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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你父亲吗?”林薇轻声问。
周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否认,沉默变成了默认。
“他……又给你压力了?”
周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出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必须考上清华,至少也是同等层次的学校。如果考不上,就立刻准备出国,去读一个他指定的商学院,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里面翻滚着愤怒、不甘,还有深切的无力感:“你看,绕了一圈,我还是逃不掉。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个笑话。他早就铺好了路,我走也得走,不走,被他拖着也得走。那我这段时间拼死拼活地学习,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我稍微努力一下,就能达到他设定的标准?然后心甘情愿地走进他那个黄金打造的笼子里?”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紧紧攥着冰冷的玻璃杯,指节泛白:“我甚至觉得,我就不该努力!就该烂到底!让他看看,他儿子就是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林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泄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时,她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周磊,你努力,是为了向他证明什么吗?”
周磊愣住了。
“你努力学习,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你自己?”林薇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你说你不是他的提线木偶,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用自暴自弃来反抗他?这难道不正是另一种形式的‘被他掌控’吗?”
“你让他决定了你的情绪,你的选择,你的人生走向。他让你考,你偏不考。他让你学,你偏不学。你这不叫反抗,你这叫……应激反应。”
周磊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些话狠狠刺中了。
“你说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拼命学习的,觉得我们活得像个符号。”林薇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力量,“可我现在觉得,你才活得像一个符号,一个‘反抗父权’的符号。你把自己困在了‘周磊必须是周磊,不能是他父亲的儿子’这个命题里,画地为牢。”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问:“抛开你父亲,周磊,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的‘理想大学’,那个赌约里你真正想去的的地方,它到底是什么样子?哪怕它没有名字,它也一定存在在你的心里。”
夜色静谧,清吧里隐约传来低沉的爵士乐。周磊怔怔地看着林薇,看着她清澈眼眸中那个狼狈、迷茫、却又被一语点醒的自己。
抛开父亲?
他自己……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道强光,劈开了他心中盘踞多年的浓雾。
他想要什么?他喜欢那些精妙的公式和逻辑,享受解开难题时豁然开朗的快感,他甚至偷偷看过一些关于人工智能和生物工程的前沿杂志,对那些未知的领域充满好奇。他不想按部就班地去学什么企业管理,他想去一个能让他自由探索这些兴趣的地方,一个……能让他成为“周磊”的地方。
可是……
“我……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他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惶恐。一个多月的自我放逐,落下的课程太多了。
“来得及。”林薇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坚定得像磐石,“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足够了。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帮你。”
她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日历功能:“制定计划,查漏补缺。你的基础和理解力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强,你只是……迷失了方向。”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周磊胸腔里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浊气,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缓缓消散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酸涩与温暖的情绪涌了上来。他低下头,掩饰住微微泛红的眼眶,再抬起时,眼神里那些阴郁和暴躁褪去了不少,虽然依旧有迷茫,但多了几分清明的决心。
“林薇,”他哑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林薇收起手机,神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点熟悉的、属于学霸的“压迫感”,“要谢,就谢你自己,终于肯睁开眼睛看看路了。还有,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她站起身:“走吧,回学校。从今天起,你的晚自习,我承包了。”
最后的冲刺阶段,高三(一)班的同学们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堪称奇观的景象。
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成了新的“学习重地”。课间、午休、晚自习,林薇和周磊几乎形影不离。只不过,角色生了有趣的颠倒。
大部分时候,是林薇拿着各种试卷和错题本,表情严肃地“拷问”周磊。“这个受力分析图为什么这么画?原理!”“这篇古文的中心思想,用你自己的话概括,不许看参考书!”“英语完形填空,这几个选项的微妙区别在哪里?说!”
周磊则像个被严格管教的小学生,皱着眉头,努力跟上林薇的节奏。有时被问急了,他会忍不住反驳:“你这方法太笨了!看我的……”然后拿起笔,用他那种天马行空却往往直击要害的思路,三两下解开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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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则会认真地看着,时而点头,时而提出质疑:“你这一步跳跃太大,考试时阅卷老师不一定跟得上,步骤分还要不要了?”
