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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心脏在瞬间停止跳动,又在下一秒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腔。
&esp;&esp;强迫自己深呼吸,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尖锐的刺痛唤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esp;&esp;谁?怎么进来的?这里的安保……
&esp;&esp;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
&esp;&esp;一道修长、极具压迫感的身影,裹挟着门外客厅的光线,走了进来。
&esp;&esp;他反手关上门,房间再次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半明半暗。
&esp;&esp;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esp;&esp;你看清了他。
&esp;&esp;段颜湛。
&esp;&esp;是他,却又不再是记忆里那个被怒火和屈辱点燃的困兽般挣扎的少年。
&esp;&esp;他更高了,肩背的线条更加宽阔利落,裹在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里,透出一种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esp;&esp;浓密的黑发依旧,却不再跳跃着阳光,反而沉沉地压着额头,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esp;&esp;那双曾泛着傲慢的瞳孔,此刻颜色沉淀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
&esp;&esp;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
&esp;&esp;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刻毒的咒骂。
&esp;&esp;空气凝滞得可怕。
&esp;&esp;然后,他俯下身。
&esp;&esp;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上你的脸颊。
&esp;&esp;指腹带着一丝凉意,异常缓慢地描摹着你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你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esp;&esp;你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冻结。
&esp;&esp;他低下头,带着一丝薄荷气息的唇,轻轻印在你的唇上。
&esp;&esp;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让你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esp;&esp;“亲爱的……”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语调,“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esp;&esp;他抬起眼,深蓝色的漩涡直直撞进你惊恐的眼底。那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燃烧的执念。
&esp;&esp;“你不是很爱我吗?”他的手指滑到你的下颌,力道微微收紧,迫使你更清晰地感受他的气息,“怎么能丢下我之后……”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扭曲的颤抖,像是强压着某种即将爆裂的东西,“……在那些陌生的地方,笑得那么开心呢?”
&esp;&esp;你脑中一片轰鸣。
&esp;&esp;他看到了?他一直在看着你?
&esp;&esp;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esp;&esp;你强迫自己弯起嘴角,挤出一个你所能做到的最无辜的笑容,声音努力放得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依恋:
&esp;&esp;“没有……我没有忘记你,段颜湛。怎么会呢?”你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我一直……都记得。”
&esp;&esp;“呵……”一声冰冷的嗤笑从他喉间溢出。
&esp;&esp;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平静假象瞬间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底下熔岩般的怒意和疯狂的痛楚。
&esp;&esp;“撒谎!”他低吼出声,像被激怒的野兽。
&esp;&esp;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
&esp;&esp;你惊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esp;&esp;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昂贵的真丝睡裙在他手中脆弱得像纸片,瞬间化作零落的破布,将你苍白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疯狂的视线下。
&esp;&esp;“有没有别的野男人碰过你?嗯?!”他赤红着眼,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粗暴地分开你的双腿,甚至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那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凶器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愤怒,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你干涩紧致的甬道。
&esp;&esp;“啊——!!!”
&esp;&esp;你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被铐住的手腕脚踝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擦出刺目的红痕。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和鬓角。
&esp;&esp;他死死扣住你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阻止你任何退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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