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内光线昏暗,墙壁上镶嵌的荧光石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是深海中的磷火,映照出房间中央一座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周围环绕着各种奇异的装置,有的像是金属支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仿佛某种古老的符文;有的则像是某种生物器官的仿制品,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触须,微微颤动,仿佛在空气中嗅探着什么。
凌雪儿站在平台旁,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手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宝石。
宝石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与房间内的荧光石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目光在黑衣女子等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猎手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欢迎来到调教室,”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在这里,你们将学会真正的服从。”
黑衣女子的身体在乳胶紧身衣的束缚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试图挣扎,但乳胶紧贴肌肤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无力感,仿佛她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侵蚀。
她的脑海中闪过同伴们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像是火焰在胸腔中燃烧。
“你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改造吗?”凌雪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轻轻挥动权杖,平台周围的装置开始缓缓运转。
金属支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咆哮;触须般的器官则像是活物般蠕动起来,朝着黑衣女子等人靠近,仿佛在空气中嗅探着她们的气息。
黑衣女子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抵抗这股无形的压迫。
她的目光透过乳胶头套的孔洞,死死盯着凌雪儿,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像是黑夜中的星辰。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凌雪儿挥动权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胶紧身衣中传来,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
“反抗是徒劳的,”凌雪儿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刺入黑衣女子的耳中,“在这里,你们只能选择服从,或者……毁灭。”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命运。
黑衣女子的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乳胶紧身衣的束缚感愈发强烈,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中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低沉的嘶吼。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凌雪儿的眼底。
凌雪儿微微眯起眼睛,权杖顶端的暗红色宝石光芒骤然增强,仿佛在回应她的情绪。
她缓步走近黑衣女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跳上,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的意志能战胜我的力量?”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在这里,你的每一丝反抗,都会成为你痛苦的源泉。”
话音未落,她轻轻挥动权杖,平台周围的触须状器官猛然加速蠕动,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迅速向黑衣女子靠近。
触须的尖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黑衣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试图后退,但乳胶紧身衣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
触须轻轻触碰她的身体,瞬间,一股比电流更为强烈的刺激感席卷全身。
她的脑海中仿佛被强行塞入了无数陌生的画面,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与痛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凌雪儿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这才是开始,”她低声说道,“你的意志,你的记忆,你的灵魂……都将成为我的玩物。”
黑衣女子的尖叫声在调教室的金属墙壁间回荡,仿佛无数幽灵在低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凌雪儿逐渐分裂成多个重影,每一个都带着冷酷的笑意。
触须的蓝光在她的皮肤上跳跃,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她的神经,将她的意识撕扯成碎片。
“不……停下……”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几乎被触须的蠕动声淹没。
她的脑海中,记忆的碎片如风暴般肆虐——童年的欢笑、失去的自由、战斗的嘶吼……每一段记忆都被触须无情地翻搅,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剥离。
凌雪儿站在一旁,权杖的宝石光芒愈发炽烈,仿佛在吸收黑衣女子的痛苦与挣扎。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你的记忆,你的痛苦,都将成为我的力量,”她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黑衣女子的宣判。
突然,黑衣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触须的蓝光骤然变得刺眼,整个调教室的装置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伯父,找绍元是我应该做的。好好,麻烦你,...
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
...
第一世她是个扫地童子,被抽中扫他的景安阁,扫累后坐在地上抱怨,一道温润悦耳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姑娘,需要喝点茶水吗?她回头,瞥见了他的容颜,呆住了,想...
青云路从领导秘书开始赵泽丰楚祈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青竹翁又一力作,下午3点25分,提前5分钟,赵泽丰安排好省委警卫站岗于省委书记办公楼层,防止有人强行进入省委书记办公室,便带着楚祈宇进孔超林办公室。孔超林没有坐办公桌前,而是坐沙发上。书记下午好!坐吧,泽丰你也坐,一起聊聊孔超林指对面沙发道。赵泽丰走过去坐下,楚祈宇肯定也要坐,毕竟孔超林坐沙发,比较矮,站着让省委大佬仰着头,难受的是脖子,肯定没礼貌。不过坐之前楚祈宇往孔超林怀里加好水,用纸杯为赵泽丰和自个也各倒了一杯,赵泽丰点了点头,不错,能进入秘书角色。楚祈宇坐了下来,他虽然没有和大领导这么近距离过,但他也知道官场中为表示尊重得坐半臀直腰,所以他就这么坐。不过,楚祈宇难免不了有些紧张,这第一次和江东掌门人面对面,说是见首长也不为过,紧张很...
宴绯雪是遥山村有名的俏寡夫郎。他曾经是花楼有名的头牌,为了脱身他设计嫁给白家病秧子少爷冲喜。后来白家败落,他趁机逃跑到偏僻山村过日子。但他那张脸太招摇,村里面年轻男人媒婆三天两头朝他家里面跑。被拒绝后甚至恼羞成怒,流言四起,不知道他一个寡夫郎带着拖油瓶矫情清高个什么。三年后,宴绯雪在河边捡到一个昏迷的男人。眉眼深邃拧着戾气,薄唇紧抿透着刻薄,那腰身长腿还有脸都契合宴绯雪的审美。想起多次被人堵家门口催婚,宴绯雪对陌生男人道,我救了你,你要假扮我丈夫半年。刚醒来的白微澜,就被从天而降的绿帽子砸晕了头,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晦暗应了声好。村里人都知道寡夫郎捡了个病秧子当丈夫,还说他家男人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个寡夫郎养孩子就够累了,你还捡个病秧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谁知没多久,病秧子还真撑起了寡夫郎身上的担子。男人不仅不病弱还很凶恶,把上门欺负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得知男人是落魄少爷后,还没来得及嘲笑,男人就开始赚钱养家了。眼见日子越来越好了,村民纷纷夸宴绯雪找男人眼光好。白微澜听的飘飘然,准备带着一家子去县里安家过好日子。可转头就听他那漂亮夫郎,当头一棒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白微澜气笑了,眼尾发红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是你趁我病弱,绑着我做了一夜夫妻?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但落魄少爷一路打脸。他们从最贫困的县里一路成为名躁一方的富商。后来,两人带着孩子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旁人贬低非议宴绯雪的出身,还说男人有钱就三妻四妾只是一时新鲜。白微澜挨个暴怒敲门,本少爷是倒贴倒插门!白切黑大美人受纯情大少爷攻先婚后爱带球跑,细水长流乡土发家日常攻受互宠身心唯一,前期攻有点躁郁ps谢绝ky,尊重各自xp。本人喜欢土味粘牙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