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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到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哑谜,宫女太监们忙各归其位,惟明与迟莲也各自分开,默不作声地垂首站着,待乾圣帝进门,便随群臣一道行礼。
乾圣帝年近半百,脸长而白,蓄着短髭,个子不算太高,身穿玄色织金窄袖常服,在宫人侍卫的簇拥中走入殿内,太子与诸王众臣紧随其后——这么一看惟明确实英俊得出奇,与其他皇子同处一殿,几乎不像是一家人。
他路过亲儿子惟明时毫无表示,却在迟莲面前停了一下,和蔼地道:“国师来了。”
迟莲略一俯身,权作应答。
乾圣帝走上御座坐定,随行众人依次入席,礼官传诏,五个使团依次上前行礼贺寿。待来客全部到齐,大内总管太监尚恒捧着琉璃壶往金爵中注满美酒,乾圣帝举杯,朗声道:“众卿远道来朝,朕心甚喜,特赐御酒嘉筵,以慰风尘之劳。”
各国来使起身谢恩,满饮杯中酒。按照礼部提前演练好的流程,三抚三答之后,使者轮流向乾圣帝献上寿礼。在教坊司悠扬的舞乐中,来自异国的琳琅奇珍如流水般源源不断送入金殿,美酒飘香,舞袖缭绕,美人如云,繁华豪奢胜似天上仙宫,这样繁华的景象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足以令君主陶醉。
最后一个出列祝贺是西海恒方国,恰逢一曲奏罢,四下暂静,一名身穿深蓝长袍,红发碧眼的使臣款款上前,单手抚膺,用有些生硬的汉语朗声道:“恒方使臣白势拜见大周皇帝陛下,我国国主久慕上朝威仪,谨备珍宝土仪、乐人奴婢,以贺圣寿,愿为陛下献奏一曲。”
乾圣帝微微颔首,御前传奉官传谕进殿,那使者举手清脆一击,半空里蓦然响起破云裂帛般的笛音,呼地一阵风过,万千飞花自殿门涌入,犹如粉白轻红的锦缎当头铺展,泼洒开漫天绮丽颜色。
大周群臣尚且按捺着惊愕,外邦使臣却毫无顾忌,当场喝了一声彩。片刻后,婉转清亮的笛音独奏渐渐低下去,琵琶声起,充满异域风情的乐声中,无数花瓣自空中簌簌落下,现出大殿中央一支绣衣舞队。七名曼妙女子高髻簪花,臂挽彩带,合着乐曲翩然起舞,个个如惊鸿游龙,尽态极妍。更妙的是花瓣并不落地,反而飘浮在半空,随着舞者裙摆蹁跹盘旋,既似妆点,又似伴舞,更衬得舞姬犹如天女临凡,令人为之神夺。
惟明信手从空中拈了一瓣,触感轻柔娇嫩,与真花一般无二,看形状应是芍药。花期未至,这个时节就算是御苑也种不出芍药花来,而殿中所费之花,少说也有上千朵,不知恒方人用了什么奇巧办法。
他掸掉手中花瓣,隔着缤纷花雨,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到迟莲身上。他在人群中简直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风景,满殿飞花,连御座上都不能幸免,却偏偏只在他周身一步外打转,犹如凭空竖起了一座琉璃罩,把他严严实实地捂在其中。
半阙歌罢,曲调蓦然一转,只觉一阵香风平地卷起,万点飞花刹那变作蝴蝶,振翅飞向周边列坐的宗室百官。其中有几只颜色格外华美的金翅长尾凤蝶,飘飘荡荡地飞到了太子与诸王肩头,最大的一只则绕着天子不断盘旋,洒下粼粼金粉。
这记马屁虽然直白,但很有效,乾圣帝面上微露笑意,欣然任由蝴蝶停在龙袍上。
惟明冷眼看着一只凤蝶在眼前打转,意意思思地要往他肩上落,袖中长指微屈,正要动手,耳边忽然又响起了一声熟悉的风声,蝴蝶随即当空炸成一小团金粉,一缕肉眼几不可见的黑色烟雾冷不丁暴露真容,立刻慌得夺路而逃,可第二下已紧随而至,“啪”一声将它也打爆了。
这一切发生得又快又静,堪称手起刀落,连坐在惟明旁边的人都没觉察到,只有对面的美人国师拈着酒杯,没事人一样朝他敬了敬。
惟明:“……”
他这样真的很难让人不多想,因为过于明显的回护,背后往往隐藏着一些晴天霹雳,最常见的三种可能是“他欠我的”、“他喜欢我”以及“他是我爹”。
惟明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御座上正被大扑棱蛾子绕着翩翩飞舞的亲爹,决定还是先把可怕的怀疑往后放放。
两人眉来眼去的工夫,满殿蝴蝶离开众人身边,飞向天顶藻井,七名舞姬同时抛出云袖,各自向不同方向退后,纷乱的蝴蝶与花瓣尽数散去,圆心处赫然展开一副宽逾数丈的百蝶穿花织锦,花蕊与蝶翼绣满各色宝石,底色是孔雀羽毛般的幽绿,宛如碧海波涛,在烛火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华。
无需旁人介绍,只要是听过那段传闻的人,就能猜到眼前这匹华美的锦缎正是令玉京王公贵族们趋之若鹜、如痴如狂的孔雀罗。
白势从旁走上前来,再次对皇帝行礼,动情地道:“此乃恒方国至宝‘孔雀罗’,由数百织女纺织,数百绣女刺绣,饰以鸟羽珠玉无数,历时三月,做成这举世无匹的精美锦缎,献给大周皇帝陛下,愿两国敦睦邦交,永结万世之好。”
尚恒示意小太监去收了那匹孔雀罗,天子还不至于被几匹绸缎轻易打动,但恒方使者这番话、以及花里胡哨的表演的确搔到了他的痒处,于是难得和颜悦色地道:“贵使有心了。恒方歌舞果然别出心裁,颇具巧思,着人看赏。”
整个乐团喜笑颜开,都忙起身拜谢。乾圣帝饶有兴致地问:“这满殿飞花与蝴蝶从何而来?是道法方术,还是百戏幻术?”
白势热切地道:“回皇帝陛下,这是西海上古流传下来的秘术,传承至今,精通者也不过一掌之数,乃是正统的仙家术法,绝非寻常戏法可以相比。不仅能凭空造出繁花奇景,甚至可以呼风唤雨,令天地变色!”
话音未落,金殿里响起了一声分外清晰的嗤笑,犹如一记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恒方使者的脸上。众人立刻循声望去,待看清楚是谁,无不在心中爆出一句“果然”。
乾圣帝神色莫测,却也没有降罪,反而问道:“国师有什么高见?”
迟莲姿态放松地坐在位置上,哪怕被全场目光注视,也依然毫不收敛,语气淡漠:“障眼法而已,陛下看个新鲜就罢了,倒也不必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恒方使团原本是打定了主要要博得圣上欢喜,借此进身,最好是能将一两个人送进宫中,这才挖空了心思筹备了这么一出节目,谁知一亮相就被迟莲横插一杠,他的不屑一顾无异于在人家逆鳞上刨坑,恒方使者按捺不住,忿然道:“阁下既然觉得本国幻术是雕虫小技,那便请拿出真本事来服众,否则我们决计不服!”
眼看着恒方人面露怒意,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乾圣帝不得不出声:“国师怎么说?”
迟莲把酒杯一撂,施施然起身,对恒方使者道:“贵使盛情相邀,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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