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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喝,她有些害怕,什么都不懂,喝也就喝了。
但之后,她抗拒喝这个药的时候,宋侧妃来过一趟,把话给她挑明了说。
说的是,二皇子如今还没嫡子,不能有庶长子。
就连她这个侧妃都不能有孕,更不用说阮琳琪这个罪奴了。
忍着心酸,她一口一口的喝下了这避子的汤药。
刚喝完,把空碗摔在婆子手里的托盘上,推开婆子,就去桌上倒水漱口。
终于把嘴里那股药味冲淡,阮琳琪收拾好心情,深吸一口气,扬起微笑,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床上的萧旭霖走去。
看着床上的萧旭霖,阮琳琪笑的越灿烂。
她跟自己说,该收收心了。
二皇子从来就不是什么深情之人。
她刚来时,就给自己忠告,别对二皇子太抱有指望,她也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二皇子的爱。
她只要通过二皇子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了,不是吗?
爱不爱的,多麻烦?
要是这个男人能对她用情至深,她也能回报一二。
但他把自己推向了深渊,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阮琳琪重新上了床,钻入萧旭霖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殿下,琪儿觉得不配拥有殿下的宠爱。”
萧旭霖低头抚摸着她满是胶原蛋白丝滑的小脸,一脸宠溺的笑道:“怎么这么说?可是府上的人,伺候不尽心?”
阮琳琪皱着秀眉,嘟着嘴道:“是也不是,我只是觉得,罪奴这身份,不配得到殿下的宠爱。”
萧旭霖在她脸上抚摸的手,顿了一下,收起了那份怜悯,声音有些淡的问道:“噢!你是想要我为你阮家平反?”
阮琳琪:“不是的,殿下!大伯跟我阿爹的事是事实,这是皇上的判决,我才不要殿下为我去触怒龙颜,那样我便是咱们二皇子府的罪人了。”
萧旭霖听她这般懂事,笑道:“你是我的美人,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是罪人?”
阮琳琪笑的越娇媚了,她道:“殿下竟会取笑我!只是我这罪奴的身份,怕是得不到殿下太久的宠爱!”
萧旭霖:“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吗?你可以找宋侧妃为你主持公道,实在不行,还有本殿下呢!你身后站的是我,府里谁不敢给你面子?”
阮琳琪想了想,道:“今日带着姊妹们逛将军府,我们差点被箭矢射中,他们是将军府的护卫,在练习,的确是我们打扰了他们,但不想让我们看,他们可以派个人来说一声,也不用对着我们直接放箭呀!后来回来我想了一下午,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敢对我们放箭,是不是我们是罪奴的身份,所以死了也是没人给我们伸冤的!我不是在殿下面前,说他们不敬殿下的女人,我只是在悲哀自己如今这身份,不如殿下把我送到外面去吧!免得被人看了笑话,也是丢殿下的脸。”
阮琳琪说完,小心的看了眼萧旭霖的脸色,只见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心疼她,想要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心里一凉,难道她又说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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