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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食物虽然口感不一样,但吃法却是大同小异的。
例如筒子骨——
乳糖不耐的练和豫能长到一米八二,功劳至少有二分之一属于每周给他炖三次筒子骨汤的老练。
筒子骨焯过葱姜水后丢进高压锅,再剁些玉米、白萝卜之类的清淡蔬菜一锅焖煮,出锅后只需简单调味,便能倒出一整碗奶白油润的荤汤。
但凡煨火时间足够,筋肉再紧实的筒子骨也用不上拆骨刀了:只需用筷子轻轻一戳,附在上面的肉便像果冻般地往下落。无论蘸不蘸调料,都别有一番顺滑醇厚、鲜美丰满的肉香味。
吃完骨头上附着的肉以后,还得用筷子插进棒骨里,左右松松骨筒里的骨髓,仰头吸个干净。这样,一根合格的大棒骨才算得上寿终正寝。
又比如老式冰棍——
读书时,练和豫和妹妹经常在放学后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冰棍。
那时候的冰淇淋品种远不如如今丰富,再加上零花钱有限,两人往往买的是那种一袋里有两根、需要掰开吃的水果味冰棍。
这种冰棍虽然便宜好吃,但化得特别快——但凡吃得稍微慢一点,融下来的果汁便会滴一手,黏得人难受。
吃完零食还要赶场去上小提琴课的练和豫熟能生巧,硬生生练就了一手优雅的吃冰棍技巧,往往同旁边吃得满嘴满手的练海云形成鲜明的对比。
练和豫自认为具备多年的棒状美食鉴赏经验,区区口活应该不在话下。
但眼前这根显然不是一般的尺寸。
为难地甩了甩手里已经支棱起来的阴茎,练和豫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也挺不容易的。
“这狗尾巴到底怎么长的……”练和豫张嘴比划了一下,费解地抬头问上方闷哼出声裴衷:“也就是我这个体格能扛得住吧,但凡碰到个再瘦弱点的……你这得算是持凶杀人了。”
滚烫的鼻息打在敏感的龟头上,再配上恋人跪在自己腿间的刺激场景,裴衷垂下的那只手不由得青筋暴起、紧紧抓住了餐椅,甚至用力得连关节都有些泛白。
网课还没结束,每个学生都按照要求开着摄像头。
尽管麦克风没有打开,学生们的视频窗口也被缩到了最小,但裴衷还是有种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干坏事的暴露感。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和豫,你别……”
废话终结于性器被包裹的温热感。
裴衷有乖乖依照练和豫的要求,定期使用上次剃毛后对方激情下单的家用脱毛仪。
没了那一大丛浓密的体毛干扰,练和豫对口交的抵触感倒是少了些。
此前练和豫从未给人口交过,含住差点把嘴角撑裂的龟头后,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做了。
练和豫回想起之前裴衷给自己口交时的经历,尝试性地收起牙齿、打平舌头,将粗长的阴茎往喉咙里塞。
结果噎得他差点把一个小时前吃的云吞面给还回去。
裴衷的双腿松松的环绕着练和豫,一只手撑在额头前,挡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另一只手则伸了下来,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后颈,“难受的话就不要弄了。等我下课再玩,好不好?”
“小看谁呢?”练和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废四个字,“下课我就不想玩了。”
他不信邪地托起快杵到脸上的性器,继续自己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口交事业。
见深喉这一套行不通,行事灵活的练和豫迅速改变了策略。
他像吃冰棍似的,从阴茎根部的位置开始向上吸吮、舔舐;两只手也不闲着,边回忆自己的敏感点,边张弛有度地揉弄着裴衷的阴囊和龟头。
感受着眼前裴衷小腹的剧烈起伏,与头顶传来的沉重呼吸声,练和豫有些耳热。
他不自然地将跪在抱枕上的姿势从单膝调整为双膝,用衣服下摆遮住了两腿间兴奋得在浴袍上撑伞的部位。
再含入阴茎时,学习能力很强的练和豫已经比较得心应手了。
但裴衷的性器实在太长,练和豫尽了全力也只能包住前半段,舌头在此时仿佛成了累赘品,放在哪里好像都不太对。
练和豫费劲地扯着舌根往颊边肉卷,下排的牙齿一不小心磕蹭到了裴衷的龟头顶端底部,激得对方惊呼一声,一直屈着的腰不由得直了起来。
口中尝到几滴极具存在感的麝香味液体,练和豫稍微含浅了些,口齿含糊地抬头问:“痛了还是爽了?”
“舒服的……”裴衷抽了抽鼻子,手掌贴在练和豫脸颊边讨好地摩挲着,气息不稳地恳求道:“哥,你再亲亲那里。”
闷头打桩时就叫人家全名,有事相求时就撒娇叫哥哥,裴衷这小子的两幅面孔切换得自如极了。
其实裴衷已经算是冷静的了,他也是第一次被恋人口交,刺激得阴囊部位都扯着发痛了——要不是前面还摆着台正在直播网课的电脑,裴衷早就失控了。
但比起肤觉之外的兴奋,心脏内部的激荡更甚。
裴衷总是担心自己表现得太过黏糊或者占有欲太强,练和豫会嫌自己太烦。
但他每次心理建设得好好的,刚想看起来稍微独立些——只要练和豫一招手,裴衷一定会当场破功。
他是真没想过练和豫会主动为自己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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