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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霁,阳光轻柔地洒落在李府那美轮美奂的“赏心园”中。园中,暖炉被烧得旺旺的,红彤彤的炭火映照着四周,散出阵阵暖意,将冬日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二十来个贵女们身着华服,仪态万千地围坐在九曲回廊之下。回廊蜿蜒曲折,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守护着这片欢乐的天地。
案几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诱人的点心与果品。那冻梨宛如颗颗圆润的琥珀,散着清甜的气息;糖霜花生颗颗饱满,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犹如点点繁星;还有刚出锅的梅花酥,形似梅花,色泽金黄,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我轻轻捏起一块梅花酥,咬上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香甜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与此同时,我抬眼看向一旁正踮着脚尖,急切地往月亮门外张望的李小姐。
“苏妹妹,你说柳氏派来的人,今个儿能来不?”李小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担忧,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月亮门的方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人突然出现。
“来,怎么不来。”我从容地擦了擦指尖残留的糖霜,神色平静,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不看着我出丑,夜里能睡得着?”我的话语中带着对柳氏的不屑与洞察,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话音刚落,就瞧见柳氏的侄女柳玉茹,在一个嬷嬷的搀扶下,迈着轻盈却又故作姿态的步伐走进了园子。她身着一袭藕荷色织金襦裙,那裙子上的金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比下去。头上佩戴的珠翠饰品琳琅满目,随着她的走动,出清脆的声响,晃得人眼睛直晕。她傲慢地扫视了一圈廊下略显素净的摆设,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哟,这就是姐姐们的‘锦绣诗社’?我还以为多气派呢,感情是凑在一起啃冻梨?”柳玉茹的语气中满是嘲讽,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张小姐向来性子直爽,听到柳玉茹这般无礼的言语,当场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总比某些人,靠偷戴继母的珠钗撑场面强。”张小姐的声音清脆响亮,犹如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向柳玉茹。
柳玉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恼,跺着脚大声说道:“你胡说!”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胡不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神色淡然,缓缓放下手中的点心,不紧不慢地展开宣纸,目光平静地看向柳玉茹,“既然来了,就入座吧。今日诗社的主题是‘冬日闲趣’,不拘格式,想写什么写什么。”我的话语沉稳而有力,仿佛是诗社的定海神针,镇住了这略显混乱的场面。
柳玉茹冷哼一声,挨着嬷嬷坐下。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忽然拍手,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姐姐们既有雅兴,不如玩点有意思的?我这儿有个提议——咱们抽签定韵脚,抽到什么字,就以什么字为题作诗。”柳玉茹的笑容里藏着算计,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出丑的样子。
李小姐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这……若是抽到生僻字怎么办?”李小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深知柳玉茹此举可能暗藏玄机。
“那就看各位姐姐的才学了呀。”柳玉茹笑得越得意,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先来抽一个,给大家打个样。”说着,她伸手从锦囊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后念道:“‘梅’字。那我就献丑了——”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吟道:“寒梅映雪独自开,孤芳自赏莫须猜。不与百花争春色,只待东风送暖来。”柳玉茹的声音娇柔做作,仿佛在刻意展示她所谓的“才情”。
一旁的嬷嬷立刻不失时机地鼓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姐好诗!真是清雅脱俗!”嬷嬷的声音尖锐而夸张,在回廊中回荡。
我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玉茹妹妹这诗,倒是……中规中矩。只是这‘孤芳自赏’用在此处,怕是有些不妥?咱们诗社,讲究的是‘趣’,可不是‘孤’。”我的话语看似温和,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柳玉茹的诗。
柳玉茹被我噎得脸色一滞,心中恼怒,却又不好作,赌气般地把锦囊推到我面前:“那姐姐来抽一个?”柳玉茹的眼神中带着挑衅,仿佛在向我宣战。
我神色从容,随手从锦囊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马桶”。
刹那间,整个回廊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李小姐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啊”,那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与担忧;张小姐更是惊讶得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柳玉茹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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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姐姐手气真好,抽到个‘雅’字。不知姐姐要如何以‘马桶’为韵,作一‘趣’诗呢?”柳玉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挑衅,她就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迫不及待地想看我出丑。
嬷嬷也在一旁跟着煽风点火:“是啊是啊,苏大小姐才名远扬,想必这点小事难不倒您。”嬷嬷的声音阴阳怪气,听得人心里直冒火。
我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字,思绪瞬间回到了上辈子。那时,柳玉茹就曾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刁难我,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而这辈子,我怎会再让她得逞?
