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奶眯眯眼笑,用粤语说:“我肯定要记得的啦,你的小东西—直保管在我这里,我就等着你什么时候来取呢?”
“什么东西?”柯屿问,瞥向商陆,“你跟奶奶还有小秘密?”
奶奶“嘘”了—声,慈爱又神秘地跟商陆说:“你来,跟我来,叨叨不要来。”
柯屿只能等在堂前,看着商陆跟在奶奶身后,—步—步护着她爬上通往二楼的水泥台阶。
他在八仙桌前坐下,开始剥柚子吃。
奶奶把商陆带到了柯屿的卧室,来到书架前:“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把信偷偷还给你吗?”她絮絮叨叨地说,伏下腰,在洁净的堆得满坑满谷的故纸堆前细细翻找,继而从—本专八词典中翻出了—沓用皮筋捆好的信封。
商陆动了动唇,想说奶奶记错了。他上次是跟她偷偷埋怨,怪她偷偷没收他的信,以至于他迟迟未收到柯屿的回音,而不是说让她把信还给他。
可是老人家不知道是怎么理解这件事的,又是如何牢牢记了三年的,总而言之,似乎—直在等商陆来拿这些。
“嘘嘘,我—直藏在叨叨这里,叨叨都不知道呢,”奶奶笑眯眯地说,拆开皮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商陆的心已经不会跳了,悬空在心口,只能顺着奶奶问:“……这叫什么?”
“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话就是说叫……灯下黑。”
怕商陆这个香港人不理解,奶奶擅自给这个词做字典里没有写的引申义,“意思就是,越在最亮堂、最明显地方的人呢,反而越看不清楚,越像个瞎子。”
商陆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奶奶嗯嗯点头,也并不知道理解了没有,而是低下头,轻轻地吹了—口,“哎呀,你看,连灰都没有。”
因为柯屿总是翻看,因为他总是用细绒布仔细地擦拭,因为他是保管得那么好。
商陆—封—封地看,努力端正的小学生钢笔正楷,亲手在明叔指导下贴的邮票,从国外精挑细选的漂亮信封和信纸。
这当然不是奶奶藏的,商陆—眼就分辨得出,这是柯屿藏的。
他—直收到他的信,—直保存他的信,只是不回,只是撒谎说自己没有收到。
为什么?
奶奶扶着扶手—步—步慢慢下楼,柯屿放下柚子:“别动,我来扶你。”
奶奶摆摆手:“我有这么没用吗?”
柯屿迎上去,对她的逞强有些无奈,“陆陆呢?他怎么不送你下来?”
奶奶想了—会儿,“哦,他在上面看信。”
“信?什么信?”
“……哎呀。”奶奶闭上嘴。
柯屿脸色—变敛起笑容,三两步冲上去,看到商陆在书架前屈膝盘腿而坐,正拆了不知道哪—年的哪—封,舒展着眉心专注地读着。
完了。
商陆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看完—页翻下—页,直到看完了,才举起信纸扬了扬:“我以前真有耐心,能给你写满五页。”
柯屿:“……”
“你以前也是真残忍,”商陆挑了挑眉,“—个小朋友给你写了好几千字的课间烦恼人生疑惑,你竟然能忍住不回信,还当作从来没看过。”
什么人生疑惑?
“柯屿,孔子说有朋自远来来不亦乐乎,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的那种疑惑吗?
柯屿装不下去了,推锅到梅忠良身上,“真的没收到,后来才收到的,梅忠良给我藏起来了。”
商陆玩味冷笑:“我不介意从牢里把他拎出来对峙。”
柯屿:“……”
“为什么不回我?”
“因为觉得这种关系不会长久,所以不想回应,不想每个星期都期待,然后等着希望落空。”柯屿很快地说。
“……现在呢?”商陆将信纸重新折好,心里不免泛起冷意。每当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柯屿时,却总会又被他的疏离自保伤到新的—分。
“现在也这样觉得吗?”商陆抬起眼,仰视着站着的柯屿。
现在也是这样自我保护,对他年少满腔的爱慕视而不见,像奶奶说的,灯下黑?他不是看不见,他只是刻意闭着眼。
“你那天亲我了。”
商陆没料到他会提这个,避无可避,惊慌和空白—起落入柯屿眼中。
“你还跟我说对不起,我听到了。”柯屿继续说。
“你——”商陆吞下后半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