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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去的时候,江叙拉着阮竹走在了最后面。
阮竹不解地抬眸看他,问:“阿叙?怎么啦?”
江叙抿唇将藏在身后的手摊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不怎么精致的小人儿。
这是——迷你版的江叙?
虽然不太好辨认,但阮竹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
她将江叙手里的陶瓷小人接过,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眼底是无限的眷恋。
阿叙总是会给她惊喜,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笑说:“我好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你阿叙!”
她要一直留着这个陶瓷在身边,就像想要把江叙永远留在身边一样。
她转过头看向前面吵闹的其他几个人,甚至她要他们所有人都留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离开,他们几个永远不分开。
她的目光愈来愈偏执。
江叙看着阮竹的反应怔愣一秒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阿竹很少有这样情绪这样大的时候,一想到这样的情绪关乎自己他就感到开心。
“阿竹你喜欢就好!”
江叙注意到阮竹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时,朗声答道。
他的声音将阮竹的思绪拉了回来,眼神也渐渐清明。
阮竹转而看向他,笑了笑,将那个小人儿珍视地收了起来,“阿叙,我们走吧!”
江叙跨步追上了她,与她并肩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此时楚时越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对着向他追来的叶青柠喊道:“我说得本来就是事实!你不承认也没用……”
叶青柠指着江叙身后的楚时越,怒吼:“楚时越!有本事你就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阿叙后面!”
江言浅笑,缓缓走到阮竹的身后,以此证明这不关他的事,也绝对不站队。
“阮竹姐,你劝劝架吧?”江言稍微戳了戳阮竹的肩膀,低声道。
阮竹回头看他,也低声问:“他们怎么回事?”
江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被晃得不耐烦的江叙,解释:“刚才时越哥说青柠姐眼珠子快粘在那个苏哥哥身上了,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嗯……”
阮竹蹙起眉头示意他继续说。
江言明显感觉到阮竹姐在面对他的时候完全没有面对他哥时那样的耐心,不过他也是非常理解的,双标行为更好磕了好不好?
“我认为,时越哥说得也没错,但我可不敢惹青柠姐,也不敢去劝架,可你不一样,阮竹姐你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阮竹怀疑地看向他,她什么时候说话有分量了?
看着阮竹质疑的眼神,江言鼓舞道:“当然了!不信,阮竹姐你试试,再说了,我哥快被他们拽成陀螺了,你确定不去拯救他一下吗?”
阮竹转头闯入眼眸的就是江叙惹人怜惜的眼神,她在看到这样的江叙时就已经没有理智思考了。
她走上前去强硬地将江叙从他们的战场上拉到了自己身后,低声劝说道:“你们不要闹了,再晚可就赶不上回去的公交车了。”
她极力压着自己的脾气柔声劝说,毕竟以这两位的性格如果按自己以前的处理方法,恐怕会把他们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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