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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瓦刀的作用是砍削砖瓦和涂抹泥灰,形状像刀,却并不开刃。只有一些极特殊的瓦刀才会按照需求开刃,用于特殊材质或更加精细的切割。
记得受害者的尸检报告中,判断凶器是七寸左右V型开刃刀具,竟与眼前这不起眼的瓦刀完全吻合!
余寂时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很快发觉猴面男妄图挣脱的小动作,掰住他另一侧肩膀,将手臂反制于身后,余寂时又曲膝顶住大腿,防止他逃跑。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分明深山老村气温凉爽,额头却已经渗出冷汗,边缘处的矮个子脚下踌躇,鞋擦得硬土地都沙沙作响,逃跑意图明显。
程迩淡淡觑了双腿欲动眼神飘忽的三人一眼,眉目寡冷,眼神锋利似霜刃,命令语气道:“蹲下。”
余寂时给猴面男戴上手铐,他一张脸颧骨凸起,脖颈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嘴里还嚷嚷着:“你们警察讲不讲理啦!抓不住杀人犯就乱抓人!我们几个外来工,怎么可能大晚上跑进村里杀人?一把瓦刀就说我们杀人,那家家户户都有菜刀,你们怎么不把全村人都抓起来!”
“村口儿有我们的人,你们逃不掉,省点儿劲。”程迩淡淡扫了眼站在不远处半蹲不蹲满脸慌张的人,懒洋洋警告。
“没有杀人说清楚就好,我们公安绝不会错怪任何无辜的人。”余寂时垂眸瞧着并不老实的猴面男,神色始终淡淡的,“你们要是和这案子没关系,就没必要紧张。”
程迩倏地轻笑一声,走到猴面男面前,微微俯身,细细瞧着他颤抖的瞳孔,询问:“你们几个上次吸毒什么时候?”
“什么吸毒?”猴面男下意识反驳,没想到程迩转身就不再看他了,一种被忽视的羞愤令他脸颊涨红。
余寂时再度打量了一下猴面男,他皮肤蜡黄,眼底肌肉松弛,看上去精神萎靡,再细细一闻,确能闻出怪异的香味,八成是沾染过不少。
他之前在分局刑侦大队,也参与过和禁毒大队的协同抓捕,接触过这一类人,也做足功课,但由于缺少经验,确实很难像程迩一般很快做出判断。不过在特案组接触的都是重案要案,积累经验也是必然的事。
程迩将几人散落在地上的工具包捡起来,见另外的瓦刀基本都没有开刃,其余工具拾起来装进包里,他拎着包站起身,轻拍余寂时肩膀,说:“去和市局刑侦队汇合,先把人送回局里。”
这件事确实相当突然。原本两人的目的只是摸一摸村里的一些情况,发现一些别样的思路和线索,没想到会恰巧碰到这四个外来建筑工。这四名建筑工正在偷闲,地上散落的瓦刀与案件凶器条件吻合,且四人都疑似吸毒人士。
恰巧撞上的一幕,这其中每一个疑点,看似毫无关联,可通过思维发散,确实又多出了不少思路和猜测,大抵是天助他们特案组吧。
另外三人在路途中尝试逃跑,却被程迩强硬控制住,又因着两人带着四名建筑工很快就和钟怀林、许琅碰上,四人就根本再无挣脱的可能,也就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蔫巴巴地低着头乖乖跟随。
程迩和钟怀林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钟怀林就忍不住仰头爽朗笑了两声,抬起手臂重重拍了拍他肩膀:“你们运气是真不错呢。我和许琅往那边走半天没碰上人,倒是有几个阿婆摇着蒲扇唠嗑,可惜见着我们就立马散了。不过就你之前提过的猫狗的事,许琅特别留意了一下,还真挺奇怪的。一般来说村里都养些猫啊狗啊的,我们逛了那么久倒是没见过一家有养的。”
余寂时听闻后,微微蹙眉,说:“白瓷村村民这么抗拒警察办案,一致对外,一定也是事出有因。”
许琅依旧冷着脸沉默不言,剑眉紧锁,开口回应:“大概率是有人故意引导。”
钟怀林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是难掩的无奈:“白瓷村村民真真是迷信,鬼神之说挂在嘴边,甚至大部分人觉得,我们警方迟迟抓不到凶手是因为这几家人不敬鬼神,遭鬼神索命。我们办案就是和鬼神作对,一个个都避着我们走,怕极沾染上晦气。方才几个阿婆好像在聊什么,死人之前总半夜听见鬼啼声?那两户人死了之后,就再没听过声音了……”
程迩微微眯了眯眼眸,意味不明地重复道:“鬼啼声?”
