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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关算是过了,当务之急是秋秋学中文的事情,以为找个老师是个小问题,真没想到,如今还有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比起秦闯,秦丽更熟悉重庆的情况,找了宴扬补习的地方,人家听说是寮语,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英语、日语、韩语,哪怕是泰语都有现成的老师,泰语跟寮语说是同根,很多地方相同,但是文字外观又有一定差距,找个正正经经的寮语老师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在补习班这边有很多兼职的大学生,补习班里没有会寮语的,可大学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小语种都有人学。
学习冷门小语种的大学生,很难在外面找到专业对口的兼职,一听说是家教,好几个人都给秦丽打了电话。
为了替她大哥看住这个媳妇,秦丽都没敢选女生,又从听补习班老师介绍,从里面挑了个成绩不错的,叫陈非。
通过秦丽的介绍,陈非了解到,对方是男孩,年纪跟他差不多大,只要他自己有时间,都能提前打电话,跟学生家里联系上课时间,不一定是周末,按小时计费。
第一节课还是约在了周末,秦闯跟秋秋提前通了信,“今天老师要来。”
对于学习中文,秋秋异常的期待,早早的跟秦闯吃了饭,又将家里空出来的卧室打扫出来,秦闯特意给他买的小课桌,坐上去后,真的像是学校的学生。
第一次当家教的陈非,特意跟英语专业的同学取了经,提前去了怕影响学生家里吃饭,迟到更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掐着时间去敲门。
开门的后,陈非愣了愣,他不是没猜想过,他会教怎样一个人,照他对老挝的了解,这个学生估计得是黝黑瘦小,绝不会是眼前这样的。
“老师来了,外边热吧,赶快进来喝点水。”秦闯自己没什么学历,对学问高的人格外的客气,哪怕对方比他小。
陈非感觉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自我介绍道,“您就是秦先生吧,我叫陈非,是S大的学生。”
“知道!知道!”秦闯又补充道,“这就是我家秋秋。”
“秋秋”这个名字怎么听着都像是小名,让陈非去叫一个一般大的男孩小名,实在是太别扭了,“秋秋…是姓秋吗?”
听到“秋秋”两个字,对方的反应很明显,脑子里本能的对这个称呼有回应,陈非朝秋秋看去,秋秋也局促又略带好奇的看着他。
“姓…跟我一个姓,秦秋秋。”秦闯脸皮厚,说这种话脸都不会红一下的。
问了跟没问一样,陈非打算待会问秋秋自己,在门口客套了一阵,又在秦闯的引到下到了卧室里。
头次当“家长”的秦闯,也跟万千家长一样,找了个凳子挨着秋秋坐,想要跟着听一课。
陈非做了充足的准备,落座后跟秋秋用寮语自我介绍,又询问了秋秋的名字。
这么久以来,很少有人跟秋秋说寮语,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又听到陈非的问题,他答道,“秋秋。”
秦闯说他叫秋秋,他就叫秋秋,是秦闯让他重生,打从秦闯第一次叫他秋秋开始,他贪心的想,他再也不要回到以前的日子。
陈非眼中闪过疑惑,没有过多的询问,继续了接下来的课程。
难为秦闯一个学渣,当学生的时候他都没好好听过课,如今正襟危坐的看着陈非笔记本上的弯弯曲曲的字迹。
跟鬼画符似得,秦闯看得眼前在冒白光,生动的字迹在手舞足蹈的摇晃,多看一会儿便哈欠连天的。
他悄悄捂住嘴,不想打扰到秋秋,蹑手蹑脚的起身,从房间里退出去,太难了,秋秋是怎么做到不打瞌睡的,还能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陈老师。
秦闯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电视的声音都不敢开大,躺了会儿又觉得没劲,从厨房端了盘花生出来。
咔嚓咔嚓吃了一盘花生,花生壳跟花生皮撒了一地,秦闯“哎呀”了一声,摸着扎手的圆脑袋,秋秋才拖的地,他赶紧麻溜的收拾干净,实在怕媳妇怨念的眼神。
吃完花生扫完地,无事可做的时候,时间这么难打发,电视难看,心里烦躁,没有秋秋,没人能安抚他,秦闯只能颓唐的躺在沙发上。
陈非跟秋秋简单交流后,发觉他连老挝字都认不全,不敢过多的打听秋秋的隐私,陈非从最基础的汉语拼音教起。
基础差,学得肯定慢,好在秋秋认真,眼看着两个小时时间到了,陈非问了句,“要不要先练习怎么写你自己的名字?”
对于陈非的提议,秋秋兴趣不大,反而问道,“能教秦闯的名字吗?”
陈非已经不记得他是第几次惊讶,克制住脸上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教了秋秋几遍“秦闯”的写法,又给秋秋布置了家庭作业,临走时陈非说要加个联系方式。
“我没有。”像摆设一样的手机,正好挂在秋秋的脖子上。
询问才得知,秋秋根本不会用社交软件,陈非解释道,“现在没有网络通讯可不行,我帮你申请一个,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字问我,我看到就能回你。”
负责任的小陈老师,又耐着性子教如何加好友,如何打字,发语音跟视频,末了添上一句,“秦先生…你哥哥…是你哥哥吧,肯定也有的,平时联系他方便。”
秋秋送陈非出去,见到秦闯正鼾声连天的仰在沙发上,丢死人了,秋秋脸上一红,让陈非等等,自己跑到沙发前蹲下。
昂昂的鼾声震耳欲聋,幸亏这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都能吵到陈非上课,平时都习惯秦闯睡觉这阵仗,当着外人的面,秋秋都替他害臊,怎么这样啊。
陈非别扭的看着秋秋的举动,两腮微红,嘴角带着笑容,没有刚才上课时的局促跟小心翼翼,反倒有一丝淘气。
奇异的气氛让陈非想要开口叫住秋秋,不一定要秦闯起床的,他直接走就行,不用打扰。
没等他开口,秋秋捏住秦闯的鼻子,被堵在呼吸的秦闯,扯了个长长的鼾,听这动静像是要厥过去了。
睡梦中的人大手一挥,按住脸上的手,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别闹,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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