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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深秋,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桂子的芬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馥郁的香纱。金灿灿的银杏叶,似一只只轻盈的蝴蝶,簌簌地飘落,洒落在相府朱红的廊柱上,为那庄严肃穆的建筑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
苏锦璃半倚在葡萄架下的湘妃竹榻上,那竹榻质地温润,散着淡淡的竹香。她膝头摊开着一本泛黄的话本手稿,正绘声绘色地给孙子江小财讲述着当年书商偷换稿件的惊险故事。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倾听着这往昔的传奇。
忽听得前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那声音尖锐而突兀,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是女儿念璃尖锐的怒吼:“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竹榻旁的青铜香炉“叮”地晃了晃,香灰簌簌洒落在江小财捧着的算盘上。“外婆,这是……”江小财话音未落,苏锦璃已迅拄着檀木拐杖利落地起身,她身着金丝绣着并蒂莲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满地碎叶,出细微的沙沙声。江小财见状,慌忙收好算盘,小跑着上前扶住她微弯的手肘,祖孙俩踩着游廊下斑驳的光影,匆匆往前院赶去。
转过九曲回廊,正撞见苏清瑶举着胭脂盒从月洞门冲出来。她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她急促的步伐摇晃得叮当作响,鹅黄襦裙上还沾着几点胭脂渍,显得有些狼狈。“姐!出什么事了?”苏锦璃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腕间的翡翠镯子相互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还不是小凰那丫头!”苏清瑶气得将胭脂盒重重拍在石桌上,盒盖瞬间弹开,新制的“桃夭醉”胭脂洒出一抹嫣红,如同她此刻激动的心情。“居然要嫁给墨尘!堂堂相府嫡孙女,要下嫁给魔教……”话未说完,书房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砚抱着一叠账本,急匆匆地冲了出来。他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喘息上下抖动,显然是心急如焚。
“胡闹!”老状元郎的官靴重重碾过银杏叶,出一阵脆响。“那小子就算洗手不干,骨子里也是魔教血脉!”他转身就要往正厅闯,后领却被苏锦璃一把揪住:“站住!当年你进京赶考时,身上连件完整的襕衫都没有,我爹还不是嫌你穷酸?”
江砚梗着脖子回头,耳尖却悄悄泛红:“我能和他比吗?我可是钦点的状元!”正说着,正厅里又传来瓷器摔地的巨响,念璃颤抖的声音穿透雕花木门,清晰地传了出来:“你可知外头怎么传?说相府嫡女要下嫁魔教余孽!这让你祖父的脸往哪儿搁?”
“娘!”江小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绣着金线凤凰的鞋尖在青砖上跺出闷响,珍珠流苏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晃得凌乱不堪。“墨尘早就脱离魔教了!他现在每天寅时就起床揉面,‘包天下’的蒸笼比王府的铜钟还响!”
苏锦璃用拐杖重重磕了下地面,檀木杖头撞出的声响惊飞了廊下的麻雀。她拄着拐杖,缓缓跨进门槛,目光扫过满脸泪痕的江小凰,又落在念璃攥得白的指节上,突然轻笑出声:“当年我重生回来,在及笄宴上掀翻茶盏时,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要劝自己女儿别掀桌子。”
“外婆!”江小凰见状,立刻扑进她怀里,间的茉莉香混合着委屈的抽泣,弥漫在空气中。“您最疼我了,您帮我说说娘!”苏锦璃轻轻拍着外孙女的背,目光转向念璃:“璃儿,你还记得你爹初见江砚时的模样吗?”她指了指还在气鼓鼓瞪着墨尘的老状元,“那时他说寒门子弟登不得大雅之堂,可后来呢?偷偷往江砚书房塞了多少名家字帖?”
念璃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苏清瑶趁机凑过去,用胭脂抿子在她眼下轻点:“哭什么哭?把我新调的‘桃花醉’都晕开了!”她又转向江小凰,语气软了几分,“不过小凰啊,你也别怪你娘,毕竟墨尘的身份……”
“身份怎么了?”带着面粉香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众人转头,只见墨尘穿着洗得白的靛蓝布衫,袖口还沾着揉面时的面粉痕迹,间别着的木质簪子,正是江小凰去年随手送给他的檀木书签。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目光坚定地说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小凰,但‘包天下’从一间破铺子展到现在三家分店,每一文钱都干干净净。”
江砚冷哼一声:“空口无凭!”墨尘却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本蓝布包边的账簿,恭敬地递了过去:“这是三年来的流水,每笔进项都记着客人名字。”账簿摊开,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得详尽无比,连某年某月某日给乞丐送了三个包子都清晰记录在案。
苏锦璃接过账簿,仔细翻了翻,突然笑出声:“哟,比我当年开书局赚得还多!”她把账簿塞到念璃手里,“你看看,这孩子算账用的是‘龙门账’,比户部侍郎还精细。”念璃低头翻看着账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墨迹,不禁想起上个月女儿生病时,墨尘顶着大雪送来的那锅百合粥,心中的坚冰似乎开始悄然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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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墨尘每天天不亮就守在蒸笼前,上次我热说想吃梅花糕,他跑遍了京城八家点心铺子……”江小凰搂着母亲的胳膊,不停地撒娇,间的珍珠步摇蹭得念璃脸颊痒。“行了行了!”念璃红着眼眶,轻轻拍开女儿的手,“真是女大不中留!”她把账簿甩给江砚,“你这个当外公的看着办吧!”
江砚抱着账簿,还在嘴硬:“虽然账目清楚,但这婚期……”“就定在明年花朝节!”苏锦璃一锤定音,檀木拐杖在青砖上敲出清脆声响,仿佛在宣告着不容置疑的决定。“到时候请陛下赐婚,看谁敢说闲话!”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松快起来。江小凰欢呼着扑进墨尘怀里,苏清瑶见状,赶忙掏出胭脂盒给两人补妆。红色胭脂不小心点在墨尘鼻尖,那滑稽的模样惹得众人哄笑。苏小侯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扛着玩具大刀横在门口,威风凛凛地说道:“谁敢在婚礼上闹事,我这刀可不认人!”刀刃晃了晃,却露出刀鞘里藏着的半块桂花糕,这意外的一幕又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江砚却悄悄把苏锦璃拉到角落,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糖画。他带着几分羞涩与怀念,说道:“当年我追你的时候,又是写情诗又是替你怼书商……”苏锦璃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块糖画放进嘴里,嘴角微微上扬:“知道啦,状元郎最会折腾。”她望着厅里嬉笑打闹的众人,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在每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幅温馨的画面,像极了她重生后写的第一本话本里,那句“往后岁月,皆是蜜糖”,充满了甜蜜与希望,仿佛预示着江小凰和墨尘未来的生活,也将如这秋日的暖阳般,温暖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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