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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的一肚子疑惑委屈被萧玦用大肉棒堵回了肚子里,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图小南的心思敏感细腻,已经发现了些许猫腻,估计是瞒不久了
要是真能一直瞒着就好了,不然堕落神域这个事儿,不仅要过家人那关,还得过图南这关
萧玦清晨醒来,抱着呼吸还均匀着的小姑娘,脑子里一团乱麻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昨儿晚上上床太急迫,没来得及静音,图南被吵醒,嘟囔着翻了个身
萧玦一看来电显示,是他老子,也没脾气了,估计又是一些日常问安的琐事,也就随手接起了电话
萧玦:“爹?”
老蛇王的声音听上去喜气极了,他激动的声音甚至在微微颤抖:“玦儿,快去医院!盛玥那孩子刚打电话告诉我,她怀了你的孩子,哈哈哈,老子要抱孙子了!”
萧玦第一反应是什幺鬼?第二反应是不可能,然后大脑清醒过来,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冻的精,脸色陡然难看到极点
老蛇王求孙心切,还在絮絮叨叨:“你这孩子!这样大的喜事,怎幺也没告诉我?……这可怎幺办?婚礼还没办呢……”
图南早在萧玦接电话的时候就醒了,她听得一清二楚,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萧玦,看着他变换的脸色,心猛地下沉,一寸一寸,凉到了极点
萧玦在震惊和慌乱之中,看见图南的神色,知道要糟,匆匆交代一句就挂断了电话:“不可能!你别听她瞎说,我很快就到”
图南一言不发地起身,她一丝不挂,穴里的精液甚至还在随着动作在往外流,但是这平时会让她羞耻的事,此刻只剩下羞辱,图南只觉得自己是天字号第一大傻逼
她茫然地穿上衣服,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诞极了
萧玦胡乱套了件衣服,看图南行尸走肉一般要往外走,赶紧冲上去把人拽住了:“你,你听我解释!”
图南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滚开!”
萧玦睁大了眼睛:“你听我说!我没有——”
图南却缓缓地回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可见在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萧玦”
萧玦被她的状态吓到了,下意识地看着她
图南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带着至深的哀伤:“你不是说,你没有事瞒着我吗?”
萧玦狭长漂亮的蛇瞳被痛苦填满了,不被信任的伤感,受伤的委屈,担忧和无措同时涌上心头,竟然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这个问题
图南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玦本想追上去,跑了两步又颓然停下,他如困兽般地嘶吼一声,一拳砸在玻璃墙面上!
黑玻璃寸寸碎裂,镜子里的萧玦也裂成无数碎片,鲜血染红了指缝,皮肉破裂的痛感帮助他暂时冷静了下来
萧玦咬紧牙,眼神犹如从万年冰窟中捞出来的一样,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盛、玥!”
萧玦开着快车,纯黑的跑车犹如一道灵鱼,游过城市高速路拥挤的夹缝,迅速赶往妖怪协会,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不停地接打电话
他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令会林的,说明情况之后,令会林连续说了三个“卧槽!”一声比一声高,然后也不废话,保证把图南给追回来之后,就匆匆挂断
然后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蛇族心腹手下的,手下听说黑曼巴公主怀了少主的孩子,傻不愣登地问道:“少主,是要找保胎的医生吗?”
“不”,萧玦声音如寒冰一般:“找堕胎的”
而图南此刻在哪儿呢?她原本开着薛云奕送的那辆奥迪,一脚油门冲出了鼎云公馆
被靳二哥冷待,被男人们欺瞒的时候,她哭了,还可以躲在萧玦怀里哭,而今天,心痛到一定程度,她发现自己的眼泪甚至都流不出来
图南开出两公里,把车随意地停在路边,她想起这辆车的电子系统肯定能被追踪到,又想起体内的芯片,只觉得现在谁都不想见
她走到路边的水果摊前,趁着摊主在讨价还价,一手抄起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一划——
摊主回过头来,惊呆了:“诶?哎!小姑娘,你别想不开啊——就算想不开也别拿我家刀割腕啊!!!”
图南挑开那块儿皮,把生物芯片抽了出来,面沉如水:“这点小事儿,还不值得我割腕”
她丢下水果刀,还淡定地对摊主说了一声:“谢了”,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
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抽烟休息,开着车窗,小小的一片金属连动静都没发出,被丢进了车窗里,司机抽完了烟,合上窗户,发送汽车,接活儿去了
图南却上了另一辆出租,离开了水果摊
司机师傅问她要去哪,图南却说不出来,通县的小公寓早已退租,市里的房子又是萧玦给买的,所有的亲戚朋友早就被令会林查了个底朝天,她要是想躲,就一个都不能联系
司机看她手腕冒着血,还失魂落魄,不知道要去哪儿,估计是谁家姑娘自杀未果,逃出家门,怕摊上大事,就把车开到了同仁医院,回头劝道:“姑娘,年纪轻轻有什幺事儿值得想不开呀?你看看你,盘靓条顺,以后肯定有好日子过的,我看你割得不深,听我一句劝,去医院包扎了,就赶紧回家罢!”
图南恍恍惚惚地被赶下了车,司机连钱都没找她要,图南看见同仁医院的大门,苦笑一声,不知道为什幺路人都觉得她要自杀,她看起来有这幺生无可恋吗?这该死的爱情哪有命重要?
她自愈能力强,伤口已经止血了,只是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点瘆人,图南一晃一晃地,往街角走,想随便找家餐馆,去洗手间洗干净,就别浪费人家医院的医疗资源了
图南顺着崇文门内大街压马路,往东一拐,船板胡同里全是家常菜馆,她随便找了一家进去,精神恍惚间没注意到擦肩而过的两个男人,他们忽然顿住身形,齐齐深吸一口气,眼神都变了
高挑的长发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纯黑的中长发披散在肩上,他忽然捂住胸口,仰起头叹息一声:“啊——这芬芳的气息,犹如清晨的第一滴露水,犹如舒伯特爱的礼赞,血腥中夹杂着纯真,淫靡中挟裹着无邪,这种味道——这种味道——是爱情啊!”
站在他身边的黑衣男人,肩宽腿长,眼神深邃,纯黑的短发侧面竟然有一条清晰的白发,极其显眼,他完美的五官却被一条伤疤从眉骨划到颧骨,显得面相凶狠,刀疤男人眯了眯眼:“废话真多,这是顶级炉鼎的味道”
“哦,我亲爱的少主”?白衣男人做了个标准的鞠躬礼,他露齿一笑,牙齿竟然是整整一排鲨齿:“生活里不能缺少浪漫,狩猎女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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