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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言先去了卫生间一趟,从风衣兜里拿出一小盒遮瑕,祁晟家里没有这些东西,是刚才从小田背包里翻出来的。
他环视了四周,只看到祁晟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堵在了卫生间门口,挡住了外面的光亮。
于是沈言放心的拉下了毛衣领口,仰着脖子仔细用遮瑕将喉结上的印记遮住。
即使这款遮瑕的效果很好,但沈言太白了,细看能够清楚看到喉结上有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上面。
他啧了一声,斜睨了一眼罪魁祸首。
漂亮的眸子毫无杀伤力,祁晟神色动也未动。
“不能再咬这里了。”
沈言合上盖子,走过去两步,手指点在祁晟胸口,微微扬起脑袋,低声警告:“影响我工作。”
祁晟掀了掀眼皮,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抬手捉住沈言点过来的手指,捏在手中把玩。
“喂。”
沈言又啧了一声。
祁晟终于抬起眼正视他,眉峰挑起:“只要我出钱,不是可以随便咬吗?”
“现在不可以了。”
沈言宣布了一条新的规矩:“我同意才行。”
祁晟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
反正没写进合约里,随沈言高兴去讲。
大不了加钱。
两人在卫生间声音并不大,所以当拐角内响起一道男声时,就显得格外清楚起来。
“祖宗,你昨天干嘛去了?现在就你没来,你说人之谜这边怎么看你?”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男声压低声音:“是,是换了人,但那柏丛不是自己惹的祸?五大刊封面因为一个柏丛,就能不拍了?……我知道你不爽叫个四五线的来合作,但拍完了挨骂的又不是你,倒时候虐一波粉,不直接提纯了?……行行,半个小时之内赶紧来知道吗?”
沈言和祁晟不知哪来的默契,都没说话,完整偷听完了对方的电话。
估计这人也没想到,沈言用完卫生间不走,跑到门口和祁晟聊起来。
不过沈言也没放在心上。
对方不爽也是事实,自己的咖位不够,和自己合作流量没有与柏丛的高,商业价值也会被拉低。
这波属于是被沈言蹭到了对方的流量。
而在场的所有人,就一个洛一飞咖位最大。
在圈内最现实,前一天赔笑点头的人,后一天爆火,就能摆起谱耍大牌。
前恭后倨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过来。
只是晚来倒没什么,最怕对方还愿意在工作中为难别人。
沈言随便想着,找到更衣室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里面几个人偶模特上面的衣服,就给了他一个视觉冲击。
洁白、森绿、明烈的红。
这是首先冲入眼底的色彩,而除了这些之外,服装的设计,则让沈言忍不住攥紧了指尖。
这也太……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稳如泰山的祁晟。
就像找到了可以吐槽的对象,他忍不住说:“这也太暴露了!”
几乎身上只是挂着几条布料,只有私密部位被隐约挡住。
祁晟看了半晌后,说:“有一些。”
接着,他垂眸看着沈言淡蓝色脑袋,唇凑到沈言耳边。
他目光幽深,尾音又低又轻,像拿羽毛轻轻扫了一下沈言的耳朵一样,低声说:“和你前天晚上滚进我怀里时差不多。”
——睡衣睡到了胸口,睡裤被蹬在了脚下。
温热而滑嫩的触感,毫无防备拱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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