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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长相俊逸,戴着副无框眼睛,简单又不简单的定制衬衣和西裤,合身又挺直,且因为从小良好的教育,气质良好,斯文儒雅。
我未婚夫,殷湦!
“澜澜,”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还是那么温柔,“我不放心你,来看看。”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让人感到心酸。
我苦涩地点点头,不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道:“我挺、挺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那就好。”他提起手中的袋子,“我买了你爱吃的。”
按理说,我该请他进去坐坐,曾几何时,我跟他那么亲近,现在,却无法往前踏出一步,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尴尬,将袋子放到我门边:“你一会提进去吧,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因为他的体贴,更揪心了,想开口挽留的,但见他朝我走来,完全不受控制地往旁避开。
这几乎是本能,无法接受他的靠近!
我:“……”
他:“……”
他自嘲地笑笑:“有事记得找我。进屋里去吧,早点休息,东西记得吃。”
然后便进了电梯,我没有回头去看,听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我发出一声叹息。
……
随着第四隔间杀人事件的落幕,生活重新上了正轨,我也没必要辞职,又过上了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的日子。
只是,当你知道世上真的有鬼后,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么淡定了,我现在上班,一定要把办公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估计下个月交电费时,会超标!
我其实还想去网上搜罗一些符啊、佛像什么的贴身放着,但经历过被神棍骗了两千块后,又不太相信这些。
但当渡过最害怕的那几天,渐渐地也就麻木了。
一个星期后,我坐早班地铁下班回家。
这时候,我已经可以在没什么人的早班地铁里呼呼大睡了,鬼什么的,在重复的生活里,被我抛到了脑后。
列车一个颠簸,我头磕在了墙上,被撞醒了。
“嘶!”揉着后脑勺,打着哈欠,抬头看看到了哪站。
忽然觉得脚裸有点痒,我弯腰伸手去挠,眼睛还钉在站牌指示灯上,直到,我碰到了一只手!
“啊!”我叫着跳起来,低头一看,座椅底下,还真的伸出来一只手,我吓得连连后退,撞在后面的扶手柱子上。
等我再一看,发现不太对,那只手小小的,应该是个孩子的手,而且那手还在动,像在往外摸索着什么。
我捂着胸口试着镇定,小心地蹲下身,脑袋往地面贴,朝座椅底下望去……
那是一个小男孩,估计才四五岁,大夏天的穿着一身棉袄,卷缩在座椅底下,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怎么会有个小孩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语气轻柔生怕吓着他,再试探性地朝他伸出手,“来,快出来。”
小孩犹豫了下,才把手递给我,我小心地将他拉出来,拍拍他有点脏的棉袄,虽然地铁里有冷气,可看他穿这么厚,还是替他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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