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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你质疑我对美食的品味!”郝乐怒气冲冲地说,“船快要返程了,你还要吃什么快点下单,一会儿大厨就休息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舒枕山诚恳道:“谢谢郝大人提醒。”
船正在返程,意味着派对接近尾声。
那些烂醉如泥的公子哥们估计会在船上或者海边私人会所里挑几个模特度过春宵一夜,舒枕山和吃回本了的郝乐显然不属于此列。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冉步月就不见了。
舒枕山站起来:“我去换衣服,准备下船了。”
郝乐摆摆手:“哦,拜拜。我要等我的黑松露剁椒鱼头。”
舒枕山目标很明确,直奔下层公共更衣室。
冉步月现在身上没半件干净衣服,就他的洁癖程度,一定会换上得体的衣服再走。客舱里的私人浴室大概率被富哥们占了,冉步月不可能擅闯,所以他只会在公共更衣室。
和甲板上的杯盘狼藉形成鲜明对比,下层更衣室里十分冷清,欧式复古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将空旷的更衣室染出了油画般的质感。
油画的笔触中,长发男人背朝门口,他正抬手摘下头顶的皇冠,脱掉亮闪闪的无袖背心,甩到地上。
奶油般光滑的背部裸露出来,瘦削的肩胛骨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像蛇骨般收紧、而后舒展。腰线紧窄漂亮,浑身都没什么肉,唯有后腰处陷下去两枚浅浅的腰窝,像古典油画里的美神。
舒枕山完全忘了呼吸,生怕惊扰了眼前的景象,碰碎了梦里的梦。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无声无息地锁上大门,然后来到冉步月身后的。
但他确信,纵使自己再小心,他还是发出了声响。
因为冉步月整个人身子一僵,保持着背对的姿势,问:“Kelvin?”
舒枕山喉头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他那颗从世界第一学府毕业的大脑此刻在很缓慢地为他检索,谁是Kelvin。
冉步月好像突然放松了些,修长的手指拉住舒枕山的手腕,将他往那边拽。
“Kelvin.”他面色红润,呵气如兰,语气好生缱绻。
浓烈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像沾着水露的绵密蛛网,将两人笼罩在粘稠暧昧的氛围中。
舒枕山觉得自己一半浸在冰水里,另一半在岩浆中燃烧,他终于从浅层记忆的犄角旮旯中翻出这个名字——
Kelvin,这是那个男模的名字。
冉步月单手捧住舒枕山的脸,指尖像弹钢琴似的,哆唻咪地从舒枕山英挺的眉骨弹到唇角,醉醺醺地吐字:“你的下巴……真的好硌手啊。”
他浑身滚烫,不要命似的往舒枕山身上贴。
内陷的部分非常柔软,挤着舒枕山的大臂肌肉。
舒枕山觉得自己浑身血管正在一根、一根地轰然爆裂。
他哑着嗓子问:“Ran,我是谁?”
“……你是,你就是啊。”
冉步月嘟哝着含糊抱怨,勾住舒枕山的脖子向上求索,湿热的呼吸完全扑在他脸上。舒枕山明明滴酒未尽,却觉得自己醉得厉害。
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
距离不过五公分,只要舒枕山稍稍弯腰,或者冉步月踮起脚尖,他们就会吻到对方。
舒枕山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动,眼眶发红,又问了一遍:“Ran,我是谁?”
冉步月抿了抿唇,似乎想努力地聚焦视线,但目光始终是涣散的。
只听他很轻地问:“……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舒枕山已经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始终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就像脖子上始终悬着一把断头刀。
冉步月似乎也不想再思考这人是谁这种深奥的问题,手指滑到舒枕山腰间,粗暴地去扯他的皮带。
“!”
舒枕山这次的反应更激烈,强硬地捉住冉步月的两只手腕,交叉在一起摁到他胸口,颤声说:“Ran,你醉了。”
冉步月开始挣扎,但这点扑腾在舒枕山眼里根本不够看的,单手就把他制住了。
舒枕山从他身上摸出手机,语气变得异常的冷静:“你的助理叫什么,我帮你给他打电话。”
五分钟后,舒枕山从更衣室里出来,步履匆匆,姿态几乎有些狼狈。
舒枕山随便进了一间无人的私人更衣室,反手摔上门,气息难以平静。
他靠到墙边,仰头吐气,手指按着刚刚被冉步月触碰的下腹,扯开了凌乱的皮带。
布料稍微拉下一点,露出强健的腰腹和人鱼线,麦色皮肤上留有一小圈凹凸不平的肌肤。
这里曾经被一颗子弹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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