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峥看完这条短信,抬起头,瞧见镇长管文伟也在低头看手机,想来也是收到了与他相同的短信。
果然,管文伟看完,抬头瞧着萧峥:“你也收到开会通知了?”萧峥点头道:“是的,管镇长。”管文伟若有所思地道:“看来肖书记终于开始走乡镇,搞调研了。”萧峥道:“管镇长,这是个好机会啊。如果我们能在此次调研中,向肖书记汇报我们要搞‘绿色乡村建设’的设想,肯定可以引起肖书记的关注。”
管文伟点点头道:“没错。不过,这件事得先向宋书记汇报,最好是能先开一个班子会议,我们镇上先形成初步的建议之后,再向肖书记汇报,这样更加符合议事规则。”萧峥道:“可现在时间太紧张了。而且,宋书记也不一定会同意吧?”
萧峥曾从金辉那里了解到,宋书记的亲戚参与了矿山投资,宋书记会同意停矿复绿、搞绿色乡村建设吗?
管文伟道:“不管同不同意,还是得先向宋书记汇报。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看看宋书记在不在?”管文伟是那种说干就干的人,他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宋书记的办公室,就在管文伟办公室的东面,走两步就到。
萧峥想,今天下午宋书记也参加了会议,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然而,没一会儿,管文伟就回来了:“宋书记已经出去了,看来只能明天再向他汇报了。”在一个乡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是党政一把手,但党委书记排序在镇长前面,而且,政府方面的有些事情,必须向党委汇报、接受党委的领导。管文伟尽管处事上有自己的想法,可这个规则,他不会去破坏。
在机关内,大家都要按照规则行事,体制不欢迎破坏规则的人。这一点管文伟很清楚。现在宋书记不在,也只能再等一等。
萧峥一看时间不早了,就说:“管镇长,那我们先去吃晚饭吧?我们是在镇上吃,还是去县城?”管文伟道:“今天不是你请客吗?那你说了算。”萧峥想了想道:“管镇长,我们就在镇上吃吧?有家小面馆,味道还不错的。”
管文伟眨了眨眼睛,笑道:“小面馆?萧镇长,你就打算请我们吃碗面?这未免也太抠门了吧?”萧峥忙道:“管镇长,这家小面馆也做菜,炒菜味道还挺不错,还有一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管文伟笑了:“是吗?那就听你的吧。我还不知道,咱们镇上有这么一家面馆。”
萧峥想起之前独自一人吃过晚饭的面馆,老板娘还陪他喝了一瓶啤酒。今天要请客吃饭,这家小面馆莫名就出现在了脑海里。
萧峥拿起电话,翻出了“秀水面馆简老板娘”的电话,打了过去。那家面馆的老板娘就叫简秀水,上次萧峥和老板娘是互留了电话的。
没一会儿,老板娘就接起了电话,声音中透着喜色:“萧干部,想来我这里吃面了吗?”萧峥道:“不是吃面,我们镇上五六个人,来吃晚饭。你那里有小包厢吗?”简秀水道:“我这里是小面馆,只有一个包厢,可以坐六个人,你们愿意过来的话,我给你们留着。”
小面馆果然是“小”,不过既然已经和管镇长说好,萧峥不打算再换地方了,就道:“小包厢给我们留着,我们一会儿就过来。”老板娘道:“好,我给你们准备几个小菜。”萧峥问道:“酒有吗?好一点的酒。”
请管镇长他们吃饭,菜家常一点无所谓,但酒不能太差。老板娘有些为难地道:“我们这里都是很平民的酒啊,五星酒、泰酒、牛栏酒,还有哈酒,行不行啊?”这些酒,的确是太平民化了,但没有其他的酒,也没办法。
不等萧峥回答,管文伟就道:“酒没关系,我车子后备箱里有,等会我们整点酱酒。”萧峥一听,就对简秀水道:“酒没问题了。”简秀水也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让厨房先准备吃的了。”
