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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一个踉跄,弯腰扶在一旁的墙上,急促的气息力图平复后庭的混乱。
触手与暴雨在下腹角力,双方你来我往。
暴雨无孔不入,为避免蚁穴溃堤的情况发生,触手只能尽量填补空隙。
“哦……哦!!”蝶恋本想扶着墙慢慢前进,然而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后庭炸开,剧烈的冲击让蝶恋失去意识。
触手末端像颗气球般不断膨胀,强行撑开蝶恋紧绷的括约肌,直到与肠壁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小姐……?”一名进货中的店员看到蝶恋蹲在后门旁的墙角,抱着肚子表情呆滞,上前关切道:“需要帮忙吗?”
“吓!”蝶恋自冲击中回过神来,看到店员如见救命稻草。
“呃不……那个,能借用一下店内的洗手间吗?”
“嗯,当然。”店员眼睛转了两圈,随后像是明白什么似的,露出一副深表同情的神色。“进去后直走到底,右手边的门推开便是。”
“好的,谢谢。”蝶恋起身,跌跌撞撞往店内跑去。
…………
在洗手台仔细确认触手被踏实地清理干净后,蝶恋才让其缩回袜中。手抚着一塌糊涂的臀部,战争的摧残让后庭仍时不时抽动几下。
“小姐?”敲门声响起,店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是?”
“需要帮忙买些什么吗?”
“呃……不用。”
“说出来没关系喔,这种事我也……”蝶恋头疼起来。
“呃呃真的不用!非常感谢你的好意!”
“不需要害羞哦,大家都有类似的经历,我前几……”
啊啊啊!
“真的非常感谢你!”
打发走热心的店员,蝶恋推开门往前台走去。
“小姐!”店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呃,真的不用!”蝶恋忙摆手拒绝,头也不回加快逃离的脚步。
“不是的小姐!”店员急着喊道:“前门还没开!”蝶恋已经忘记自己是在清晨六点多出的门,闲逛几下到现在顶多七点出头,这种才在进货的店怎么可能营业呢?
“欸嘿嘿,抱歉……”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蝶恋步态扭捏的从店员身旁经过。
“有空再来坐坐!”店员回以灿烂且充满朝气的笑靥。
……
直勾勾盯着人潮的眼神恍惚,机械式的啃着烧饼。
车来车往,活络城市的氛围,慢慢变成蝶恋平日熟悉的样貌。
喇叭、点单、吆喝交融于旧闹区的早餐店前,回荡在蝶恋身后。
购买早餐的队伍逐渐延长,遮挡街对面的明媚。
最后一口烧饼与豆浆混合,在舌尖打了两转后送往食道。渴望咀嚼的牙齿印轧塑料吸管,将其打造成各种形状。
“吧啊~”象征幸福的发语词,方才半满的杯中空无一物。双瞳恢复元气,蝶恋离开拥塞的店面,准备沿着公园打道回府。
“嗯?”触手袜指了指街角一家旧书店。
“难道说……”蝶恋似乎猜到触手袜的意思。
肯定。
“呜呃,应该不会很久吧。”敞开的店门前,蝶恋权衡着利弊。
不知道。
咽口唾沫,蝶恋走进店内。老板不在,满地旧书中留有一条小径,依据触手袜的导航来到书柜前。
“它是一本书?”蝶恋有些诧异。
不知道。
“欸?那我要怎么……这么明显!?”话说没说完,蝶恋就瞄到一颗黑球夹在两座书塔中间,看起来和家里那个一模一样。
小心地抽出,在手中掂量几下,确实是同种生物。
“嗯这……要带回去吗?”蝶恋踟蹰着。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蝶恋面前:蒸腾的上身、干练的筋骨、一条裤衩、两只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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