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叙在药房买到李善情要求的东西,开车回公寓,在晚上的十点半。
滨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他感到自己与全世界一样匆忙,一样正在去往某处,见某个人的路上。
从电梯通往房间所在的楼层,电子屏的数字不断上升,庄叙终于有了一种这些年从没有产生过的奇异预感:他的生活即将安定下来,或许不会再有大幅度地移动。
可能是李善情今天的打扮,像许多年前,他十七岁,即将离开滨港,约庄叙最后的一次见面。那天太阳那么好,李善情晃晃悠悠从小区里走出来,从门口走到庄叙车边,也从滨港走向番城,从少年走向青年。
可能是他们最近近乎无间的默契和亲密。让庄叙觉得,自己十九岁认识李善情至今,其实存在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而这两段人生在今晚交汇,庄叙得到机会,从有许多波折的那一段,跳回到他们从未疏远的这一段。
父亲逝世,母亲旧疾复发,而庄叙最不想让他离开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滨港。安全与信任便渐渐从庄叙的生命里消失。
尤其是前两年,母亲待在疗养院的日子,庄叙一回家,更是常觉得自己居住多年、墙壁坚固的别墅,成为一张年久的蒙纱骨架,一副永不落葬的棺柩,若不每分每秒都牢牢扶住,一不留神,就会轻易倾塌。
庄叙难得逃避,购置一套新的公寓,在那段时间居住。也将生日收到的某一份礼物带去,如同带走一件从不使用,却不可离身的行李。
这一年多来,只有前往利城,和李善情进行不伦不类的约会时,庄叙重新有了一部分工作之外的生活和情感。
其中包括每个月在楼下见到李善情的身影时,内心出现的翻涌的情绪。
包括看见李善情后颈的植入手术伤疤后,情感压过理智,双手提前于大脑所做的决定。
也包括一周前,前往番城,玛丽替他打开门,他却在看到李善情躺在床上,助理俯身拿着手机,过于亲密地贴在李善情耳畔时,瞬间涌上心头的,极度浓郁的不安全感,以及很难用正常去形容的嫉妒心与纠正欲。
但今晚庄叙的情绪很纯粹,也很安全。
因为从下午的会议开始,到夜里的晚宴,庄叙不断听人告诉他“NoahLee回滨港了”、“我听说他这次回来,联系了卫生署的赵署长见面”、“你要小心,听说他想见你”,最后却收到李善情的消息,听到李善情亲口对他说“我是回来给你过生日”。
声音轻快,不似作伪,留有一种时间没有带走的任性和无所谓。
庄叙仍然不过生日,不过生日对他而言,成了与某个人产生联结的方式,让他竟然开始庆幸自己有生日可过。李善情是邪恶不该靠近的毒品,又在无意间为庄叙制造出他人无法制造的幸福。若可以,庄叙希望一切顺其自然发展,不要再中止。
到家开门,客厅的电视开着,李善情侧躺在沙发上,庄叙走过去看,这位坚持要做的人已经睡着。李善情睡得很香,眼睛紧紧闭着,细长的手指搭在一起。
李善情和十六七岁的模样其实已经全然不同,头发长了很多,面部的线条更加锋利,唇角不再是上扬而是平直,声音更低更哑,手背又多了一个增生的疤痕,睁眼时的眼神,总带着冷静和嘲弄,很难让人联想到纯真一类的词汇。
睡着的李善情,实在像一个已有使用痕迹的玩偶,是世界仅此一件的限量与绝版,人人想要接近,无人知道玩偶的主人是谁。
今晚能不能暂时是他的?
庄叙将买的东西放在一边,想带李善情去床上,睡得舒适些,仅仅碰到肩膀,李善情就醒了,睁眼看到庄叙,过了几秒钟,含糊地说:“庄叙,是你吗?还是我在做梦?”