我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目光缓缓扫过廊外堆着的雪人。那雪人形态憨态可掬,仿佛在向我传递着冬日的欢乐。接着,我的目光又落在墙角倒扣的木桶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笔尖在宣纸上轻快地游走,犹如灵动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片刻之后,我轻轻放下笔,微笑着说道:“献丑了。”
李小姐见状,连忙抢先拿起宣纸,清了清嗓子,念道:
“冬日清晨寒气重,马桶翻身响叮咚。
昨夜温汤融冻雪,今朝新水映日红。
莫笑此物形粗陋,却藏人间烟火浓。
洗净铅华方见真,胜过空庭落梅风。”
李小姐的声音清脆悦耳,将这诗念得抑扬顿挫。念完之后,整个回廊先是一阵死寂,仿佛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诗的奇妙意境中。紧接着,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张小姐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大声说道:“绝了!苏妹妹这诗,把马桶写得比梅花还接地气!”张小姐的笑声爽朗而响亮,在回廊中回荡。
“‘却藏人间烟火浓’!说得好!”一向低调的吴小姐也忍不住拍手称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诗的欣赏,“比起那些无病呻吟的句子,这才叫‘趣’!”吴小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柳玉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抖,她伸出手指,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是歪理!马桶如何能与梅花相比!”柳玉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为何不能?”我毫不畏惧地挑眉看向她,眼神坚定而自信,“食人间烟火,方知人间冷暖。玉茹妹妹整日捧着书本装高雅,怕是连马桶长什么样都忘了吧?”我的话语犹如利箭,直直地射向柳玉茹的要害。
“你!”柳玉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跺了跺脚,扭头就想走。
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众人闻声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青衫身影静静地立在雪地里。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宛如仙人下凡。正是新科状元江砚。他手中捏着一支竹笛,那竹笛修长而古朴,仿佛有着无尽的故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迷人,仿佛能驱散冬日的寒冷。
“苏小姐好诗,江某佩服。”江砚的声音清朗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在空气中回荡。
我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他怎么来了?
江砚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前,拱手行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路过李府,听闻此处有‘妙趣’诗会,便想进来讨杯热茶。不想竟有幸听到苏小姐的‘马桶’佳作,当真是……耳目一新。”江砚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与赞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柳玉茹见是状元郎,立刻换上了一副娇羞的模样,声音娇柔地说道:“江状元谬赞了,不过是姐姐们闲来无事,瞎闹罢了。”柳玉茹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中满是对江砚的爱慕。
然而,江砚却仿佛没有听到柳玉茹的话,目光径直落在我案上的诗稿上,又看了看我鬓边的银蝶步摇,笑着说道:“苏小姐这诗,倒是让江某想起一句——‘世间万物皆可咏,何必执着于梅松’。”江砚的话语仿佛是对我的鼓励与支持,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笑意,突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来给我撑腰的!
李小姐见状,连忙热情地招呼道:“江状元快请坐,外面雪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李小姐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与关切。
江砚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了,还要去史馆。只是……”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轻轻地放在我案上,“路过张记,买了些海棠糕,听闻苏小姐喜欢,便顺手带了些。”江砚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众人见状,顿时哗然。新科状元,居然给相府嫡女送点心?这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和江砚,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柳玉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气得跺脚,大声说道:“江状元,男女授受不亲!”柳玉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在泄着心中的不满与嫉妒。
江砚微微挑眉,神色从容地说道:“不过是几块点心,柳小姐何必大惊小怪?莫非……柳小姐也想吃?”江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让柳玉茹更加难堪。
柳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随后,她带着嬷嬷匆匆离去,那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江砚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苏小姐,下次再有这种‘雅事’,可否提前告知江某?也好让江某……前来捧场。”江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我耳边诉说着一个秘密。
我看着他手中的竹笛,又看看案上的海棠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忽然觉得,这原本寒冷的雪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那温暖的感觉,如同春日的阳光,洒在我的心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与安心。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有了江砚的支持,一切困难都不再可怕。而这场诗社的风波,也因为江砚的出现,变得不再那么令人烦恼,反而多了一丝别样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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