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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先不提这病秧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仅这一句“见死不救”就足够令人咂舌。
“神医遗言你们都没怎么看过吧?”周卜易捻了捻指尖,“游丝已经被人取走,你们啊,入他的局了。”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先前的矮胖人忽然大叫,“我山下夜积身为大倭国子民,不畏惧你这些把戏!”
“诸位,这个朝歌贱种一定与那老东西串通好了,先把我们都吓走,好方便他们取神刀!”
“好名字”,周卜易嗤了声,“山下野鸡……难怪叫得如此呕哑难听。”
“野鸡老弟说的也不无道理”,钱伯一边捋胡子,一边看倭国人乐子,还不忘添油加醋,“我朝歌贱种最喜欢与人串通了,哪里比得上倭国那种认人作父的高种族高贵。”
众人俱是脸色一变,这钱伯说的是前些日子倭国成为东鼎国附属之事,这可是往山下野鸡刀口上撒盐啊!
“弹丸小国,跳蚤就是多”,钱伯上前几步,他老了,佝偻着腰,可那倭国人正值中年,竟也没他高,“老话真没说错,丑人就是喜欢多作怪!”
东鼎、朝歌、北离三国本同宗同源,自然同仇敌忾,东鼎国君这一举动可谓是大快人心。
不过东鼎那个傀儡皇帝究竟是怎么在摄政王眼皮子底下忽然崛起的,至今还是个谜。
摄政王斩首那天,东鼎国君相当失态,竟是大醉宴席之上,一直重复着什么,“此一线,彼一线,断了一线又一线!”
然后大哭了一场,涕泗横流,“鸢尾花,折竹剑,恨不当初未听劝!”
这其中缘故旁人不知,顾棉却是很清楚。
东鼎国君,十有八九还是个傀儡。
周卜易的傀儡!
顾棉忽然感到背脊有些发寒。
周卜易的水到底有多深,他似乎从未看透过!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受制于人,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顾泽舟客卿”这样的身份
顾棉仔细回忆从前周卜易与顾泽舟的相处,似乎……
顾泽舟一直都很听周卜易的话!
他的小皇叔,难道也是周卜易控制的棋子!
周卜易掩面轻咳两声,将袖上血迹卷在手心,面不改色道,“华山泉是真的死了,尸体尚未下葬,诸位都是名医,想必对自己的医术都很是自信……”
华云舒冲着周卜易一拱手,这才有机会把方才被打断的话说完,“其实家父究竟是生是死,云舒也拿不定主意,所以这才广邀天下神医。”
“或许,解开家父之死其中的隐秘,就能得知游丝刀的下落,云舒愿以此刀作为报酬!谁能找到家父的死因,谁便是游丝刀之主!”
“华老哥不是寿终正寝吗?”钱伯目光深邃起来,“云舒,快带老夫去看他的尸体!”
人死了,神刀却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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