庄叙说“是我”,李善情抬起有疤的那只手,抓住庄叙的衣领,将庄叙向下拉,压到他的身上。而后张开嘴,含住庄叙的唇,喉间发出暧昧的声音,熟练地闭着眼睛,扯出庄叙的衬衫下摆,手指按在庄叙的腹肌。
没过多久,沙发被他们弄得很脏,李善情坐在庄叙身上,将头埋在庄叙的肩膀。庄叙垂头动作,可以看到李善情不停颤抖着的洁白的背,和微微凸起的脊椎。
过了一会儿,李善情忽然呼吸得很艰难,用力咬了庄叙的肩膀,弄湿他下方的衬衫,发出使庄叙难以按照他所说的停止的声音。
最后如同生命初始和诞生的一刻,存在的一刻,该被铭记的一刻结合在一起,他们像这座城市里普通的一对眷侣,沉入幸福的泡沫之中,庄叙又一次相信,他的生活有希望,真的要走向正轨。
李善情的时差没有调好,醒来时脸埋在庄叙胸口,天还没有全亮。
卧室的窗帘缝隙间,灰色的晨光漏了少许进来。李善情浑身酸痛难当,缓释药舱的释放有时长也有剂量限制,他不能再加多,只好无力靠在庄叙身上,心里也感到不解,怎么庄叙看上去很温柔绅士,像个没什么欲望的人,大部分时候还都要李善情主动,可是真做起来又很不正常。
李善情用这个词来形容庄叙,是因为庄叙这个人真的不是很正常。
谁会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又在二十一岁,事业刚进入正轨时,突然答应同性朋友恋爱的要求,好像缺恋爱谈似的?
谁会被分手了收到前任送来挑衅的生日礼物却不丢掉?
谁会分手分得那么决绝,再见还被前任拉着接吻最后滚到床上去?
庄叙究竟是心软还是心硬,对李善情是喜欢还是爱?
李善情看不懂他,只能看着昏暗的房间里,眼前温和俊秀的鼻梁和下颌轮廓,发了一会儿呆,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面颊也很光滑,有一种健康的体温。
被他碰了碰,庄叙动了动,侧过脸来,不完全清醒地睁开眼睛,说:“怎么了?几点了?”
“五点,我下午要去捐赠的大楼的奠基仪式,”李善情告诉他,“我要回家换衣服。”
庄叙愣了几秒,说:“我送你回家。”
庄叙先起来洗漱,替李善情拿衣服。
由于李善情昨晚的衣服彻底不能再穿,庄叙只能给他找了自己的运动服,李善情太瘦,穿着松松垮垮,很不合身,内裤更是穿不了。
李善情把衣服拉来扯去,抱怨了几句,从床上下来,因为腿软,差点坐到地上,还好庄叙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这样我下午怎么出席活动?”李善情严厉地斥责,“小庄,你要负责。”
庄叙敷衍地答应,牵着他的手往外走,问他要不要吃了早饭再走,李善情说不要,玛丽会做。庄叙“嗯”了一声,忽然问:“下午需不需要我也出席?”
这话更是不正常得没有边际,李善情都被他吓了一跳:“当然不用,你来干什么?”
庄叙不说话,李善情开玩笑:“地头蛇来给我撑场子啊?”
“不行吗?”庄叙问。
庄叙这些奇怪的行为愈发明显,让李善情心动心跳,十分难得地尝到了疑惑和害羞的滋味,他理智地拒绝了庄叙,说:“不用了吧,我怕维原生科明天股价下跌。”
心却进入一个心照不宣却毋庸置疑的第二次初恋世界。
下午,李善情找造型师将自己打理得体面些,前往奠基仪式。小学的大门外,闻风而动的媒体云集,李善情不喜闪光灯,戴了副墨镜,几乎没有回答问题,也不露任何表情。
从学校离开后,他没有通知庄叙,去看了看庄叙的母亲。两位病友很久没有见面,在家聊了许多,说治病和手术的经历,李善情谈起自己植入后的呕吐经验,许女士很有共鸣。
后来许女士的朋友来了,李善情加入他们,一起玩了会儿牌,他还得去陪父母,没留下来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