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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找个好地方,大中午的来什么会所?!”
沙发上的人正在看手机,开门声都没听到,覃弋说完话才抬起头来。
“哟!这是哪位啊?”语调阴阳怪气,若是个女人,保准和那古代青楼老鸨一个样!
“余廉!”
覃弋朝左手边的单人沙发走去,将上面的靠枕扔向他。
“谁叫你到南城这么久,都不和我们说的!”余廉单手接过靠枕,过去一拳捶在他肩上。
“你对得起我和老白吗?啊!”
“还是不是兄弟?!”
余廉和覃弋差不多高,身材虽然没有覃弋那般修长,但浑身健硕,一拳下去,覃弋闷哼一声。
“斯——”下手真狠。
“我这不是想着全处理好,等到申城再告诉你们。”
覃弋径自倒了杯桌上的手磨咖啡,放鼻尖轻嗅两圈,浅尝一口。
“好喝!”
“余老板到会所里亲自磨咖啡,挺有情调啊……”
余廉和覃弋一样,也是富二代,家里有个强势的姐,啥事儿都不用他操心,乐得自在。从小就和覃弋、白洛鑫厮混,长大后,也不去家族公司,会所开遍全国。
当然,他们三人中,白洛鑫又是另一个例外。
他家独子,要求高,若不是覃弋名声不错,又是学霸,白家怕早就让白洛鑫远离余廉这个混世魔王了。
“那是!我可不像你俩,一个成为高级打工人,一个……”
他上下打量着覃弋,“背着家里创业。”
覃弋搭着二郎腿,随意地靠在扶手上,“什么叫背着家里创业?”
余廉直接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坐下,抱着手在胸前,“你家老子和大哥知道了?”
当初覃弋从家族企业辞职,可没说是出来搞俱乐部!
本来覃家就十分反对覃弋打电竞,要是知道他出来创业要弄战队,怕是要被狠批一顿。
“嗯,前段时间他们来老宅住了几天。”
“好家伙……”余廉啧啧两声。
“他们没说让你回去?”
覃弋烦躁地一口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光,“再磨点。”
“他们把我家里的卡停了。”
余廉懵了,“啊???”
顺手把桌上的便携式磨豆机拿在手里,摇动转轴,笑得不行,磨咖啡豆的手都笑颤了!
“哈哈哈哈那他们可错了。”
别人不知道,他和老白可是门儿清,覃弋光是大学做的投资,分红都比家里给的零花钱多好几倍,更别说这几年他自己捣鼓基金和股市,买卖期货和黄金。
反正他和老白两人,跟着覃弋,赚了不少,要不是白家独子,家里非得让白洛鑫接手公司,老白早就不想干了。
覃家人不停他的卡,覃弋怕是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有那几张破烂玩意儿。
冲好一杯新的,余廉先给自己满上,再把剩下的倒在覃弋杯里。
“话说回来,你那俱乐部怎么样了?我前两天看热搜,感觉很水啊!”
覃弋:“先砸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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