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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佩筠很快就被送回了延禧宫,
一踏入熟悉的宫殿,她高悬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待众人离去之后,桑儿迫不及待地凑到床前,关切地询问:
“小主,您还好吗?”
桑儿心里清楚自家主子早就有所筹谋,可是刚才目睹了主子下身流血不止的场景,
又听了太医的诊断结果,她也不禁开始担忧起来,万一主子出了事可怎么办?
桑儿这丫头虽然确实愚笨、胆小,
但她如今可不是之前那个会丢下主子逃跑的人了
富察佩筠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偷听后,才缓缓开口道:
“本小主并无大碍,那血迹和脉象皆是我伪装而成,我的孩子安然无恙。”
听到这话,桑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喜形于色地说道:
“太好了!小主。”
富察佩筠微微一笑,接着问道:“今日之事,你可看明白了?”
桑儿连忙点头回答:
“小主,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那松子是冲着小主您那香粉去的。
那个安常在实在是不安好心,今日被那松子抓伤也是她咎由自取,小门小户出身竟敢谋害小主,
最好她那张脸毁容了才好呢。”
富察佩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竟敢对本小主不利,今日我不过是略施薄惩而已。”
她今日也不过略施小计,让她们小小的小吃些苦头
接着,她又看向桑儿,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继续追问:
“除此之外,你还注意到了什么?”
桑儿皱起眉头,仔细回想刚才生的事情,
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现其他异常之处。
富察佩筠见状,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叶儿,语气轻柔地询问道:
“叶儿,你呢?可有什么现?”
叶儿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
“今日莞贵人似乎是被人推出来的。
从那个角度来看,那个衣角应该是属于曹贵人吧?”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迟疑,仿佛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富察佩筠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肯定地说:
“你看得没错,确实是曹贵人。”
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显然已经确认了这一事实。
桑儿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
“竟然是曹贵人!她实在是太恶毒了。
可是,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是华妃指使她的吗?”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对于曹贵人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富察佩筠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桑儿的问题,而是转头看着叶儿,轻声问道:
“叶儿,你对此有何看法?”
富察佩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似乎想要听听叶儿的分析和观点。
叶儿想了想,微微皱眉道:“或许是曹贵人自己的主意吧?”
富察佩筠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
“你为何会这么想呢?”
叶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常言道‘会咬人的狗不叫’,奴婢觉得这曹贵人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婉约,
但实际上,奴婢却觉得她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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