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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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暗语和刻画（第2页）

&esp;&esp;“这倒不是，就是好像有什么急事或者烦心事。”伙计回忆着，“前阵子来的，这一晃也在这儿住了半个月了，不过是真有银子啊。”

&esp;&esp;“他有没有他去哪儿？”

&esp;&esp;“这倒没有，他是一气定了半个月的房，银子先付，三天前刚到半个月，我们来房里一看人已经走了，所以就帮着他退了房。”

&esp;&esp;“也就是，你们也拿不准他具体是哪天走的，是么？”展昭问。

&esp;&esp;“那真没准！”伙计有些无奈，“这客人神出鬼没的，也不跟人话，时常大白天睡觉，大晚上出门。”

&esp;&esp;“还有没有关于他的事情，让你觉得奇怪的？”

&esp;&esp;“嗯……哦！客官您听过咱这儿出人命案子的事么？”伙计压低声音问。

&esp;&esp;展昭微微一笑，“不止听到了，还看见了呢”

&esp;&esp;“什么？”伙计一蹦。

&esp;&esp;“刚刚我们进城的时候，看到了。”箫良问，“对了，什么叫马腹啊？刚刚那个捕快，踹了一个要饭的一脚，立刻就七窍流血死了。”

&esp;&esp;“哎呦……阿弥陀佛啊！”伙计双手合十连连地拜，“可了不得了！客官，您可听我一言，在这蕖山县干什么都行但是千万别欺负人啊，不然的话必死无疑！”着，絮絮叨叨给展昭讲了伊水之腹的传。

&esp;&esp;四子和箫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展昭了头，“你刚刚提到的马腹，和沈晧有什么关系？”

&esp;&esp;“哦，他对马腹好像很感兴趣。”伙计想了想，一拍脑袋，道，“对了，他还了两句挺怪的话。”

&esp;&esp;“什么？”展昭觉得可能有线索。

&esp;&esp;“嗯……他什么，‘人心歹狗不吃’。”伙计有些无奈地，“还什么什么……”

&esp;&esp;“什么啊？”四子让他瘪得喘不过气来。

&esp;&esp;“他那话拗口。”伙计抓耳挠腮的，“他……东西东东西，南北南南北，非东非西，非南非北……就是这么一长串东西南北，反反复复地个没完没了。”

&esp;&esp;展昭愣住了，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四子和箫良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心里犯嘀咕，这展昭的大哥别是个结巴吧，话咋这么怪呢？

&esp;&esp;伙计再就想不出来什么了。

&esp;&esp;展昭展昭也不问了，对他，“给我弄些饭菜来。”

&esp;&esp;“好嘞。”伙计美滋滋收了银子，问展昭，“公子吃什么？”

&esp;&esp;展昭让他挑几个本地的特色菜，口味要清淡的，再要两个鸡蛋羹和一个熬鱼汤……带着两个孩子呢，饭一定得吃好，要是瘦了，他可没法儿跟公孙和赵普交代。

&esp;&esp;不一会儿，饭菜上来。

&esp;&esp;四子帮着展昭夹菜，箫良帮着四子夹菜，这地方虽偏远，厨子手艺倒是不错的。石头似乎很喜欢鸡肉饭拌饭，吃得直甩尾巴。

&esp;&esp;“展大哥，那个马腹真的有么？”箫良一直很在意，“刚刚是有人害死那捕快的，还是真有鬼啊？怎么无声无息就置人于死地了呢？”

&esp;&esp;四子一听有鬼就往箫良身边凑了凑，“好吓人。”

&esp;&esp;箫良给他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剔了骨头的。

&esp;&esp;“我还真没听过……可惜公孙不在这儿，他看的书多，可能知道。”展昭温和地笑，“四子，不用怕，马腹是对付欺负弱之人的，还算比较正义吧，你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来害你？安心好了。”

&esp;&esp;“这倒是哦。”四子放心了一些，仰着脸傻呵呵地看展昭的笑脸，觉得那个弄瞎了喵喵的人太坏了，喵喵笑起来最好看了，特别是眼睛。

&esp;&esp;吃过了饭沏上茶，展昭问两人，“累么？”

&esp;&esp;两人都不累。

&esp;&esp;展昭头，“那饭后消消食吧，起来动动。”

&esp;&esp;两个孩子歪过头，“怎么动？”

&esp;&esp;“帮我找东。墙壁、柜子、床底下……一找，看有没有藏了什么。”

&esp;&esp;“喵喵，你是你哥哥藏了东西留给你？”

&esp;&esp;展昭笑了，伸手摸摸四子的脑袋，“真聪明。”

&esp;&esp;于是，四子和箫良分头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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