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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风雪千年万年永不停歇,自遥远北方呼啸而来,攀过这神州西面的至高屏障,化作源源不绝的冰雾巨瀑,倾注而下。
昆仑之巅,凡人不能涉足之地,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屏障,隔开狂风与暴雪。
一棵巨树笼罩在结界之中,遍地繁花绽放,环拱这生命的巨大花园。花园占地方圆十里,飞禽走兽遍布园中,徜徉自得。与屏障相接之处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形成内岸春色、外岸寒冬的奇景。纵横交错的河流之间,乃是星罗棋布的、滩涂般的湿岛,岛屿上飞鸟成群,驻足相伴。
这是神州大地上最后的仙境。
仙境内有一座白玉天宫,宫阙以悬浮的飞石制成,与花园地下的基岩浑然一体,宫中巨树前又有一处庭院,庭中泉水汩汩而出,滋养着这宏大花园全境。
稀薄的阳光透过暴风雪照耀白玉宫,一名身材高大的魁梧壮汉走过行宫。
壮汉赤裸半身,胸肌饱满,大腿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金色的符文,全身肌肉轮廓犹如石刻一般,下身围一纱裙,手腕、脚踝处戴有金环,颈上还有个项圈,上刻二字:祥瑞。
他穿过回廊,来到白玉宫的最深处,推开门,进了卧室。
卧室里侧趴着一名年方十五六的少年,睡得正香,眉目间充满稚气。
“潮生,起床喽,”那壮汉小心地摇了下少年,说,“不要趴着睡。”
“啊……”被唤作潮生的少年说,“天怎么又亮了啊。”
魁梧壮汉道:“快起床了。”
少年睡眼惺忪地坐起,揉揉眼睛,头发乌黑,眉如柳叶,目似点漆,嘴唇温润秀气,肤色如牛奶般白皙。
壮汉抖开衣服,将他搂在怀中,伺候他穿上,又抱着他去洗漱。一刻钟后,潮生满脸不乐意地走到中庭处,睡意尚未消散,差点撞在柱上。
壮汉伸手把他抱起,让他骑在自己的脖颈上,说:“今天有客人。”
潮生坐上白玉宫殿正中央的宝座,壮汉则去准备早饭,不多时端上来一份面饼、一份煮豆。潮生打着瞌睡吃了起来,把豆子吃完后,用面饼擦过碗边,没有浪费食物。
“我吃饱啦。”潮生说。
轮到那壮硕守护者吃了,他从厨房处搬出一大筐饼,搭配椒酱,在王座下盘膝而坐,吃得津津有味。
“客人长什么样?”潮生说。
“禹州带来的,”壮汉说,“我没仔细看。”
“哦,禹州。”潮生对这名叫禹州的访客,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已三百多岁了,却依旧剑眉星目,乃英俊的青年长相。
他是为数不多的,能随时上昆仑山的存在。只因白玉宫自从西王母升天离去之后,便成为了遗世之境,朝红尘永远关上了大门。
千百年前尚有神侍在此地生活,随着时光流逝,神侍们纷纷离开,如今偌大仙境,只有仙人潮生与西王母曾经的貔貅坐骑,也即这名壮汉守护者。
除却他俩,另有一名神祇,乃是化身巨树,立于生命花园中的古木句芒。
在昆仑的东面,太行山深处,又有一座叫曜金宫的隐世之地,传说那是三百年前凤凰、大鹏鸟与孔雀明王的隐修处。如今诸多仙境都成为遗迹,唯独曜金宫内还住着一条龙,虽相隔千里之遥,却也算得上邻居。
于是这条龙有时隔数年,有时则数月,会上昆仑山来串门。大多数时候那龙也无事可做,只与这貔貅所化的壮汉坐着闲聊几句,顺便带点新鲜玩意儿给潮生。
“你吃完了吗?”潮生说,“吃完就让他进来罢。”
壮汉快速解决早饭,到宫殿一旁去喊人。片刻后只听一声龙吟,一条青龙载着一名青年男性,飞进了白玉宫中。
到得中庭,青龙便化身为一名身高八尺有余、玉树临风的青年,在他的身边,则站了另一名全身黑衣、皮肤雪白、双目靛蓝的武者。
“哟,”那龙所幻化出的人说道,“句芒大人的叶子比两年前落得更多了,这不是好兆头。”
“这就是白玉宫?”那黑衣武者问。
“对,那个……你叫什么来着?”青龙问,“萧什么?”
“萧琨。”萧琨答道。
“稍后千万不可造次,”青龙说,“一身锐气都收收,在这儿闯祸可是很麻烦的。”
萧琨点头。青龙又说:“只要好好说,他们一定会帮你。”
说着,青龙朝里头道:“禹州携萧氏之后觐见。”
“萧氏之后是什么?”潮生问守护者。
“人间的皇族。”壮汉解释道。
萧琨跟随那名唤“禹州”的龙族走进白玉宫,觐见西王母花园的唯一执掌李潮生。
“禹州,”潮生笑道,“你可有好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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