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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漫过落地窗的百叶缝隙,你是被另一种温度唤醒的。
不是光,是唇舌滚烫的厮磨,湿漉漉地熨帖在腿心最敏感的软肉上,技巧娴熟地舔舐、卷缠、吮吸。
细密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你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睫毛颤动,缓缓掀开眼帘。
视线低垂,蚕丝薄被被撑起一个拱起的轮廓。
你支起身,丝被滑落腰际,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你抬手掀开那片遮蔽。
靳准缓慢地抬起头。
几缕汗湿的银黏在他光洁的额角,俊美的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亮得惊人,直勾勾地仰视着你:“棠棠,舒服吧?”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邀功般的急切。
没等你回应,他已急不可耐地俯身,双手强硬地分开你虚软的双腿,更深地埋了进去。
滚烫的唇舌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碾过每一寸颤栗的褶皱,时而凶狠吮吸,时而灵巧拨弄。
你向后仰靠,陷进蓬松的鹅绒枕里,放任身体沉入那片汹涌的浪潮。
细微的哼吟从唇齿间断续溢出,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空气里弥漫开情欲蒸腾的湿暖气息。
他显然被这声音蛊惑,服侍得愈卖力,舌尖抵着那一点微微翕张的软肉疯狂撩拨。
你绷紧脚趾,腰肢失控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刻,大股温热的蜜液喷溅而出,淋淋漓漓。
靳准喉结急促滚动,贪婪地迎上去,将那些丰沛的汁液尽数吞咽。
他意犹未尽,湿热的唇舌恋恋不舍地在红肿的花核与微微抽搐的入口处反复吮咂,出暧昧的水声,像要把最后一丝甜美的余沥都搜刮干净。
“不要了…真的…没有了…”你喘息着推拒他的头颅,指尖陷入他汗湿的根。
他这才喘息粗重地停下,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嫣红的下唇,望着你的眼神湿漉漉的。
你胸口起伏,慢慢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心跳,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整。时间尚算宽裕。
你赤足踩上冰凉的柚木地板,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刚浸润肩颈,磨砂玻璃门便被无声推开。
靳准浑身赤裸地挤了进来,水珠顺着他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你,下巴抵在你湿漉漉的顶,委屈的控诉混在水声里:“赶了一个月的通告,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为了空出这几天陪你。”
滚烫的欲望紧贴着你柔软的臀缝,存在感惊人。
你没再推拒,只偏过头,声音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别留痕迹。”
这3个字如同赦令。
他猛地扳过你的身体,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封住你的唇。
你的舌尖被他急切地纠缠吮吸,呼吸被掠夺。
他有力的手臂托起你一条腿,架在他肌肉贲张的小臂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胀烫的凶器,腰腹悍然力——
“呃啊——”
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得近乎痉挛,骤然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你和他同时出满足的喟叹。
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他掐着你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沉重地拍打着你的腿根,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在水声里,淫靡得令人耳热。
他一边凶狠地贯穿,一边像小狗般急切地舔吻你的脸颊、耳垂、颈侧,温热的鼻息喷在你敏感的皮肤上。
唇舌流连到你饱满的胸乳,一边用掌心揉捏挤压着柔软的乳肉,一边张口含住另一边挺立的蓓蕾,力道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吮吸舔舐,生怕留下一点印记。
多重的刺激让你难以承受,身下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棠棠真敏感啊…”他含混地低笑,那把在舞台上引爆万千尖叫的磁性嗓音此刻贴着你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沙哑,丝丝缕缕钻进耳膜。
你知道他故意的,你也确实吃这一套。
耳根迅漫上红潮,内壁也绞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忽然托着你的臀将你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把你放坐在冰凉的台面上。
他挤入你双腿之间,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再次凶狠地贯入,更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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