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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真的!它们成天和我磨牙,让我到处跑,我能遇上缘灭和你,就是它们指引的!”众女看着如来,意思是询问真假,毕竟神物太过玄奥,或许真有此异状也未可知。
如来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得到十方钵数百年,却从来没和贫尼说过话。”我大吃一惊,本以为神物经常和宝主沟通,也没太在意,可现在看来,我身上真的有问题!
众女看着我,交头接耳道:“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这混蛋居然敢骗姑奶奶!看来鸡巴又欠剁了!”“我早说他是个撒谎精,原形毕露了吧?”
我捧着元始经,道:“快说两句话,告诉她们,我没撒谎!”元始经毫无反应,我又问四象鼎,也和死了没埋差不多,弄的我和大傻瓜一样儿,众女纷纷道:“别装了!法宝怎么会说话!有病啊!”
我道:“它们真的会说话,是吱吱叫的!”众女齐道:“叫你个大头鬼!失心疯了吧?”我道:“不信的话,把十方钵给我,如果我不能掌控,就说明我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
众女见我说的坚决,也不禁半信半疑,如来递过十方钵,让我尝试,果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而妲己、寒月、六欲不甘心,一一试过,十方钵却对她们全无反应,如此一来,我和众女都觉得蹊跷了,同为神物,为何七星环和五行旗会排斥我呢?
疑问无从解答,只能不了了之,还是回到原点,想办法破阵才是正理。
我道:“此刻神物潜伏,阵基阵眼收缩守御,所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咱们没机会下手,须等十日之后,神物出土之时,大阵运转起来,阵基阵眼便会显露,那时咱们才可以伺机破阵,但破阵的时间仅有半个时辰而已,毕竟大阵彻底运转起来的话,咱们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此即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注1)
众女纷纷询问该如何做,我道:“你们分头攻打五处阵基,而我会用四象、十方同时攻击两处阵眼,唯有隔开五行和七星,令它们无法相互援助,才有可能破掉这绝杀大阵,如果事不可为,我会想办法将大阵定住一瞬间,那时阵法会露出一丝缺口,你们决不可贪图神物,必须立刻遁走,能逃一个是一个,明白吗?”
寒月点了点头,道:“朕晓得了。”其余女子却都是花容微变,雨掌旗道:“将大阵定住一瞬间,代价是什么?”我不愿多说,闭起了嘴,暗暗对紫涵传音道:“你若是能够逃出去,立刻隐姓埋名,绝不可返回乱淫教,我一生树敌无数,只怕会有人报复到你头上。”
紫涵大惊,刚要说话,如来已抢先开口:“强行定住大阵,你会死吧?”我笑道:“以我的神通法力,最多重伤而已,哪那么容易死?”紫涵哭道:“你撒谎!我不要再受你的欺骗了!”众女也道:“此事绝不可行!”
轻叹一声,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别说你们没有元始经,根本没可能定住大阵,就算是我出手,也得自毁毕生修为,才能将大阵强行定住一刹那,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负起责任,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估计只是法力全失,应该不至于丧命的。”
众女默然,寒月忽道:“他不一定会死的,你们用不着担心,臭男人有什么好,不如你们都嫁给我吧?”众女齐翻白眼,四散开来,离得她远远地。
我不愿众女过分担忧,安慰道:“只有在破阵失败的情况下,我才会自毁道行,若是能将阵法破去,反而可以夺取两件神物,也不算吃亏。”
雨掌旗忽然道:“就算你能掌控两件混沌至宝,也不可能同时攻击两处阵眼啊!”六欲和寒月齐声道:“他可以的!”妲己和雨掌旗微微一愣,看着我上下打量,如来道:“他已经修成元神化身了!”
妲己和雨掌旗都怔住了,齐道:“这怎么可能?远古时期,也只有太清天尊等寥寥几位大能修成元神化身,他何德何能,岂有这等机缘?”
我分出阴阳化身,三躯并立,故意道:“唉,可惜不是一气化三清啊。”众女道:“别不知足了!你修成这门神通,只怕已经罕逢敌手了!”
