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朵嗡鸣阵阵,身体发麻,极致高潮残余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闻延摸了把他的小腹,吁了口气,轻轻往外抽。余韵未过,宴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收缩着,有东西顺着动作涌了出来。他伸手往后一摸,一手粘稠。莫名地,宴禹想到了几天前,小巷中,闻延的那声介意。
然而这场性事却未曾结束,说好的一人一次,宴禹没忘,他以眼神示意,目光灼灼,紧盯闻延赤裸身躯。男人性欲刚得到满足,一身慵懒,性感的汗顺着小腹落下,闻延头发湿润,他随意张手,肆意的荷尔蒙毫无收敛,他瞧着宴禹哑声道:“你来?”
这男人!俨然一副从容自在模样,让宴禹莫名咬牙切齿。情不自禁,他问闻延:“你不介意?”
闻延眉心微皱,叮嘱般道:“大概会很疼,你小心点。”
宴禹还是觉得有些不得劲,他再次问:“我的意思是,你从来没做过下面那个,不介意被我……”
怎知闻延竟像看小孩一般看他,还笑出了声:“不是你说一人一次?虽然没尝试过,但听说你活不错,玩儿而已,何必在意。”
宴禹忽地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原来只是玩儿而已……闻延为什么会愿意被他上,是因为激情来了,又不在意,所以无所谓。他愿意被上,是因为说不清的情愫,还有情难自禁,这根本就不一样,不对等的。他和闻延,他竟有隐隐退败之势。
宴禹脸色变得极差,明明你来我往的撩拨,他却投注几分真心,较真动情。不过只是游戏,本该当一个尽责玩家,可他却玩不下去了。他压着心思,没有过多挑逗,将闻延拖过来,将人脸朝下压在石壁上,他动作粗暴地开拓,闻延身体瞬间僵硬,后穴干涩难入。
闻延像是感受到宴禹的情绪失控,反手握住宴禹在他臀部抽插的手,忍耐道:“你没事吧?”
宴禹挣开他的手,狠力在闻延臀肉上抽了一掌:“放松点!还要我教你吗?”
这下可就拔了狮子毛了,闻延脸色铁青,他回身推开宴禹,目光沉沉,隐有怒意,像是想发火,却忍了又忍,才语气僵硬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宴禹移开视线,他抹了把脸,像是有些疲惫:“我们上去吧,我突然没兴致了。”
他率先离开,一边走,一边有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有些许难堪,却更多的是无力。他不该意识到他对闻延有不一样的情感,又或者说,其实这人从一开始就在吸引他,只是他一直没肯去正视过。就像他说过的,浪子的真心,从来都是血淋淋的。
他怕他给出去的东西,闻延并不想要。他对闻延的喜欢,就像是日积月累的风,将那扇门拍击着,一下一下,撞断了锁。门裂了痕,锁里透着猩红的锈,风却穿堂而过,毫不停歇。
回去的路上,气氛非常安静,闻延即沉默又冷淡,几乎没看过宴禹一眼。到了家,宴禹跟着上楼将小司牵了回来,他站在门口,犹豫着道谢,闻延点点头,便将门关上了,甚至没说再见。宴禹僵立在外头,盯着门半天,直到小司率先往下跑,宴禹才慢吞吞往下走。
到了家中,卧室一片凌乱,屋里还有纷乱脚印,他没有先洗澡,而是拖着微酸的腰,胀痛的臀,弓着背一点点将屋子收拾干净。洗澡的时候,他将衣服全部脱光,扔进衣篓子里。这个澡足足洗了有一个小时,宴禹才赤身裸体,踩着湿润脚印,从浴室出来,爬到床上。
小司也不知是否感应到他的低落情绪,也跟着上床。他将脸埋入小司柔软腹中,听着动物的较快的心跳,沉沉入睡。
又过了几日,养好了身体的宴禹重新振作,他需要找个人排忧解难,却不能找大嘴巴程楚,于是抱着说好的82年红酒,厚着脸皮去宋剑那了当了回电灯泡。
宋剑的恋人刚回国,两人蜜里调油的不得了,光是一顿饭下来,宴禹再厚的脸皮都被这两人的甜蜜眼神,含情脉脉给磨薄了。幸好宋剑懂他,饭后打发他家男人去超市买东西,自己跟着宴禹到阳台抽烟,问他怎么回事。
宴禹打算以万用的我的朋友开头,刚说到他朋友傻逼的爱上了个人,就见宋剑吐了个烟圈,恨铁不成钢道:“我就知道你和闻延之间不简单。”
这话题还怎么聊下去,宴禹木着脸,沉默抽烟,然后坦然点头:“没错,我就是那傻逼。”
宋剑拍拍他的肩,反而开始劝慰他:“没事,闻延本来就是个迷人精,你知道的,东街那边没几个不爱他。”
宴禹笑了笑,继而赞同点头,紧接着,他就把在湖里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宋剑越听表情越怪,直到最后,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宴禹有些莫名:“你笑什么呢?”
