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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一愣,第一次听到还有自己给自己加价,以为他疯了,笑道:“本大爷允了,开始吧!”
宫长血手指凝聚刀锋,割破指腹,一滴滴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随即,将血献祭在一个奇形怪状的鼎内,血珠飞旋,无数金色符文升起,二者融合为一。
“本想慢点来的,可是阿淮,为师也是被逼无奈的。”
宫长血无奈笑着,眼底却是疯狂的痴迷与邪肆,哪有什么被逼无奈,分明就是期待已久。
“你在干什么?耍本大爷?”
鬼怪等不到他自残,看不懂他的操作,愤怒到发颤,五指狠狠攥紧,控制的红线收紧,绷到了极点。
谢淮被红线缠绕脖颈,嘴唇发白,眼神却还是无意识地看向虚空。
忽然,空洞无物的眼神变得猩红而又凶狠,谢淮手速极快,手指抓上红线,一把扯断,然后反将另一端的鬼怪拽下来,狠狠掼在墙上!
力道太大,墙面出现了不平的凹陷。
变故骤然生出,鬼怪瞪大两颗黑黝黝的眼珠,撞的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宫长血站在原地,冷冷道:“阿淮下手还是太温柔了,将它的手脚剁下来。”
谢淮愣了愣,似乎在消化宫长血的话,剁手剁脚?然后,他视线移在鬼怪身上,似乎在思考从哪开始下手。
鬼怪这才知道宫长血之前说到根本不是自残,而是要将它做成人彘,啊不是,鬼彘,害怕地抖成了筛子。
幽怨地嚎了一声,委委屈屈道:“二打一,本大爷不服。”
谢淮想了想,看向宫长血,好像在说二打一的确不公平。
宫长血手持长鞭,鞭身点了点地面碎裂的茶盏。
鬼怪:“……”呜呜。
是二打二。
只不过被宫长血先干掉了一只。
谢淮收回目光,一只手掐鬼怪的脖颈,另一只手抽出一柄短刀,对准鬼怪胸膛,以胸膛为中心,刀柄快速转了大半圈,最后停在了它脑侧。
下手快速又利落。
簌簌几下,四肢就被斩落。
“啊啊啊啊啊!”
鬼怪叫的尖声凄厉又痛苦,响彻殿内,它只剩下了一个头颅,四肢光秃秃的,横截面丑陋流着黑色的脓血。
“本大爷要杀了你们!”鬼怪目露凶狠,愤怒到了顶峰。
宫长血不悦地弯下嘴角,眉心微蹙,“聒噪。”
他将谢淮护在自己身后,要是伤到了小傀儡就不好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完美又合意,得精心仔细地呵护。
一手掐住鬼怪脖颈,将它拎至虚空;另一手残忍地抓向鬼怪的腹部,无所阻挡似的将它体内的所有器官绞动,捏碎,爆成血雾。
鬼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被一只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捅破,捏碎所有的器官。
“本大爷不甘心……”
它喉间滚出不甘心的字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穿梭其间的手指收回,黑色而浓稠的血液沿着手掌流到指根,又沿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
善良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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