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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该不会是克她吧?
是不是该去找人算一算?
“非常抱歉,我们司长受伤了,要不您直接来医院?”
那边停顿片刻,似乎是旁边有人说了什么。
男人再次开口,语气略显犹豫,试探的问道。
受伤?医院?
时吟现在一听到这两个词,太阳穴就突突的跳。
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这么巧吧?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们司长,叫什么啊?”
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时吟有些犹豫的问。
“封芸璟。”
那边回答的很快,三个字清晰明了的传入她的耳朵里。
很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碎掉了。
巧合,意外,来的就是这么的猝不及防。
时吟:“”
好家伙,真的就这么巧。
听到回答,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其实地球就是个村,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封芸璟,又是他。
这人怕不是真的克她吧?
一个军政司的司长,去国际医科研创协会偷鸡摸狗的偷东西,真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真的不正常。
所有离谱的事都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也别叫什么封芸璟了,直接改名叫离谱哥吧。
那边似乎是看这边沉默太久,疑惑的试探道:“南会长,您在听吗?”
听听听,我在听啊。
就是因为在听,所以我才会沉默。
时吟回过神,细长的手指轻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
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就那么堵在嗓子眼。
漆黑深邃的眸子中如同一潭不会动的死水。
“让你们封司长先养伤吧,再约时间。”
养伤养伤,养着吧,她暂时真的不想见到封芸璟。
哦不离谱哥。
很好,以后就这么叫了。
“好的,好的。”
电话挂掉后,时吟静静地依靠在椅背上,四十五度角仰天。
这一天到晚的,睁眼睛是事儿,闭眼睛还是事儿,竟事儿。
她有点怀念在欧洲的时光了,虽然说那里事情也多,但好歹那是正事,有意义啊!
哪里像这里,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有奇奇怪怪的人。
时吟微微沉思了一会,拿起一旁的手机,给江澈发去了信息。
【你二哥是军政司的司长?】
江澈明明知道她要去军政司,所以为什么没有和她说过他二哥是军政司的司长?
总不会是不知道吧?
不应该啊,他总不会自己二哥是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合理啊。
【我不知道啊,他也没说过,我也没问过,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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