宋剑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你真够可以的,先是嫌弃人闻延活差,然后又说他败坏兴致,哈哈哈哈哈真想看看他当时的脸色,他应该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吧,怪不得他后来完全不想搭理你。”
宴禹嘴角微抽,他倒是没想到这点,谁让他当时完全沉浸在发现自己情感的恐慌里,没想过推搪之言会严重挫伤闻延的自尊心。现在也不怎么后悔,毕竟他需要冷静冷静,不然再看到闻延,脑充血,干出什么蠢事又得后悔。
宋剑笑过后,又一本正经道:“他不适合你。”
宴禹将视线投在楼下夜色,像是想反驳,又难开口。宋剑与他认识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宴禹脸上的意难平,只能以局外人的身份给他分析,毕竟宴禹是个理智人,能找上他这个一开始就不支持他和闻延之间有牵扯的人,不就是为了想有人能阻止他吗。
宋剑也没多说什么,只一针见血道:“他和宣哲分手才多久,又怎么可能那么快从情伤里恢复。”
宴禹叹了口气,双手交叠在铁栏边,将下巴压了上去,他久久未言,却在宋剑以为他真的被劝住时,宴禹侧着脸,像个孩子一样执拗道:“可他不是重情之人,我也许不会爱上他。”
这是个死局,无解,他走不出去,也回身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我们应有尽有,我们一无所有双城记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抬头是星辰变幻,低头是山河平原,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她在我无所觉的时候静默消亡,你们称她为早已灭绝的蓝星,而我称她为家简而言之,这是地球人类穿越成臭名昭著的星际雄虫,在异世艰难求生的故事。(虫族单元故事,一个单元一对cp)...
烈火剑法与冰咆哮对冲,DOTA与LOL的英雄剑拔弩张。基因原体和阿克蒙德一决生死,奸奇,纳垢谋划暗黑破坏神无数世界融合纠缠,战斗和利益无休无止。一位孤独的行者走过万千世界,穿过雨雪风霜寻找时间和空间的彼岸。不流连世俗,不纠结争斗,独行者如风,行万里疆域,看山海精怪,走山川大泽...
飞到别国去。但在安顿好的第二天,她一推开门,两排保镖整齐地站在门口。看着从豪车上下来的沈...
热热闹闹的红砖瓦房教室,同学们都挤在脱漆讲台上填写报名表。唯有温晴被老师劝温同学,你确定为了嫁给陆营长,不报名参加高考吗?慈祥的一句,震醒温晴的灵魂。...
爱你这件事,犹如逆水行舟。这麽多年,不进则退。嘴硬心软打工人(女)X愈挫愈勇恋爱脑(男)小镇少女崔瑜在同学聚会上偶遇了十年前不辞而别的差一步早恋对象谢瑾,阴差阳错被误以为是已婚宝妈。攒了一肚子气复工上班,发现这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合作对象,也成了近邻。谢瑾十年出走,奔波回国只为重修旧好,但这逆水行舟总是困难重重。就算他精心设计不断找存在感也总是打不动对面的心。只好舍身救美,获得好感度加倍,一步达成。回程的车上,崔瑜已经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谢瑾轻柔地开口问你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对吧?还用猜嘛。崔瑜嘟囔着回了一句,窝在谢瑾补好的旧围巾里睡着了。老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谢瑾没告诉她。在殿里,他的愿望是,让崔瑜获得幸福。好幸运,你的幸福里有我。内容标签轻松日常现实其它明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