定好了晚饭的地方,萧峥立刻给镇人大主席高正平、组织委员章清都发了短信,两人很快就回复了。高正平的回复是:“我在办公室等很久了,还以为你忘记请我吃饭的事了。”章清的回复是:“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萧峥放下手机,又想起了一个人,道:“管镇,我想喊上李海燕一起,你看怎么样?”管文伟点头道:“好好,只有我们四个光头喝酒也没意思。你不是要调李海燕吗?今天章清也在,让海燕多敬一敬章清,这事就成了一半了。”
萧峥就给李海燕打了电话,把请她吃晚饭的事情说了,问她有没有时间,李海燕爽快地答应:“师父叫我吃饭,我肯定去啊。”
一下班,萧峥先去“秀水面馆”,没一会儿,李海燕也到了。管镇长等人,晚了二十来分钟才到,他们是等镇上干部都下班之后才过来的。镇上吃饭也都是圈子化的,没参加的人,少一个人知道就好一分。
章清走进来,看到萧峥和李海燕,就笑着道:“你们这么早就来了?”萧峥感觉,章清在饭店里和在办公室的言行举止,有些不太一样。在办公室,章清一直给人颇为严肃、颇为严谨、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走入这个小包厢之后,明显轻松自在多了。
李海燕道:“是啊,我们早点来做准备嘛。章委员,你上座。”章清笑着道:“我刚才还在担心,这么一家小面馆,能吃得好吗?可现在我们的大内总管都在,我相信就没问题了。”镇上把党政办的人,称为“大内总管”,是负责领导后勤的意思。
李海燕道:“章委员,‘大内总管’是蔡主任,我只是小喽啰。”章清却道:“蔡主任啊?算了,他就围着宋书记一个人。我们这些人,还是要靠海燕来照顾的。”章清随口一句话,似乎透露出对蔡少华的些许不满。但章清很快转移了话题,道:“管镇长和高主任,你们上坐。”
管文伟客气道:“今天是萧镇长请客,让萧镇长坐主位吧。”
萧镇长忙道:“这怎么行,当然是管镇长坐主位。”高正平也道:“管镇长,你别客气了。肯定是你坐。”管文伟笑着道:“咱们国家的文化,有时候就太讲究这个了,是不是?”章清却道:“这叫尊卑有序。如果真没有了排序,也会乱套的。”
高正平笑道:“看看,组织委员说的话,就是不一样!所以,管镇长,你赶紧坐吧。”管文伟微笑着坐了下来,高正平、章清也按序坐了下来。
管文伟的驾驶员小冯拿了三瓶白色瓷瓶的白酒进来了。高正平一看,就道:“茅酒!今天我们可有好酒喝了。”
章清见是三瓶茅酒,眼睛也是亮了亮,道:“萧镇长,这酒是你准备的?”萧峥道:“我哪里有这么好的酒,刚才我问这家店里有没有好酒,老板娘说只有五星酒这种档次的。正好管镇长说他有好酒,我也就没拦着管镇长拿来。”
高正平道:“萧镇长啊,管镇长对你可真好。你在小面馆请客,他却拿这么好的酒出来!你的一顿饭,说不定都没这一瓶酒贵呀。”管文伟却道:“哎,不能这么说。萧镇长请我们吃饭,是他的一片心意,酒好不好其实无所谓。可是,我觉得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既然车厢里正好有好酒,就拿出来大家一起喝嘛!”
高正平道:“说到底,还是大家有口福。”章清也说是。
管文伟道:“今天,咱们也不多喝,就把这三瓶喝了。”三瓶茅酒,五十二度的,真干下去,就算是平分,恐怕萧峥都得醉。
管文伟、高正平、章清坐在上首,萧峥谦虚地坐在了下首,他对旁边的李海燕道:“海燕,今天你啥都不用做,就坐着喝酒。以前都是你搞服务,今天我来搞服务。”
李海燕这才意识到,为何今天萧峥主动坐在门边,这里正是上菜的地方。李海燕心头不由一阵感动,还是“师父”对自己好。
萧峥越是对自己好,她越不忍心让萧峥来搞服务,忙说:“不行,还是我来搞服务,而且,我本来就是党政办的。”萧峥板着脸,道:“不听师父话了?乖,今天让你好好吃顿饭,你就好好吃顿饭!听不听师父的话?”
这一刻,李海燕内心有些涌动,眼眸也微微有些泛潮:“好吧,我当然听师父的。”
这时候,老板娘简秀水来上菜了。一个竹林土鸡煲,一盘老笋干烧肉、一盆香辣小龙虾。这张小小的圆桌上,刹那就色香味俱全了,众人的食欲也被勾了起来。
然而,高正平和章清的目光,没有被这些新上的美食所吸引,却是被端菜进来的老板娘给黏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