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城主重新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今日一定会死在这里,但这没关系,只要能保住连白,他死而无憾。
岁良冷哼一声,握着长刀的手缓缓抬起——
疑心又起
夜晚,连白在一阵心悸下猛然苏醒,睁开双眼,平躺着急促呼吸,额头布满汗水,身旁的从南紧挨着他,被连白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先生,您又做噩梦了吗?”
连白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整个人陷入无法平息的恐慌,就像是出了什么无法预料的事。
听到从南的声音,他才渐渐缓过神来,侧过身,手伸到从南背后拍了拍,安慰道:“我没事,你放心,继续睡吧。”
从南却有些担忧,先生最近总是睡不好觉,眼下已经有了淡淡的乌青,白日里有时也会出神,甚至自己和他说话都会被忽视。
但连白似乎并不想让自己担忧,从不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不小心吵醒自己时道歉,然后把自己揽到怀里,轻拍着直到他入睡。
从南眼神复杂,心底闷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连白的一举一动他都会格外关注,甚至会牵动他的情绪,这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他似乎不希望被连白当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看待,他想知晓关于先生的任何事,也想帮先生分忧。
从南有些郁闷地想,自己现在十六岁,再等几年,他就长大了,到时候,先生是不是就会更信任自己一些。
“想什么呢。”连白见这孩子睁着一双大眼睛,面无表情地出神,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想也来得及,现在该休息了,快闭眼。”
从南闻言,抬起头默默地看着连白。
连白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房间很黑,月色从床边的窗子上照进来,洒在二人身上,月色下,连白忽然觉得从南的眼神很炽热,让他有些不自在,便伸出手捂住了从南的眼睛。
“别看了,快睡觉。”
手掌心被柔软的眼睫扫了扫,有些痒,连白收回手,见从南已经闭上了眼,便放下心来,仔细思考起最近的异常。
连白闭上眼,心里开始默默思考最近异常状态出现的原因,首先,最大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种事情经常出现,每次的状况都不同,有时是嗜睡,有时是灵力不足,但这次
连白仔细感受自己的心跳,半响,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这种可能。
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上次和范无救谈话时是午夜,他当时状态不太好,若是范无救真的有所隐瞒,估计他也察觉不到,更何况,传音这东西又不是送信,老城主没感受到传音的概率会有多大?
连白深吸口气,缓缓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这次,他传给了谢必安。
他望着从南脸上隐隐约约的月光,手搭在身侧,指尖轻点床铺,发出沉闷的细微声响。
窗子开着,风过树梢,隐约能听到窗外的轻微声响,终于,脑海深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连白?”
连白这回没有和谢必安叙旧,直截了当地问:“酆都城出什么事了?”
语气坚定,像是早已得知,此番询问只是走个过场,可惜谢必安反应迅速,语气如常,温和一笑:“想什么呢,连白,家里出了事我们难道会不告诉你?”
听到谢必安这句话,连白心底的怀疑打消了不少,嘴上却还在诈谢必安:“说不准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谢必安像是拿他很是无奈,叹了口气,说:“脸白啊,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你是不是想我们了?前段日子范无救都和我说了,你拐着弯地问他酆都城的近况,磨人得很,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我们带着你儿时的尿布去看望你?”
“”
此话一出,连白的疑心是彻底没了,哪怕知道谢必安看不到他,连白还是一把捂住了脸,头一次怨恨起自己的疑神疑鬼,大晚上的,他就应该抱着从南老老实实睡觉,他得是多无聊才会来谢必安这里找虐。
耳边传来谢必安的笑声,连白艰难道:“别说了,再见吧。”
谢必安在连白不断催促下笑着切断了传音。
连白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把心悸的原因归结为被捅了一刀的后遗症,安心地闭上了眼。
-
见谢必安切断了传音,范无救忙问:“怎么样?你没露馅儿吧?”
若连白此时正站在谢必安面前,就会发现此时的谢必安一脸凝重,身上白衫血迹斑斑,明显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谢必安虚弱地点点头:“放心吧,暂时瞒过去了,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岁良一直在找他,连白现在还没拿到灵火,若是——”
“那就想尽办法拦住岁良。”范无救说,“老城主走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就是连白,他绝对不能出事。”
想到老城主,谢必安的眼神里有一丝悲伤,却很快被他压下,他深吸口气,强行提起精神,说:“先不说这些了,岁良也受了伤,我们得抓紧时间休整。”
范无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细碎的伤口,颇为头疼:“你说,我要是套个铁皮子和岁良打,怎么样?”
谢必安见他又开始不正经,没好气地说:“我觉得挺好,到时候你行动不便,跑都跑不了,我便扔下你,你和你的铁皮子就留在原地陪岁良玩吧。”
范无救:“你好狠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余苒安毫不顾忌地伸出手替顾扬舟整理领口,暗戳戳地摸了一下他的锁骨。你准备准备吧,等一下就出舞台考核。巴适完全就吓傻了顾少是想来这里玩一下的,考核就没必要了吧?即便你很帅,也要按程序办事。余苒安用着的眼神看着顾扬舟。随后,她转过头去看向希乐和黎皓两人,冷声道你们赶紧滚蛋吧,不准上节目了。黎皓不服输地骂了一句你不就是个经纪人吗,我可是艺人,你怎么敢赶我走?余苒安抚额冷笑你们也真是的…赶紧滚,懂?余苒安故意歪了歪头,两根手指夹在眼睛周围,流露出挑衅的眼神。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爸可是这儿的投资商。希乐坐不住了,站起来喊道。余苒安惊讶地捂着嘴,表情十分浮夸哟哟哟,原来还是资源咖。我靠的可...
...
十年前一场大火,陈家惨遭灭门,陈家少爷逃出生天被高人所救。山上苦修十年,医武双绝,重返都市,誓要讨个公道!...
施宣铃幼年从大山里回了皇城,开始被迫伪装成一个规规矩矩的世家小姐,可骨子里始终渴望自由。多年后朝中风云变幻,越家世子跌下云端,被流放到海上孤岛,还惨遭她二姐悔婚,她却在这时站了出来。我愿陪世子一同被流放!机会难得,她终是可以逃脱高门大户。于是盈盈一拜,演技惊人我早已爱慕世子多年,愿生死相随!恰巧在门口听到...
齐嫣往店里闹鬼的铜洗,丢了个肉包。却救下了一个快饿死的小美男。没想到他是未来的千古一帝。从此齐焉利用铜盆穿越千年,给千古一帝隔空送物。少年皇子的亲笔信,可以换食物。少年皇子露下脸,齐嫣送上青霉素。少年皇子脱衣服,齐嫣直接刷热武器后来,文武百官纷纷上书陛下,为了天下大同,您就从了吧。此刻横扫六合的新帝红了耳根。当晚,齐嫣给小皇帝打视频商量战术,发现小皇帝支支吾吾,像是遇到了举世难题。缺什么你快说啊!她差点急火攻心,新帝终于开口缺个皇后。齐嫣傻眼了。这个她怎么送?新帝目光灼灼不要别人,只要嫣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