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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西装革履的坐在位置上,双腿交叠,一只手里夹着烟把玩,说道:“还能干嘛,查岗。”
“查岗?”宋清杳咬着他这两个字,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笑出声来,“我们什么关系,你查岗,你没执法权知道吗?”
“你喝酒了?”
“唔,喝了点,李珺你还记得吗?大学同学,他今天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们三个都喝了挺多的。”
宋清杳是喝懵了,连李珺给她介绍对象的事都说出来。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房间回荡。紊乱的脑子像一团麻绳,想说点好听的话缓解,却怎么都想不出,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说了一句,“我没答应。”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才说:“那我还要夸你?”
宋清杳觉得逗沈明衿挺有意思的。他这会儿肯定是满脸铁青,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她把手机拉开点距离,摇摇晃晃的点开了视频通话。
对方几乎是一秒接通。
跟想象中差不多,他穿着浅灰色衬衫,坐在办公桌前,看起来略有些疲惫。
工作量在持续加大,一年马上就要过去,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去工作的路上,本想着周末回国也泡汤了。
宋清杳伸出手点了点屏幕,像是通过屏幕在抚摸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笑着说:“沈明衿,你不是要夸我吗?来,当面夸。”
她喝醉了,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凌乱的长发就这么丝丝缕缕的附着在雪白的侧脸上,媚骨天成,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看得血脉偾张。但沈明衿没那心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说道:“喝得多吗?难不难受?”
“难受啊,胃疼。”她叹了口气,“但没办法,老同学……”
老同学喝这么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能喝,上回喝醉还是跟他赌气。
他微微叹了口气,把手机调回桌面,按下了一个号码。
大约几分钟后,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沈明衿调回视频页面,说道:“门外有人给你送了点药,还有醒酒的汤,你起来喝点,要是起不来,我让他们拿房卡来开门。”
“不用。”她摇头,“我不算醉,也不想吃药。”
实际上那些醒酒的汤药没有一样好吃,每次灌入嘴里都苦涩得像吃土,理智尚存,不需要药物治疗。
隔着千山万水,沈明衿也管不到她。
心里是这么想。
但没一会,门就打开了,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了进来,说着服务得话,将那些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到了桌面上,几个女工作人员要来扶她,她都白手拒绝,示意她们离开。
等她们都走后,她才慢慢悠悠的坐起身来。
像品尝饮料似的,端起面前的汤药闻了闻,确认不是喜欢喝的东西,嫌弃的放下。
一放下,扭头望去就看见视频里的沈明衿皱起眉头。
真恨没有穿墙术、没有隔空瞬移,隔着屏幕看着她‘胡作非为’,他耐着性子说:“你多少喝点,明天不是要谈事吗?你这样明天怎么谈?”
“都是老熟人了。”她又趴在了沙发上,“没必要太认真。”
“仗着老客户就不需要认真了?宋清杳,谁教你的经商道理?”
沈明衿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是生气她对待合作方这么的随意,也不是生气她不接他电话,单纯就是生气她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往事历历在目,住院的那些时光还在脑海回荡挥之不去。不想看见她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也不想看见她脸色苍白,形同枯槁般的挂水、吃药。
他又加重了点语气,说道:“起来,喝药。”
一般人听到他这个语气只能发慌、恐惧,但宋清杳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趴在沙发上,把视频聊天的页面给弹出去了,进入之前画图稿的app,点开查看图稿的内容。大约是真醉了,这么弹出去以后就忘记跟他开着视频,她一边晕乎的画着图稿,一边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她没喝药,他生气得不行,回家就给她灌了一大碗。
想到那些往事,她又支起身子,伸手把工作人员端进来的药给倒了,然后对着空碗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明衿。
空碗上还p了一个粉色的表情包,上面写着:[全吃完了,谢谢老板。]
沈明衿什么也没说,悄无声息的挂断了视频通话。
第二天,宋清杳照常去拜访了合作商,进了一批高规格4C钻石。
晚上跟闻靳吃饭,品尝了当地有名的泰式晚餐,等吃完晚餐两人才慢慢悠悠的回了酒店。
宋清杳刚用房卡刷开房门就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摁开关,反倒是被灼热的手掌覆盖住手背,紧跟着门被关上,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灼热的呼吸刮过耳廓时,轻柔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边。
没有着急的撬开牙关深入吻她,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声音嘶哑,“看来过得挺好,跟闻靳出双入对,不知道的人还以你们是情侣。”
咬牙切齿的。
宋清杳摸黑去摸他的脸,刚碰上他的脸,灼热的温度就透过掌心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你发烧了?”
“没。”他握住她的手,急不可耐的将她抱了起来,抵着墙面,“你错觉。”
“你发烧了。”她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语气严厉,“你怎么想的啊,这么烫,没去医院吗?”
“去什么医院?我去医院你是不是都要跟别人跑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闻靳就是正常吃饭。”
“正常吃饭?”他语气冰冷,“宋清杳,你自己摸着心问问,他跟你在一起,能正常吃饭吗?你知不知道上回他亲口承认他对你有好感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动手打他?”
漆黑的环境里,他就这么吻着她的唇说:“因为他答应我,会尽快联姻。”
宋清杳的心颤了颤,“你逼他联姻?”
“什么逼,他本来就要娶妻,一直没有确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另外一半是他家给他找的对象并不满意,所以迟迟没有达成共识。”
沈明衿吻得她有点无处可逃,细细密密的吻落下,灼热的呼吸一下下的刮过面容,使得周遭的空气都灼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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