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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梢,在养老山庄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洒下铜钱似的光斑。苏锦璃坐在紫藤花架下的湘妃竹椅上,看外孙女江盼儿穿着簇新的杏黄劲装在梅花桩间腾挪跳跃。孩子冲天辫上系着的红绸子扫过蔷薇花枝,惊起几只粉蝶,翅膀上的磷粉在光柱中闪烁如碎钻,与她兜肚上绣着的金线小老虎一起晃得人眼花。
"外婆!你看我!"
盼儿脆生生的童音划破庭院的宁静,小身子已如灵猴般跃上最高那根碗口粗的梅花桩。她裙摆扬起时,露出里子上绣着的五彩祥云纹,那是苏锦璃特意让绣娘添的,盼着外孙女能像云间的小凤凰般快活。苏锦璃手里的白瓷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碧螺春溅在海棠花式的茶托上,烫得她指尖一缩,茶托边缘的缠枝莲纹上立刻洇开一道深痕。
"慢些!"她扬声叮嘱,间赤金点翠步摇上的珍珠串子哗啦啦直响,"别学你娘小时候爬树摔断胳膊,现在膝盖还怕阴雨天呢!"
江砚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银匙撇去茶沫,银壶嘴流出的茶汤在白瓷杯里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随念璃,"他望着外孙女灵活的腰肢,想起二十年前女儿挂在相府老槐树上的模样,那时念璃也是这样不服输,"当年她掏鸟窝摔下来,还是你用桂花膏给她抹的伤。"
话音未落,"哎哟"一声惊叫刺破空气。盼儿脚下的梅花桩覆着层薄露,她一个趔趄从桩上跌落,杏黄劲装的袖子擦过桩顶,惊得假山上栖息的灰雀扑棱棱飞起,尾羽扫落几片新抽的竹叶。沈越一个箭步冲上前,草绿色的劲装下摆扫过地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尘痕,堪堪在女儿落地前将她接在怀里。
"爹!你怎么才接我!"盼儿撅着嘴,小脸上沾着泥点,间的红绸子散了一根,像只翅膀受伤的小蝴蝶。她伸手去揪沈越髻上的草棍,那是刚才躲念璃时蹭上的。
沈越苦着脸,任凭女儿摆弄,髻上的铜簪随着他摇头晃了晃:"爹刚才在看你娘练剑,走神了"
"走神?"念璃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手里的木剑还滴着晨露。她穿着身半旧的墨绿劲装,腰间匕穗子扫过门框上攀爬的爬山虎,惊落几滴水珠,在青砖上砸出星点湿痕,"沈越!竟敢在教女儿时走神?看剑!"
木剑带着破空声劈来,沈越抱着盼儿左躲右闪,父女俩在太湖石间穿梭。盼儿咯咯笑着拍打父亲的肩膀,杏黄劲装的衣摆扫过石缝里的青苔,惊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惊得廊下挂着的鹦鹉扑棱着翅膀学舌:"看剑!看剑!"
苏锦璃看着这对活宝,无奈地摇头,眼角的笑纹里却漾着暖意。江砚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上的羊脂玉镯,那是生母留下的遗物,被岁月磨得温润如春水:"别管他们,带你看样东西。"
两人绕过堆砌着雪浪石的假山,踏入一片幽篁。竹竿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落在苏锦璃月白裙裾上,像撒了把碎钻。竹林深处隐着座茅草覆顶的木屋,门上挂着块楠木匾额,"忆昔居"三个苍劲的大字是江砚的亲笔,笔锋里还带着当年殿试时的锋芒,只是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这是"苏锦璃抚摸着匾额边缘的包浆,指尖触到刻痕里的陈年尘埃,忽然想起江砚刚中状元时,磨破了三管狼毫才写成的谢恩表。
江砚推开门,木屑的清香混着松烟墨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酸枝木书桌,两把禅椅,桌上的端砚里还留着未干的墨痕,旁边放着一方镇纸,刻着"锦砚同辉"四字。最显眼的是墙上那幅工笔画,绢本设色画着相府西墙根的糖画摊,少女青衫的苏锦璃正踮脚去抢书生打扮的江砚手中的糖画,糖丝在暮色里拉出晶亮的弧线,画中少年的眉眼与眼前的江砚渐渐重叠,只是鬓角多了霜雪。
"还记得吗?"江砚走到画前,指尖悬在画中少女扬起的裙角上,那里还留着当年溅上的糖渍痕迹,"那年你及笄,偷跑出府,非要抢我刚画的凤凰。"
苏锦璃看着画中自己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间步摇上的红宝石坠子晃出一滴血光:"明明是你抢我的龙!我先看到糖画师傅舀糖的,你还说我画的龙像蚯蚓"
"是是是,"江砚笑着点头,间的银簪在微光里闪了闪,那是她去年亲手为他打制的,"后来看你气红了脸,才把凤凰让给你。"
"呸!"苏锦璃红了脸,想起当年糖画师傅爽朗的笑声,"分明是你自己画不好凤凰,糖丝都拉断了三次!"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暮春傍晚。画中书生的眉眼与眼前的江砚渐渐重叠,只是鬓角多了霜雪,眼角添了笑纹。屋外传来念璃的喊声"思砚!别算啦!娘叫吃饭了",惊得梁间燕巢里的雏鸟唧唧叫起来,扑棱着未长满羽毛的翅膀。
江砚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狼毫,笔杆上刻着"锦砚"二字,是成婚时苏锦璃亲手所刻,笔杆处还留着她当年磨刻时不小心划出的细痕:"锦璃,陪我写幅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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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璃走过去,看着雪白的宣纸在竹影里明明灭灭,阳光透过窗棂,在纸上投下斑驳的竹影,像谁撒了把碎玉:"写什么?"
