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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节下的祸从天降,真是要多晦气有多晦气,今夜不仅庭桉遭了大罪,连带着舒意也受了不少惊吓。
据她仔细回想说:“原本我们三人正在一处台子底下看杂耍,当时人特别的多,过了会儿功夫,那常家大公子寻来了,说是来找常娘子的,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也没说几句呢,就见台上耍杂技的人喷了一口火,那火星子不知怎么的落下来,溅到前头几个人身上,场面顿时有些乱了,我们几个又正好在中间,挤挤攘攘的,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个少年,直往常大公子身上撞,两个人拉扯间才叫我看清,那少年手里竟举着一把匕首,气势汹汹的,后来常大公子躲避不及,就伸手去扯一旁的常娘子,作势要为他挡刀。”
说到这里,舒意抹了抹眼睛,继续哽咽着道:“周围的人见情况不对早跑了,还是大哥反应快,见常娘子有危险,不管不顾的就冲上去,这才受了一身伤,不过我瞧那少年分明是冲着常大公子去的,见一击不成,他又有些身手在,后来还是给得逞了,也不知道常大公子是否还活着。”
青岑听完抿唇,暗道常昊林这种祸害,还是死了的干净。
——
这厢晋国公府算是有惊无险,另一头常家却不太平了,阖府一片愁云惨淡。
常昊林此时正人事不省的躺在榻上,一旁围了好几个大夫,他没那么走运有人为他止血,送回来的时候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对方是存了心要他的命,下手又准又狠,瞧这窟窿似的伤口,几乎将常昊林整个身体贯穿。
庭院里,常家众人都在,见女使们忙进忙出,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出端,直把人看得心惊肉跳。
常老太太一把年纪,正是享清福的时候,乍闻乖孙遇刺,险些两眼一闭翻过去,一旁的常大人怕老母亲身体受不住,忙让人搬了椅子扶她坐下。
常老太太缓了口气,然后一双混浊的老眼望向倚在常夫人怀里的岁云,旋即皱紧了眉头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云丫头,快如实说来,是谁害的昊林,若我孙儿有个好歹,我定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她这样威厉的语气,疾言厉色,简直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常夫人心里大为不满,暗暗嘀咕死老太婆这时候抖狠给谁看啊,但此时也不是发作的时候,到底常大人还有点为人父的样子,没有一股脑全是儿子,见岁云小脸煞白,便稍微放软了声音道:“岁云莫怕,你细细说来,不要漏了一丝一毫。”
岁云正靠在常夫人怀里,闻言稍稍站直了身子。
众人的视线都望过来,见岁云出门时一身华服,眼下却皱皱巴巴的,清浅的料子上渗着斑驳的血迹,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味儿,眼眶也是通红,面颊上泪痕道道。
岁云站出来后,先向常老夫人躬了躬身子,而后才小声缓慢说:“我原本和郑家娘子们一起在瓦肆看戏,后头哥哥也来了,话还没说上几句呢,就有一个少年冲出来,手里拿着匕首要刺哥哥,哥哥见躲不过去,就把我推出去,还好郑家大公子挺身而出,为我挡了一下,这才脱险,可那少年身手了得,分明认准了哥哥,周围又乱,最后还是被他给得手了。”
不短不长的一段话,大家都捕捉到了一条线索——推人出去挡刀!
推亲妹妹去挡刀?
这话听得人傻了眼,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就连仆人们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只有一位妇人尖叫道:“不可能,昊林他不是那样的人。”
说话的妇人穿金戴银,满头珠翠,正是常昊林的生母李姨娘,当母亲的哪容得了别人诬陷自己的孩子,尽管她心里明白儿子很有可能做得出来。
李姨娘二话不说就给跪下了,她明白要先发制人,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于是一路膝行至常老太太身前,扒着常老太太的腿,眼含热泪哭诉道:“昊林他现在性命攸关,二娘子是他亲妹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红口白牙的污蔑亲兄长呢,我晓得素日里老爷和老太太都多疼昊林些,二娘子怕是心里早不称意了,可昊林是一直都想着你的好,这时候往他身上扣屎盆子,等他醒了,指不定多伤心呢。”
常老太太听了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顿时也帮腔道:“李氏说的不错,昊林他从来都是孝顺仁善,云丫头你可不要趁机说假话生事,否则老婆子我可饶不了你。”
说句不该说的心里话,常老太太宁愿今夜出事的是孙女,比起这种迟早都要嫁去别人家的孩子,能延续家族血脉的常昊林才是她心里的宝贝疙瘩。
“岁云,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在?”
常大人其实也不愿意相信儿子会是这种人,但他到底是为官之人,还有几分理智在,没有一味迁怒女儿。
岁云冷眼看着这帮人,一点都不意外他们的态度,她既然敢说出这番话,自然有后话等着他们,于是也跪下了,哭着向常老太太和常大人说:“祖母,父亲明鉴啊,就是给孙女一百个胆子,孙女也不敢如此欺瞒诓骗长辈们啊……要不是此番变故,我又哪里知道自己素日最最敬重的哥哥竟然会在危难关头推亲妹妹出去挡刀呢,若非事实摆在眼前,孙女自个儿心里都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
岁云心中是真的难受,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又继续道:“祖母父亲若不信,明日大可去晋国公府问问郑家大公子和二娘子就是了,他们都是在场的人,尤其郑大公子为了救我还受了重伤,也不知人现在怎样了,要不是他扑出来救我,我现在又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呢,虽说哥哥不念亲情如此待我,可我却在脱险后不顾安危及时送他回家医治,生怕他有个好歹。”
说罢重新扑入常夫人怀里,几乎泣不成声,“母亲,女儿真是好苦啊。”
岁云这番话句句属实,但其中也有作假的成份在,她的确在常昊林受伤后将人一路送回府里,只是路途中故意叫赶车的人绕路行驶,耽搁时间,也没有及时给伤口血流不止的常昊林止血,任他气息越来越微弱。
岁云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也不觉得自己残忍心狠,她不是庙里供着的菩萨圣人,做不来以德报怨,倘或那时郑庭桉没有挺身而出,今夜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岁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她要常昊林的命,她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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