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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日更过。我在想,那些日更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呢?我没存稿,写完就贴,过几天再来修改。——其实三千字也不算太多,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老了,觉得工作量挺大。唉,就当减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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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觿”这个字还没来得及发音,嘴已被船长杰克的大手按住。
皮皮拼命反抗、又踢又咬,无奈气力有限,整个人被横扯到方桌上。她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蜷紧身子不让他们得手,被船长猛地一拳打在脸上。
头几秒钟,她只觉眼前一黑,仿佛脸成了平面,鼻血横流,牙床都裂开了。
忽听“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中,船长巨大的身躯向一边倒去。定睛一看,是一块门板,不知从何处飞来,冲击力之大,非旦将船长砸倒,自己也裂成两块。
她听见打斗的声音,眼前人影快速晃动,皮皮这才意识到肩上的枪伤一直在流血,头痛欲裂,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皮皮才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鼻梁很痛,左眼肿到睁不开,视线一片模糊。
锁骨处的伤口已经止血,包着厚厚的绷带。身上套了件男人的汗衫,长及膝盖,十分宽大。
她轻轻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除了枪伤和脸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骨伤或皮肉伤。她有些尿急,从床上爬起,披了张毛毯,出门去了趟厕所。
舱内空无一人,也听不见马达声。整艘船仿佛被遗弃了一般,静静地漂在水上。
这是一艘老式的拖网渔船,尾部竖着两个张网用的扳架,配有轮网机、卷网机、起网钓杆、导向滑轮之类的设备。
皮皮扶梯而上,来到甲板,天已经黑了。
月光下一个孤独的人影,祭司大人穿着长筒套鞋、正拿着一个拖把专心地拖地。一面拖,一面用水桶冲洗。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进她的鼻尖。
“贺兰?”
他直起腰来,一双眸子定定地锁在她的脸上:“晚上好。”
祭司大人目光幽深,虹膜中有个漩涡在悄悄地转动,一点瞳仁,仿佛是风暴的中心。皮皮定了定神,摸了摸疼痛的脸,环视四周,问道:“其他的人呢?”
“在海里。”
皮皮的心猛地一缩:“都死了?”
“扔下去的时候还没。”
说完这话,他继续拖地,认真仔细,不放过任何角落。
不知为何,这看似平凡的场面令皮皮觉得格外阴森,脑中却冒出一个技术性的问题:“你会开船?”
贺兰觿吹了一声口哨,一个人影从驾驶舱里跑出来,浑身发抖地站在两人面前。
黑哥。
黑哥惊恐地看着贺兰觿,头顶正好有一束灯光,看得清他面色苍白、神情呆滞、好像刚被吸光了血一般。
“我太太醒了,可以开船了。”贺兰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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