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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老的坚持下,许一山没好意思再推辞。
书记县长都有重要会议,脱不开身陪廖老。在门口话别的时候,许一山主动伸手去与书记县长握手。
书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走开,似乎没看见他伸出的双手。
县长见状,连忙主动去握了许一山的手,充满感情嘱咐他道:“小许,洪山镇是我们茅山县大镇。你去后,要主动与上下级搞好关系。你们团结了,工作就能上一个台阶。谨记谨记。”
许一山认真说道:“请县长放心,我许一山绝不会丢您的脸。”
有廖老出面,组织部派了一个副部长过来陪同。
廖老要求与许一山同车,许一山没推辞,上了廖老的车。
从廖老提出送他赴任开始,许一山就感觉自己踩在一块云彩上。
廖老是谁?堂堂一部长,别说一个洪山镇,就是市里省里,他跺一脚也能颤三颤。
老部长亲自送他赴任,试问整个茅山县,谁有此殊荣?
车出县委大院,许一山一眼便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
警车边站着一个笔挺的男人,看到他们车来,举手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随车的秘书介绍道:“这位是县公安局副局长魏浩同志。听说您要去洪山镇,他亲自过来给您保驾护航。”
廖老摆摆手道:“别搞那么复杂,请他们回去吧。”
秘书为难道:“这是县里的意思,也是魏浩同志主动要求的。”
廖老脸一沉道:“这不是劳民伤财吗?我说不要就不要。让他回去,他的职责不是保护我一个人,而是该去保护广大的人民群众。”
见廖老生气了,秘书赶紧让司机停车。
他下去车,走到魏浩面前不知与他说了什么,只见魏浩一边点头,一边夸张地笑。
秘书回来,魏浩也上了他的车,拉着警报扬长而去。
廖老摇摇头叹口气道:“这些人就喜欢搞形式主义。他们不知道形式主义害死了多少人啊。”
许一山解释道:“这是我们县里对您的尊敬。没有您当年的流血牺牲,哪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啊。”
廖老笑而不语,突然问他道:“我哪天看你给小雅他们敷药和喂药,你能告诉我,那是些什么药吗?”
许一山心里一动,讪讪笑道:“那是我家父自己研制的土药丸,上不得厅堂的。”
廖老正色道:“错,有效的东西就是好东西。我听小雅说,你哪药敷在她身上后,就像遍体吹了凉风一样,很有疗效嘛。当然,这次小雅吃了苦了,这不,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许一山诚恳说道:“确实吃苦了。可惜我不是医生,帮不上忙。”
车出县城,路边又看到有警车闪着警灯等在路边。
廖老不高兴地皱起眉头,问秘书道:“这搞什么鬼名堂?不是说了不让他们跟着去吗?”
秘书苦笑道:“我说了,可是他们不听,我也没办法啊。”
廖老便不作声了,微微闭上眼睛假寐。
许一山更不敢说话,他努力将身体躲往一边,尽量不与廖老身体接触。
洪山镇在县城南边,出了县城二十多公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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