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花楼下面果然是间瓷器店,而且是她想寻的那家瓷器店,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刹时间,喜上眉稍,“过去看看。”
刚进门,横里伸出一只手将她们拦了下来,“外面玩去。”
白筱抬脸对上伙计板着的脸,“我们来买东西。”
伙计将她二人从上看到下,一身粗布衫,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挥手赶人,“去去去,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买的。”
“狗眼看人低,知道这是谁吗?”三梅沉了脸,指着白筱就要发作。
白筱忙拦下她,从口袋里掏了一片小金叶子出来,伸到他眼前一寸处晃着,“我们能买吗?”
离得太近,伙计两颗眼珠往中间一对,只看清黄澄澄一片,尚没反应过来。
柜台里的掌柜奔了出来,呵斥伙计,“堵着门做什么,还不让开。”转过脸,看着白筱,满脸堆笑,“这位小姑娘,要买点什么?”
三梅觉得白筱一个公主被人叫小姑娘不合适,但看白筱一副无比受用的样子,没敢叽声,跟在她身后进了店。
白筱将金叶子收回口袋,“看过再说。”
掌柜的半弓着身,往前伸了伸手,“随便看,随便看。”有钱就是爹,哪管对方还只是个孩童。
白筱绕着货柜一一看过去,各式各样的青花瓷,手法,瓷质都与那药碗相同,但硬是没有哪一套是相同的花型,“掌柜的,你们这儿卖的瓷器,每种花型都只有一套吗?”
青花瓷
更新时间2010-6-818:30:31字数:2168
掌柜的将一个放歪了的青花瓷碟摆正,“我们一套花案,的确只出一套,完成以后花案便会销毁。”
白筱望了望货柜上的标价,绝无便宜一说,“如果不小心打破一只,那且不是不能成套了?”
“可以补,只不过因为要重绘花案,时间和价钱上就……”掌柜察言观色,“当然,除非客人特别喜欢,否则宁肯买过一套,虽然没有一模一样的,类似的到有不少。”
白筱轻点了点头,并不相信他当真会将花案毁了,这么说只怕是为了延长时间,抬高价钱罢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生意经,不必过于追究。
挑了一套与家中药碗最近似的碗碟,付了银子,等着伙计包装之时,里间门帘一挑。
一个工匠模样的中年人从里面出来,手中捧了两个碗,“掌柜的,您看这碗还有问题吗?”
掌柜一手一个举了那两个碗,对着光慢慢转动,仔细查看,“成了,包起来,明儿给人送去。”
白筱看着那两个碗,心尖上猛的一收紧,“掌柜的,给这碗我看看,行吗?”
掌柜犹豫了片刻,递给了她,“小姑娘,您可得拿仔细些,别打了,这是人家客人订的,人家已经等了快一年了,这才给他补上。”
白筱接在手上,小声嘀咕,“一年,要是我就不要了。”
掌柜嘿嘿一笑,“这不是遇上特别喜欢的了吗?”紧张的护在白筱面前,只要她一失手,他便立即伸手接着。
白筱也学着掌柜对着光,慢慢转动手中的碗,这花纹与家中药碗一模一样,“掌柜的,我喜欢这花,卖我一个吧。”
“这可不成。”掌柜连连摇手,“这是人家以前买的,打碎了一个,这才来补的。”
“这不是两个吗?”白筱还了一个给掌柜,将另一个捏在手里,不肯再拿出来,“我用一套的钱买你这一个。”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万万不成,这两个,其中一个是人家拿来的样版,给你了,人家不等于白等了这一年光景?”掌柜从她手里抠了那个碗过去,交给伙计,“快拿进去包好。”
白筱无奈,只得撇了撇嘴,“这是谁家买的瓷器?”
掌柜干巴巴的陪了个笑,“小姑娘,我们做这生意,也有做生意的原则,这客人的事不随便打听,更不能随便透露的。”
白筱干咳了一声,“掌柜的当真好有商业道德。”
“好说,好说,您还要来点什么吗?”掌柜一张笑脸,明明拒绝了人家,却叫人家发不出脾气。
“暂时没想到要什么,过些天再来瞅瞅。”白筱又望了望伙计正在包装的那两个碗,带了三梅辞了掌柜迈出瓷器店。
“您慢走。”掌柜的站在门口相送。
白筱想着风荻在这附近失了行踪,不自觉的抬头望了望头顶的花楼,仍只看到几个依在栏边磕着瓜子的花姑娘。
转身往来路回走。
三楼一扇窗被推开,窗棂后探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颊,阳光给他年轻的面容撒上一层淡淡金毛,双手撑着窗台,修长的身体在黑衣下崩紧,勾出宽肩窄腰,优美的曲线,朝着楼下喊了声,“春杏,叫人给我送些酒菜上来。”
下面忙笑着跑走了一个美貌姑娘。
美少年抬头远望,视线落在正走远的白筱和三梅身上,并没多做停留,仍关了窗,离开窗棂。
白筱刚转过一个拐弯角不远,岔道里闪出一个人,拦了她们去路。
“这位小姐慢走。”
白筱后退一步,警惕的看向来人,却是刚刚瓷器店所见的那个工匠,扫了眼,他拢在袖子里的手,“有事吗?”
“小姐别怕,您是真心喜欢刚才那碗?”工匠走到拐角处,紧张探头往瓷器店望了望,不见有人跟着出来,才放下心。
白筱心里一片雪亮,笑着点了点头,“是真喜欢,你能做?”
工匠摇了摇头,“做一个要很长时间,而且掌柜的盯着,也不能再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科放榜后,宣华长公主惊怒交加。她在后院养了三年的男宠,居然一举夺了状元!枉费她苦心教导男子无才便是德,这些年的男则男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满6恒想脱离她的魔爪,宣华当晚狠狠地把他给办了!吃干抹净后,又将人干脆利落地丢出府外。6恒自此外派做官,三年期满,重回洛阳。宫宴之上,醉酒酡颜的长公主瞧着青年俊雅冷淡的眉目,不由回味他当年被绑在床上低吟喘息的模样。一时意动,宣华在宴会散后过去撩拔。好声气哄他几句,见6恒仍是神容严正,矜持冷静。宣华羞恼,准备再一次霸王硬上弓时,青年忽变了颜色,将公主重重压在身下...
乔淮生,京城第一浪子,漂亮,会玩儿,花钱大方,约过的情人加起来可以绕四九城排个圈,身边的宝贝儿次次不重样。没人知道,他也曾爱过一个人。爱得那样浓烈,以至于最后分开的时候,乔淮生亲自将那...
(交互式小说,曾用名百亿富豪的退休生活,你来决定富豪怎么生活!)卖掉米国的公司,实现财务自由的百亿青年尹鹤回到国内,开始了他的退休生活,然后然后读者说了算。...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靳寒夜再度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鼻尖围绕着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酒精的副作用仍在扩散,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胃部更是沉重酸涩,隐隐泛痛。他愣愣地看着四周,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