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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坐在马背上,和皇太女面对面,完全不是常规的骑马姿势呀。
“殿下…能不能先让我转过身去?”
长着一双漂亮杏眼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开口提议,生怕又惹恼了山林里的大猫。
不知为何,郑雪宁就很想和陆蝶卿对着来,对方越是想和自己保持距离,她就越想把人家往怀里摁。
“就这一段路了。反正你不会骑。”
皇太女慵懒开口,伸出一只玉手,将坐立不安的陆蝶卿往怀里一摁。
闪国的可怜小郡主,便如同她在朝樱国宫廷内的处境一般,像个任人摆弄的玉娃娃,被郑雪宁禁锢在怀中。
她整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挨到了皇太女肩膀,吓得小脸苍白。
她隐约感觉到,藏在皇太女对自己温和态度后面的,是对方说一不二的隐晦占有欲,和不容人忤逆的霸道意志。
这感觉很像引火烧身,一开始只是身在雪夜中过于寒冷的人,看到火光,便想着这是救自己一命的东西,才放任自己靠近。
却没想到这火会越烧越大,最终完全吞噬自己。
马儿迈开蹄子,开始朝着长街上跑,陆蝶卿战战兢兢,心中又羞又恼。
她不喜欢被皇太女这般抱在怀中,她又不是个什么物件,也不是不会走路的小娃娃,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这般抱着她呢。
少女羞红了脸,贝齿快把唇咬破,水汪汪的眸中积蓄了盈盈水光,瞧着便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且随着四周行人变多,她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惊奇的回眸看她们。
好羞人!
偏偏挥动马鞭,任凭马儿驰骋的皇太女,却似是半点不关注旁人的动静,虽身处繁华市井,却颇为目中无人。
她习惯,自己却不习惯。
陆蝶卿自暴自弃的将脑袋,藏到了郑雪宁心口,索性也不再看四周行人。
反正…反正她是住在皇宫内,以前也从未在外头行走过,没人认得她的脸。
看吧看吧…随便。
呜呜呜,陆蝶卿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羞涩过,偏偏皇太女又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小羊羔揣在怀里带去酒楼。
她能说什么呀?
相比于陆蝶卿的羞恼,郑雪宁唇上挂着笑,心情好到堪称美妙。
她成为木头人偶的时候,也曾经被陆蝶卿这么抱在怀里,一抱就是一整夜。
那时候她就想,也该让对方尝尝这滋味。
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哪怕那个怀抱香香软软,哼哼。
郑雪宁余光留意着怀中少女的反应,甚至坏心眼的故意绕路,好让马儿沿着长街多走一点,延长在马背上的时间。
陆蝶卿放弃了抵抗,一了百了的靠在皇太女肩膀,脑袋藏着,在心里默默数着呼吸。
都几十个呼吸了,怎么还没到酒楼啊。
这条路那么长的吗?
陆蝶卿委屈又不解,却又不敢说。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马儿停了下来,陆蝶卿听到了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里头坐啊?”
郑雪宁搂着怀中少女,一个纵身落到了地上,动作轻盈,恍若两只相拥的蝴蝶停在了地面。
那店小二伸长了脖子,等看清郑雪宁和陆蝶卿二人容貌时,眼睛都瞪圆了,眼里闪过浓烈的惊艳之色。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生的这般好容貌,一个英气一个娇美。
哦不对,其中一个瞧着倒像是京中贵女,另一个身上穿着的衣裳有些像宫中的宫女?
店小二眼睛尖,在这条街上迎来送往那么多人了,马上就认了出来,郑雪宁二人应是从皇宫里出来的人。
这种从皇宫出来的人,身后多半都有大靠山,得罪不得,他立刻态度更好了一些,背都快弯到地上,迎着郑雪宁二人,进了里头最好的雅间。
头一次进入酒楼,陆蝶卿的情绪马上好转起来,杏儿眼眨呀眨,好奇地看着四周,看什么都新鲜,很想伸出手去摸摸。
小二来问上什么菜时,陆蝶卿怔了怔,她才反应过来,这酒楼看着如此气派华丽,在这儿用餐一道菜要花多少银子呀?
她兜里的三两七钱够不够?
若是不够怎么办?
小少女坐立不安,眼眸一直往皇太女脸上看,既怕对方什么都不点,又怕对方点了菜太贵重,自己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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