"就写我们这辈子。"
江砚研墨时,松烟墨在砚台里晕开,香气萦绕。苏锦璃接过笔,羊毫触到纸面,留下一道劲挺的横画,力道依旧带着相府嫡女的风骨,却又多了几分岁月打磨的圆润。她写"岁"字时,笔尖顿了顿,想起重生那年及笄宴上掀翻的茶盏;写"月"字时,勾画出的弧度像极了江砚当年递来的那支糖凤凰。
"岁月静好,与子偕老。"江砚在一旁轻声念道,目光落在她运笔的手腕上,那里有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为救被恶犬追赶的念璃留下的,如今已淡得像一道月痕。
苏锦璃笔下一顿,抬头看他。夕阳透过竹窗,在他两鬓的白上镀了层金边,眼神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比当年在糖画摊前看她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深邃。她点点头,笔锋一转,写下最后一个"老"字,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像极了他们渐渐苍老却愈深厚的感情,浓淡相宜。
"外婆!外公!"盼儿推门闯进来,小脸上沾着墨点,显然是偷玩了思砚的算盘,鼻尖还蹭着一粒算盘珠的碎屑。她身后跟着念璃和思砚,思砚手里还攥着算盘,珠子在暮色里闪着光,算珠碰撞声与他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呀!外婆写的字真好看!"盼儿爬上苏锦璃的膝盖,小手指着"静"字的竖钩,"像我昨天练的那笔,先生还夸我呢!"
念璃凑过来看,木剑不小心撞到桌角,出"咚"的声响:"娘,这字跟你年轻时一样,飒!比思砚算盘算出来的字好看多了。"
思砚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算盘珠子打得飞快,出清脆的响声:"娘,爹,我刚算了算,这忆昔居的开销,加上刚才拆梅花桩改秋千的木料钱,总共"
"打住!"苏锦璃和江砚同时喊道,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盼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辫子扫过苏锦璃的下巴,痒得她忍不住偏头。
盼儿摸着宣纸上的字迹,抬头问:"外婆,这是什么意思呀?"
苏锦璃抱着外孙女,看了看身边鬓角染霜的丈夫,又望了望拌嘴的儿女——念璃正用木剑敲着思砚的算盘,思砚则忙着护算盘又想回嘴,盼儿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她笑着说:"意思就是,我们一家人,要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像春天的花、夏天的风,永远不分开。"
"哦"盼儿似懂非懂地点头,小辫子上的红绸子扫过苏锦璃的脸颊,"那我也要和外婆外公,还有爹娘,一直在一起,等小舅舅有了孙子,我还要教他打拳!"
思砚立刻接话,算盘珠子在指间蹦跳:"那是自然!等我抱了孙子,一定带来让他跟盼儿学打拳,再让他帮我算糖画的本钱"
念璃白了他一眼,木剑敲了敲算盘边缘:"先找到儿媳妇再说吧!上次王尚书家的女儿,你算八字就算了半个月,人家姑娘都等成老姑娘了!"
"姐!你怎么又揭我短!"思砚急得脸都红了,算盘差点掉在地上。
看着儿女们笑闹,苏锦璃靠在江砚肩上,听着竹林间的风声,忽然想起上辈子在冷院病榻上,连口热汤都喝不上的光景。如今阳光透过竹窗,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身边是爱了一辈子的人,眼前是绕膝的儿孙,那些前世的委屈,早已被岁月酿成了蜜糖,甜得她心里暖。
"好了好了,"江砚笑着起身,扶起苏锦璃,袖摆扫过桌面,带起一阵墨香,"别吵了,吃饭去。今天让厨房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盼儿要的桂花糕,加了新摘的桂花蜜。"
"耶!"盼儿欢呼着拉住苏锦璃的手,小手上的墨点蹭在她裙裾上,像落了几朵小梅花,"外婆,我要吃三大块排骨,还要浇上满满一勺桂花蜜!"
"小馋猫!"苏锦璃刮了刮她的鼻子,任由外孙女拉着往外走,步摇上的珍珠串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江砚跟在身后,看着妻子间的赤金步摇在暮色里晃出细碎的光,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明媚张扬,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清贫的岁月,从此往后,岁岁年年,皆是暖春。
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画,又看了看苏锦璃写下的"岁月静好,与子偕老",小心翼翼地将宣纸揭下,准备找个妥善的地方裱起来。这八个字,是他们用一生写就的情书,比任何糖画都要甜蜜,比所有金山都更珍贵,每一笔都浸着岁月的温情,每一划都刻着相守的承诺。
竹林外,念璃还在追着沈越打闹,思砚的算盘声和盼儿的笑声混在一起,飘向远处的青山。江砚加快脚步跟上妻儿,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诉说着岁月静好,与子偕老的绵长情意,在暮春的风里,越传越远,越传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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