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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说不得水里还有水蛇,水未放干之前可不敢叫二爷下水。”
相处这么久,这帮大老爷们早学会察言观色,知晓怎么说最令荀飞光动然。
果然,荀飞光手一挥,“来五六个人,带上家伙,下午跟着去!”
荀飞光一放话,几个百夫长喜气洋洋地应声。
下午时,足足来了七个人,加上沈歌与荀飞光,近十人骑着马带着盆,浩浩荡荡地望山上走去。
鱼塘在山脚下,塘还挺大,差不多有两亩。现如今山水还很足,满满的一塘水快与堤岸齐平。
因底下是淤泥,塘水不是很清澈,塘面上能倒映出蓝天白云。
“这水有鱼么?”有人怀疑。
“有,这样的水一看就有鱼。”
说话的人兴致勃勃地往前走几步,重重在岸上踏踏脚,有几个大波纹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正是躲在岸边的大鱼感觉到动静,惊惶之下往外蹿所引发。
“看到鱼脊了,好大的鱼!”
这口野塘也不知晓多少年没人来放水捉鱼过,一眼望过去,露出水面的鱼脊宽大黑沉,起码有四五斤重。
一干汉子乐了,忙挽起裤脚下塘。
“小心些,塘里怕有枯枝,别扎到脚。”沈歌提醒一句。
汉子们应下,拿盆的拿盆,拿瓢的拿瓢,开始往岸上泼水,不时有小鱼被泼出来,在岸上活蹦乱跳着。
这年头没有抽水机,山塘周围也没有沟渠,无法往外放水,要干塘只能靠人力一点一点把水泼出来。
这口塘虽大,沈歌他们人也多。都是气力十足的汉子,他们大盆大盆水往岸上泼,不一会功夫,塘里的水便被泼出大半,挤挤挨挨的鱼满池塘游蹿,看那些鱼脊就知晓这里的鱼真不是一般多。
“幸好我们挑着箩筐过来,要不然还真装不下。”
沈歌在岸上拿箩筐捡被泼上来的半大小鱼,看着满池塘的鱼,眼里不由流露出笑意。
“这里的鱼多得出乎我意料,带来的三担箩筐应当装不下。”
荀飞光在塘里,直接将水泼到沈歌手上的箩筐中。水从箩筐的缝隙流走,小鱼则会被拦下来,一会儿工夫,沈歌手中的箩筐就积攒了一层小鱼,活蹦乱跳地在箩筐里挣扎。
沈歌探头往框里一瞧,深觉他说得有理。
山塘里的鱼也不知晓怎么来的,鲤鱼、草鱼、鲢鱼,各种鱼应有尽有,沈歌他们基本认不出来,只要是鱼,就往箩筐里丢。
“欸!”沈歌惊叫一声往旁边避让,站在他身侧的荀飞光忙扶住他的手臂,免得他站不稳。
“怎么?”
“有鱼在撞我的脚。”沈歌惊诧地望向荀飞光,同时弯腰往水里一抓,立刻抓起一条狂甩尾巴的大鱼。
这鱼力气极大,沈歌被甩得满身都是水,差点抓不住它。
“往箩筐中扔!”荀飞光边扶着沈歌的腰,免得他被鱼晃得摔倒在塘里,边示意他快些扔。
沈歌抹抹脸,慌忙依言将鱼扔过去,鱼到了箩筐里,还拼命往外跳。
池塘里的几个汉子都在抓鱼,大条大条的鱼,看着就极为肥美。
“唉哟!”有人大叫一声,直接往旁边蹿。
沈歌被吓了一跳,与荀飞光对视一眼,忙问:“怎么了?被咬了?”
那人龇牙咧嘴,伸手往泥水里摸。沈歌以为他被蛇咬伤,刚想叫他先上岸,却不想他一手一只大甲鱼,哗地一声举出了水面。
“鼋鱼,好东西!”
“快,放框里去,别让它跑了。”
“其他人找找,这么大的两条鼋鱼,估计塘里还有。小心些,别被咬到了。”
抓鱼的汉子们丝毫不惧,兴致勃勃地弯腰也想摸出甲鱼。
荀飞光伸手轻轻推沈歌,“你先回岸上,莫被咬到。”
沈歌素来怕这些东西,忙上岸穿上鞋袜。
荀飞光指挥几个百夫长,小心在沿岸用棍子将鼋鱼赶出来,不一会儿,又抓到两大一小三只鼋鱼。
营地里的人得到消息,一齐涌过来看热闹,许多人还亲自下塘去抓鱼。
沈歌让人又挑了五担箩筐过来,这一个山塘,一下午时间,摸到的鱼足足有八担,起码有上千斤重。这些还都是大鱼,小杂鱼沈歌大多都让人重新扔回了塘里。
整个清凌卫都沸腾了,兵丁们挑着鱼回营地,气氛如过年一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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