他们互相驳斥,互相补充,一个提供扎实的基础和严谨的步骤,一个贡献灵活的思维和巧妙的方法。周围的同学从最初的惊讶、看热闹,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隐隐有些羡慕。他们仿佛两台不同型号的高效动机,强行耦合在一起,迸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能量。
李老师有一次巡视晚自习,看到角落里那两个埋头苦干的身影,一个讲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虽然偶尔会不耐烦地抓头),他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倒计时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最后定格在“”。
高考前夜,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失眠。林薇和周磊约在教学楼下的长廊见面,进行最后一次“考前总动员”——其实是互相打气。
夏夜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星空朗朗,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都记住了吗?准考证,身份证,b铅笔,橡皮,黑色签字笔……”林薇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记住了记住了,林大学霸,你都快比我妈还啰嗦了。”周磊嘴上嫌弃着,眼里却带着笑。两人沉默下来,并排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周磊。”“嗯?”“明天,加油。”“你也是。”周磊顿了顿,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林薇,无论结果如何,谢谢你。真的。”
林薇弯起嘴角,星光落进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也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永远只是那个埋头苦读、不知变通的‘书呆子’。”
他们对视着,忽然都笑了起来。笑容里有释然,有轻松,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这段特殊高三岁月的珍惜。
那个关于“清华”和“命运”的赌约,那个充满火药味的开端,谁又能想到,会走向这样一个温暖的结局?
两天的高考,像一场盛大而匆忙的梦境。交上最后一份试卷的瞬间,整个青春仿佛都随之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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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将于10月9号入V,入V将三更奉上,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往後也请继续支持,爱你们麽麽哒金以南左思右想,想了很多,最後还是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等别人骗她,还不如便宜了自己,所以她把五年前的自己给渣了。并完美的阐述什麽叫渣完就跑。五年前的鱼岚,徒有金钱美貌,唯独没有脑子,爱听彩虹屁受用甜言蜜语,于是金以南抢先献殷勤,把她骗得一无所有後,跑了。她在外花天酒地时,鱼岚作为陪酒女,重新出现她眼前。金以南痛心疾首!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堕落!想法设法把人捞了出来。一年後,金以南痛哭流涕道姐姐,我错了!她被渣男甩了都没黑化,凭什麽被自己甩了,这剧本就变了?鱼岚拿着针端着染料,目光停留在金以南脸上,神色温柔你没错,都是我的错。就纹脸上吧!谁叫南南这麽遭人疼食用指南自攻自受,雷者勿入,1V1下一本她在撩我江秋白第一次见柳烟,她就觉得有趣。她在色诱她,让自己摸她的胸,江秋白将计就计,手下移了半寸,整个都握住,在女鬼变脸前,她将耳朵贴在柳烟胸口姐姐,我害怕。怯生生的表情,像极了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乖乖跟在柳烟身後,为她所用。她脱衣洗澡,柳烟从身後抱住她,抚摸,她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栗。那一刻,江秋白的眼里出现了色彩。哪怕这个女鬼居心否测。她也如了她的意。她受伤,柳烟趁火打劫,占了她的身体,江秋白攀附在她身後,期待她发现,可是柳烟一直没发现,直至她面对李家节节败退时,江秋白握住她的手姐姐,我的身体可不是这麽用的。江秋白,就是李绵绵,李家最年轻的家主。那个活不过二十六岁的李绵绵。柳烟真倒霉。她以为自己转运了,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被堵在门口,签约的也压根不是只小白兔,是只疯狗。听到心声的江秋白汪,姐姐,喜欢吗?作者有话说偏执病娇江X女鬼柳烟内容标签都市天作之合重生甜文轻松金以南鱼岚一句话简介爱自己,才是终生浪漫的开始立意借用罗翔老师一句话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万次的救自己于人间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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