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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一天后,原本宁静祥和的城镇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树木、钢筋、水泥,一切事物在炮火的光顾后,轻而易举化为齑粉。
塔楼的屋顶被炮弹掀飞了,陈今坐在一堆废墟中,抬头就是夜空,借月光仔细擦拭着战友的名牌。
从这座小镇的最高点往下看,才发现这里实在是小得可怜,但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城镇,他们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几十条生命就这样没了,师部甚至不惜用炮火将这里夷为平地也要夺下它。
老牧没了。
尸体被埋在倒塌的墙体下,和他最宝贝的机枪在一起,陈今挖到双手都是血才挖出来。
云峰被送到后方医院了,离开之前,虚弱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还在跟陈今吹牛:"操他娘的,老子炸了辆坦克,比开坦克还牛……"
"是、是……你可牛逼坏了。"陈今声音颤抖着应和,一边按着云峰腹部的伤口,配合医务兵包扎,手掌很快被鲜血染红了。
云峰浑身都是创口,很有可能在路上就流光了血,能活着撑到医院的概率几乎为零,医务兵甚至委婉地劝说,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但陈今不答应,他掏出了枪,拎着医务兵的衣领,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少废话,我说他死不了!"
他知道自己这副德性很不理智,连长看到了肯定要军法处置他,但他控制不了,他没法看着云峰这样一个……他以为怎么都死不了的疯子,在他眼前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其实在很多个类似的瞬间,陈今都想过,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这晚的月光特别亮,落在陈今身上,甚至有余裕在废墟中投下一道弓着背的、孤零零的影子。陈今从兜里掏出从云峰那儿顺过来的半包烟,挨个数了一遍,又塞回兜里。
给云峰包扎伤口时,他想点根烟让云峰抽一口,但是没找到打火机,只能作罢。他当时想着,这烟就给云峰那小子留着,等他养好伤回来了再抽,反正也不差那么一口……
楼下传来连长的声音,"陈今!你小子爬那么高干什么!"
陈今抹了一把脸,起身答到,跑到楼下,将擦干净的名牌都交给了连长。
部队占领了小镇,就地驻扎调整,后续准备将营指挥部向前移到这里,士兵们燃起火把清理战场。陈今接下了连长交代的任务,带着几个新补充进来的士兵去小镇旁边的林子里巡逻。
陈今背着枪走向树林时,忽然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城镇里那一片火把的光。
跟在后面的新兵见他停下了,纷纷紧张地环顾四周,问他:"怎么了,前辈?"
跳动的火光映在陈今眸子里,彷佛一个回放着的微缩战场,子弹呼啸着,炮火怒吼着,吞没他和他的战友。
"没什么,听错了,还以为有人叫我。"
他按了按干涩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转回去,朝新兵做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前进。
……
踏上回家的火车之前,陈今也和其他战友一样,换上了新的军装,希望以最好的面貌回到祖国。军装笔挺,军靴锃亮,就像他们初初来到这里时一样。
但陈今知道,不一样了。
他的战友永远地留在了异乡的土地上,他无法做到忘记他们,一身轻松地活着。
半年前,他在一次空降作战中立了功,那时他高兴地委托记者,帮他把勋章带回去送给弟弟,希望弟弟也能为他感到骄傲。
但现在他只想,永远不要戴上那些所谓的英雄头衔。
他是英雄吗?
他不是。他只是碰巧活着而已。
战争就像一场席卷而来的流行病,在不知不觉间传染了每个人,即便有的人幸免于死,也无法逃脱永久性的后遗症。
回家的第一晚,陈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看。他已经习惯了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一点声音,一阵风,都能让他瞬间惊醒,进入战斗戒备。
他的弟弟躺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背对他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陈今觉得奇怪,小崽子哭过一场后,没咬他,也没骂他,乖得像变了个人。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一直在奔跑,从一个堑壕跑到另一个堑壕,一刻都不敢停。明明没有枪响,没有敌人的身影,但他却紧张得满头是汗,比任何一场他真正经历过的战斗都要紧张,甚至是害怕。
要知道,在战场上是没有时间害怕的。
半夜,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微微睁开眼,看到他的弟弟正伏在他床边,乖巧得像个洋娃娃一样,握着他的手,轻轻贴着脸颊,很久没有别的动作。
弟弟的呼吸浅浅地扑在手腕上,与跳动的脉搏相贴,陈今心中微动,几乎是习惯性地选择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陈念掀开被子,爬上床,躺到他身边,后背紧挨着床沿,很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一缕牛奶的甜香钻入了陈今的鼻腔,但除了直接的感官刺激,性腺对此也有反应,甚至比前者更加强烈。陈今迟钝地意识到,弟弟已经是个成年的omega了。
小崽子究竟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呢,他对这个过程既清楚又模糊,既欣喜又苦涩。
至于弟弟青春期里那些越界的举动,他想或许是因为习惯和依赖,弟弟没办法给感情划清阵营,于是陷入了误区。
可他呢,他甚至做得更差,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一再回避,例如他现在装睡的行为。
陈今当然知道AO有别,这么躺在一起不是个事儿,可他家小崽子是他一点点带大的,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以前没条件分床睡,甚至没有床可以睡的时候,都是他把弟弟搂在怀里,慢慢等被窝捂热。
身体早就替他做出了判断,比大脑先一步接受了眼下的状况。
陈今本以为自己会彻底睡不着,但出乎意料地,他装睡装了没多久,竟真的陷入了深眠。
他没有继续做关于战场的梦,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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