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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阿爹安葬了,你伤得很重,我们找个地方修养一段时间再说以后的事。”皎然说。
她嗓子疼得厉害,望向步月,他肩头靠着一个女子的头,见她醒了,绪盟仇揉揉眼睛,“你可算醒了。”
步月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开口,箭已上弓,只是未。
袁渐鹿看到外面雨已停了,说道,“既然此事已了,我们就各奔东西吧。”
眉婉儿道,“皎然,你要去哪里?”
“还没想好,我先照顾好师姐再说。”
“昨夜和你说话的人是谁?”眉婉儿问道。
“你听见了?”
“没有,只隐隐好像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你,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皎然道,“非敌非友,不必担心。”
绪盟仇懒得多说了,“我们就即刻启程回南诏了。”
逐星眼中一丝错愕,“你们要回南诏?”
她看向步月,这一次,他没再避开她的目光,“嗯,下了山我们就启程。”
皎然看了看师姐紧紧抿住的唇,心里一阵难过,她没保护好阿爹,现在又让师姐那么悲痛,杀了绪盟仇是最好的解法,可是她担心绪盟仇在给师姐解毒的过程中留有后手,到时候她真的动手便是玉石俱焚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绪盟仇问她,一边揽住了步月的手臂。
硝烟味太重,袁渐鹿拱手道,“我和婉儿下山备辆马车,逐星姑娘怕是走不了远路。”
皎然谢过他,“那我们一会儿慢慢下山。”
眉婉儿拉走皎然,“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啊?我……我得陪师姐。”
眉婉儿生生扯她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傻子,这是他们三人之间要处理的,你就算是陪着又能解决什么?”
绪盟仇害怕他再反悔,到时候她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便寻了块石头坐在那里,一言不。
这一次,她要彻底清除逐星这个绊脚石。
逐星还没有力气坐起来,他背过身,并不看她。
这一别,说不定是永别,他早料到说不定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让逐星重获自由,脱离会英门的办法,早晚只有这一条。
他想尽了办法解她的蛊毒,可天下之大,只有绪盟仇的师傅能解。
他可以踩着她,利用她解了逐星的毒,可绪盟仇当真是天真无邪吗?她绝不会如此无私解开,倘若反悔,逐星或许只有死路一条了。
为了她能活着,他也只好如此。
可是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怎么能看着她说出这种话,只好背过身去。
“南诏四季如春,如果……日后你修养好了,能舟车劳顿,可以来找我。”
逐星笑了笑,比哭还难看,“千里迢迢的,也不好去那么远。”
“我的剑,已经拿回来了。”
逐星看向绪盟仇的手,果然握着他的佩剑。
“你我同门一场,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能见,不过你身上的毒,要尽快找人解了。”
“不劳师兄记挂,生死有命。”
“话是这样说,真到了七窍流血的时候,师妹要如何忍受?”
“你既要走,何必还说这么多关怀我的话?”
“算是关怀吗?那我就多说些,你的右手已废,手筋已差不多全断了,日后再不能握剑习武了,找个稳当的男子嫁了吧,还能有人庇护你。”
她死死撑住身后的石壁,顽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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