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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着又听到女人扇了那孩子一巴掌,癫狂的让他一遍一遍重复:“我是向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比谁都尊贵,我要把我的东西都夺回来!”
&esp;&esp;脸颊有着火辣辣的幻痛。
&esp;&esp;向随今闭着眼,一拳砸向墙壁。
&esp;&esp;砰!
&esp;&esp;那些让他脑子要炸掉的声音,顿时散了不少。
&esp;&esp;只有隐隐约约孩子的哭声,仍然让人心烦。
&esp;&esp;他喘着粗气,从床头摸索出了几瓶药,蹙着眉倒了几粒吃掉,才终于觉得安静了。
&esp;&esp;好像是从沈言的演唱会之后,他的幻听越来越严重了。
&esp;&esp;他又想起了沈言。
&esp;&esp;那个温柔的,美丽的影子。
&esp;&esp;像天上的月亮,自己怎么都够不到。
&esp;&esp;但这不对。
&esp;&esp;他理所当然,应该拥有沈言。
&esp;&esp;他已经回到了向家,他是向随今,想要的理应都能得到。
&esp;&esp;但那是月亮。
&esp;&esp;怎么能轻易得到?
&esp;&esp;不不不。
&esp;&esp;就算是月亮也应该属于自己。
&esp;&esp;不。
&esp;&esp;月亮就该悬在天生。
&esp;&esp;不不不不——
&esp;&esp;向随今脑袋又开始痛了。
&esp;&esp;他猛地起身,狠狠踹了一脚桌子。
&esp;&esp;花瓶滚在地毯上,轱辘轱辘倒在了向随今脚边,又被向随今一脚踹到墙上。
&esp;&esp;咔嚓一声。
&esp;&esp;瓷片四分五裂。
&esp;&esp;这清脆的声音让他皱起了眉。
&esp;&esp;向随今踩着碎瓷片走出房门,在吧台灌了几口酒,忽然听到了急切地敲门声。
&esp;&esp;他扶着脑袋,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门。
&esp;&esp;视线扫过门口慌张颤抖的人脸,再缓缓下移。
&esp;&esp;“啊——”
&esp;&esp;他唇忽然一寸一寸勾起:
&esp;&esp;“……小月亮。”
&esp;&esp;-
&esp;&esp;外面的风一吹,沈言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esp;&esp;他此刻脸色苍白,指尖在不受控制的颤抖,随后被祁晟紧紧攥在了掌心。
&esp;&esp;“我已经派人和警方取得联系了,现在正在调去各地的监控,并搜查每个路口,他不会出事。”
&esp;&esp;沈言艰难开口“……是我得意忘形了,我知道温承在这里,却非要在外面给小竹过生日——”
&esp;&esp;“不。”
&esp;&esp;祁晟打断了他。
&esp;&esp;他伸手将沈言抱在怀里,胳膊收紧,手扣在沈言的脑后,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esp;&esp;“温承的恶意和你无关,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也没人会料到,他会绑架自己的儿子。”
&esp;&esp;沈言闭着眼,呼吸着祁晟的温度,从他的怀里暂时冷静了下来。
&esp;&esp;他们刚送走了童知墨和吕莹,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沈言也不想让他们卷进来。
&esp;&esp;有祁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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