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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缘知闭了闭眼,苦涩道:
“……我羡慕你。我一开始说想去元培班,就是因为看到了你。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许临濯,我曾经以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她曾经以为他们是知己,是良师益友,是两个孤独的灵魂难得地产生了共鸣,在他们无话不说的那些夏夜里。
“现在我发现我好像错了。”
“可是许临濯,我从来不是因为你厉害才接近你。你没必要做这样的假设,事实就是无论你成绩好不好,第一次遇见时对我说了那样一番话的你,之后在我每一次倾诉时都第一时间指出我心结的你,无论我说什么都能了解的你——都是最懂我的那个人。”
“即使只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我们也会成为朋友,我们也会相识,总有一天会坐在一起学习。”
“你对我来说,从来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替代的人。”
许临濯看着陈缘知,一直有些溃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他望着陈缘知渐渐泛红的眼角,瞳孔一缩,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别哭……”
“我没哭!”陈缘知低吼,眼睛周围都变得通红,“我是被你气的!”
一向巧舌如簧的少年人在此刻慌张得手足无措,“对不起,我……”
陈缘知打断了他的话:“许临濯。”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说了那些话。”
“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总之,这几天你都别和我说话了。”
陈缘知说完这段话之后,转头离开。
(作话有解读,不想被作者解读干扰的建议此处退出)
第50章摔伤
啊,她当时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堆话呢?
陈缘知闭了闭眼,有点绝望。
……接下来几天是军训,就算没吵架,许临濯也肯定不会来找她的啊!
前往军训基地的车在摇摇晃晃地驾驶着,车厢里欢声笑语,即使大家都知道这一去少不了体力上的折磨,但难得逃离作业和功课的压力,所有人依旧有着郊游般的心情。
“缘知,你看你看!”洛霓拉了拉陈缘知的衣袖,“那个应该就是基地吧?”
陈缘知循着洛霓的指向看去,不远处,高高耸立的铁门前已经停了一辆大巴车,自动杆抬起,载满学生的笨重大巴车缓慢启动,吭哧吭哧地开了进去。除了眼前这几栋建筑物,周围都是荒无人烟的杂草地和外墙破落的平房。
坐在前面一排的朱欢寅很大声地“啧”了一下:“监狱?”
陈缘知:“……”该说不说,朱欢寅这把嘴,总是能以一种非常不好听的方式戳中现实。
黎羽怜叹息:“希望能分到一个心地善良比较摆烂的教官……”
陈缘知:“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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