妲己更眼冒金光的道:“教教我!好不好?”
我道:“不行!”
妲己道:“我不让你白教,有甜头的!”说着话,稍稍弯下腰,露出衣襟里那条深邃的乳沟,我的鸡巴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六欲抢过来,推开妲己,嚷道:“骚狐狸,别勾引我老公!”
雨掌旗恨恨的道:“你还不是勾引别人的老公?”六欲不理她,对我道:“老公,咱们家的绝技,你可不能传给外人!不过,为了你老婆我的安危着想,我觉得你应该把这门神通传给我。”
我故意道:“别说是老婆了,就是女儿都不行!除非是亲生儿子,我才会传授,这就叫传儿不传女!否则我宁可带到棺材里,让这门绝技就此失传。”听了这话,众女都是若有所思,我笑道:“一个个想什么呢?不会是想着生儿子吧?”
之所以跟众女胡扯八道,就是想调节下气氛,毕竟十天之后的局面凶险无比,最坏的情况很可能是我自毁道行,也保不住众女,何不让她们此刻多点欢乐?
众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纷纷调笑起来,享受最后的轻松。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这绝杀大阵的压力下,反而可以畅所欲言,这些奇女子之间的敌意在慢慢变淡,我也鼓起勇气道:“此役结束之后,我将归隐,若是你们愿意,就一起急流勇退吧。”
众女都是一方巨擎,基业不小,又饱尝了大权在握的快意,纵然对我有些情意,却也不会轻易放弃原有的一切,都是默然不语,细细斟酌,六欲、雨掌旗尤其放不下权势,妲己挂念着狐族,如来心系天下苍生,而寒月更是志不在此,唯有七情有些意动,但和六欲商议片刻,却割舍不下妹妹。
过了半晌,众女纷纷道:“为何要归隐?有什么难处吗?咱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老公,你修成元神化身,正该大兴宗门,立万世不拔之基,何必埋没才华?”
“现在也很逍遥,干嘛非要归隐啊,咱们在一起,何事不可为?别归隐了。”
“贫尼曾立宏愿,救天下苍生于水火,此刻尘缘未了,心有挂碍,却是放不下,难得解脱。”
“我刚刚脱劫,族中许多大事尚未妥善处理,老叶,你于何处归隐,将来我去找你。”
众女并非无情,但终究牵绊无穷,各有顾虑,重重阻隔之下,兼收并蓄已成镜花水月,想来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的心渐渐变冷,淡淡的道:“诸位皆有治世之能,统领一方,也可造福苍生,倒是贫道冒昧了,而贫道才疏学浅,性子懒散,故此期盼隐居泉林,静听松涛,倒教诸位笑话了。”(注2)
六欲急道:“老公,也没说归隐不好,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我摇了摇头,道:“人各有志,勉强不来的。”
七情道:“你隐居何地?”
我道:“率性而为,自当随遇而安。”
妲己、如来同声道:“那怎么找你啊?”我道:“不用找,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也有我的倔强,我也有我的任性,不可能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世间很多悲欢离合,便是由此而来,就算我明知道过分强势只会伤人伤己,却依然无法压抑内心的烦闷情绪。
(注3)
众女见我说的决绝,也是默然无语,过了片刻,雨掌旗道:“你心意已决,我也无话可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注4)
说着话,雨掌旗取出一坛佳酿,自己先喝了一口,跟着递过酒坛,我也喝了一口,除了如来和紫涵之外,其余女子也都取出美酒,一时间觥筹交错,开怀畅饮,没人再说扫兴的话,但心中都不是滋味。
众女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一个比一个奢华,拿出来的美酒都含有诸多天材地宝,元气浓烈之极,就算是天人合一境的强者贪杯多饮,照样会醉倒,我喝了几口之后,已有醺然之意,恍惚中,仿佛有人轻吟:“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注5)
见我与众女产生分歧、隔阂,寒月暗暗窃喜,不停的勾引众女,却被妲己灌得酩酊大醉,这才算消停一会儿,而众女各怀心事,亦不再开口,恰便是别有幽情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寂静之中,平添几分凄凉。
(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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