楚含岫脑袋晕晕的:“我记得你跟青然,没见过几面吧。”
楚含清点头:“那时候哥哥你让他去接我们来京都,恰好我被许给知府做侍君,强绑着押上马车,是青管家救了我。”
那是楚含清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场景,那个叫青然的年轻郎君,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出现,救下他。
楚含清曾经想过无数次,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青管家,还是包含着其他的想法。
可千想万想,答案都一样,在青管家救下他,有礼地隔着马车护送他们回京都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他。
想跟他白头偕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楚含岫望着他,知道他是认真的了。
想了想,从前在侯府的时候,青然就是得赫连曜两分真传的冰坨子,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娘或者哥儿走近过。
这几年在军营,更是没有一个女娘和哥儿,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的。
不过楚含岫跟楚含清说清楚:“我也只是去问问,还要跟青然说一下,要是他没有喜欢的人,那我就让撮合撮合,成不成,还是得你们两人自己相处。”
青然是赫连曜的人,赫连曜一个命令,说娶谁就娶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江为救一群小孩而亡,灵魂穿越,却生受万古诅咒缠身,挣扎中意外唤醒诅咒源头一丝意念,获强大功法这里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世间万物都支离破碎,无数代人为追求不朽...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调教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性爱。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肉棒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总而言之就是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肏醒到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一句话简介替身女配觉醒后,反派成了缠人精顾悦悦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知晓自己是一本年代文的替身女配。她刚结婚的丈夫,是书本里的大反派,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女主,得不到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