钟怀林嗤笑一声:“估计是什么猫狗叫唤,或者是山风鸟雀的……”
话还没说完,钟怀林猛然停顿住,后知后觉发现了点儿异常,和身旁的许琅对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嘶,有点奇怪啊,如果是自然事物,为什么两户人遇害后就消失了?倒是不能排除是村里人疑神疑鬼幻听了,但这个点属实是有点奇怪。”
余寂时默默听着同事们的讨论,调动着自己的记忆。
综合来看,这个案件存在的疑点确实不少。
凶手的犯罪动机究竟是什么?案发现场两户人家养猫的痕迹却整村不见猫影?比如过分热情的邵文峰究竟在掩盖什么秘密?四名建筑工人手中开刃瓦刀究竟是否是案件的凶器?村里人提到的所谓“鬼啼声”究竟是否存在又究竟指什么声音?
已然将近正午,四人押着四名嫌疑人循主路向前走,在靠近村委会大院的位置与市局刑警队相遇。
“程队,”徐队遥遥扬起手臂打招呼,明显是注意到了四人后面还跟着几个陌生面孔,不禁感叹一声“你们那儿居然真的有进展了?”
身穿体面西装衬衫、穿着皮鞋、满面春风的邵文峰笑容在脸上凝滞了一瞬,额头汗珠在阳光下闪动,恰如他那双狭细的闪着精光的眼。
“程警官,刚刚怎么不见您四位啊?哎呦,真是我招待不周了哈哈。”邵文峰讪笑着,又眯着眼打量起垂头丧气跟在后面的四名蓝色工作服男人,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们……不是我请来的建筑工吗?他们犯了事了?”
“他们几个疑似吸毒,麻烦您先叫附近派出所把人送去做个尿检。”程迩略过邵文峰夸张的语气和疑问,转头对徐队说。
徐队拍了拍身旁同事的肩膀,说:“先把人带到车里去吧。”
余寂时松开猴面男的手臂,将人往前一推,交到市局刑侦队同僚手中,余光扫过邵文峰略微紧绷的眉头,他舔过干裂的嘴唇,正神色莫名地观察程迩的神色,明显是在紧张什么。
想着,余寂时唇角扯出淡淡笑意,默默走到邵文峰身边,轻拍他肩膀,感到他脊背僵直,一双清冷黑眸一瞬不移地盯着他,说到:“邵书记您别害怕,是他们几个倒霉恰好被我们碰上了,他们不会记恨你的。”
程迩听到余寂时的话,颇为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梢,也似笑非笑着抱臂说道:“是啊,那几个人蛮危险的,幸亏被我们撞到了,您知不知道——”
“他们手里可是有开了刃的瓦刀呢。”
程迩故意拖长的语调,而还没被带走太远的几个建筑工纷纷都回头看过来,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邵文峰面上,黯淡的眼眸里燃起点亮光,似乎是希望邵文峰为自己辩解一下。
“开刃的瓦刀?天。”邵文峰眼中是一晃而过的心虚,随即揉了揉脑门,庆幸道,“幸好几位警官把人带走了,要是他们大麻抽多了毒瘾上头拿刀砍我可就完了……”
邵文峰说完话,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好似微微一愣,琢磨着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
直到许琅默默绕到他身后按住他另一侧肩膀,面前是程迩莫名的笑意,邵文峰只觉得头皮发麻,可沉浮基层几十载,他很快装作又急又怕的模样,红了眼眶:“怎么了?到底嘛事啊?您赶紧说句话啊!”
“大麻吗?邵书记您蛮懂的。”程迩语气疏懒,“您也教教我啊,咋一眼就确定人玩儿的是大麻?”
“我还以为又出啥事了……您快别开玩笑了!我就是顺口一说,您几位是专业的,我一小农村干部咋看得出人吸的大麻啊?”邵文峰故作恍然大悟状,掐着腰长舒了口气,“不瞒您说啊,我之前搁南山市那边呆过,禁毒宣传也接触过,最熟的一种就大麻,也不记得啥别的毒品。”
余寂时微微蹙眉。如果说邵文峰之前没有那般浮夸,他反应这般迅速,演技这般逼真,这几句话估计也就糊弄过去了。
人说话确实难免无意间以一代类。比如掺杂许多种类的一束花,如若只认识其中的玫瑰,有人就会描述这是一束玫瑰花。虽实际上是错误的,但少有人会严谨地说这是“含有几枝玫瑰花的一束花”。
邵文峰确实是有点难缠的。虽说表现得过分殷勤,经常演技夸张,明显有意无意遮掩着什么,但说话确实一套一套的,从来不会让警察抓到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和漏洞。
特案组这次绕远偷偷潜入白瓷村,邵文峰肯定明白自己是被警方特意搞了一出调虎离山,大概率已经成为了警方特别关注和堤防的对象,以后恐怕行事会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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