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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对慧妃娘娘有怨,无非是因皇后娘娘早年小产,慧妃娘娘恃宠而骄令皇后下不来台,小月子里落下病根。
陆阙对后宫中事一向不感兴趣,更应付不来这种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哭的女人。反倒是谢璟这种一点就炸的个性,让对方直接哑口无言。
“公主殿下莫要口不择言,您与福安寺中和尚私通还将人掠至府中的荒唐事至今还在坊间盛传呢。难怪陛下急着让您去和亲,也是为皇家清誉着想。”
那位“急躁”的舒公子出言反驳,但一样讨不了好。
“嗯嗯嗯,男欢女爱怎么荒唐了?难不成你嫉妒他能卖身求荣?你也想如此?”
谢璟在军中讲话大大咧咧惯了,嗓门也是没带控制的,将这种事摆在明面,听者无不面露尴尬,实则又好奇得很。
舒公子没想到她如此泼辣,秀才遇上兵,气得脸都憋红了说不出一句话,气冲冲地先离场了。
“仲达!”稳重一点的舒公子匆匆作揖告辞,便追了出去。舒小姐更是何曾听过这种昏话,更是羞得没脸见人,也跟着走了。
纪崇耳目聪敏,只等人一走便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泠月跟着抿唇,纪崇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屋睡觉。四下只剩几个收拾残局的侍女,陆阙领着谢璟向他们这边走近。
与他们一同的,还有一直静坐在座位上观赏闹剧的梁津。
五公主与梁津本是表姐弟,但谢璟自及笈起便在外领兵,与盛京的亲友少有联系,对这个传闻中天纵英才却荒唐的表弟也只是耳闻。
陆阙见他跟过来,拍拍谢璟,让到一旁,他们似乎达成了微妙的一致。
陈泠月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甚至无措得望向陆阙,那人却理都不理。
她从未妄想再与梁津有交集,只是呼吸相闻、只是耳闻目见,她都感觉是被十八层地狱剥皮拷问。
问她的名字、问她的过往,问她为何独活世间……又或是他已知她的身份、知她的苦楚,知她塞北风霜消磨。
想来后者更要命,关心则乱。
塞北的天空旷远深邃,风如利刃,而她的江南水云天相比就似单薄的纸,轻易就划得破碎。
梁津那双眼睛映着灯火的光晕,似盈着满月之华。她又记起江南的夜,陈氏族人死在云樱待开的三月,恰逢雨雾缠绵朦胧天。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旧事翻腾,梁津是那面镜子,站在她面前,她便无处遁形。
她僵直得愣在原地,而梁津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那声音依旧动听,甚至是轻柔温和,“小陈大夫,久仰大名。前日比试箭术时捡到了这块夔龙玉佩,本以为是广安王殿下之物,多方打听下才知此物归属,特此来归还。”
陈泠月眼瞳骤缩,哑着嗓子回道:“多谢。”却不敢伸手去接,梁津见状只当她为人冷淡,放在身前的案几上。
梁津笑着向她拱手,又向陆阙告退,除此之外并无再多表示。
她听着胸腔中急速跳动的声音逐渐归于平静,冲到脑门的热血散向四肢百骸。
也是,她与梁津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五六年前,梁家将他从云和接走,他来找陈昭商量年后考学的事。
旧时她也从山中得了假,与他们一同玩耍了几个月。那时,陈昭尚有心思吟诗作赋,云和多水,秋天潮湿阴冷,她与梁津倒是觉不出什么,陈昭总说身上几处关节发痛发胀。
想来那时,有些事已初露端倪。
年后陈昭来信,信中掩饰不住的开心,说梁津即使没有拜作苏家门生,也在策试中得了探花。
而对他自己却只字不提,她以为陈昭落榜不愿多讲,后来才知,陈昭则被关在家中错过了进京的日子,只能等着研习医术继承祖业。
时随事易,她容貌已变,嗓音为了更像男声故意作哑,梁津更是听不出,他应不记得才是。
她似濒临窒息的人得了喘息的机会,连陆阙走近都没发觉。
她拾起那枚触手生温的玉佩,此物陆阙赠予她时只说能自由出入营帐,大概是他的身份象征。她竟然差点弄丢了,怕是在陆阙那里罪加一等,又不知他会如何怪罪……
“人都走远了,还想着呢?”
话虽然不是出自陆阙之口,却一样讨打。
陈泠月心下有些烦乱,没心思搭话,退后几步微微躬身,示意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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