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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婶,我们家小舟腿脚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没说非让你来帮忙,再说了,当初要不是救你家穗秧,我们小舟能瘸了一条腿吗?”
“要不是去找二哥,秧秧也不至于去那种偏僻的地方,二哥是腿脚不好,那李寂呢!那么大个人了,整天不着调,这么忙的时候也不来帮忙,那淮左和我们秧秧上学,他干什么呀!就知道好吃懒做!”
眼见着就要动手了,李晏秋赶忙开口:“二婶、小婶,先吃饭吧,麦子总会割完的,而且我们已经比别人快多了!”李晏秋又转头看着李小园,期望他能说些什么。
李小园:“晏秋说得有道理,明天让淮左也来……”
一听到李泽的名字,二婶就更气了:同样在学堂念书,同样的年纪,李泽就能考中秀才,而自己的儿子李寂却还是童生!过阵子李泽就去潦水府参加乡试了,偏偏李寂前几天还在和同学打架。得亏李穗秧只是女子,不能应试,若不然她小婶就得天天用鼻孔看人了,不对,这个小香平日就是用鼻孔同自己讲话的!
“哼!你们就是欺负我家小舟腿脚不好,你们这些人早晚遭报应!”
二婶恶狠狠地看着李小楼,像在诅咒。
“你在放什么屁呢!”
这大概是小婶能想到的最脏的话了,随着巴掌就飞了过来,啪一声打在二婶脸上。
这巴掌说是只因为刚才那句话也不太可信,说到底还是那个不学无术且顽劣成性的李寂李叔眠。
起名字的时候,李小舟本希望儿子可以耐住寂寞、考取功名,最后得以光宗耀祖,谁成想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索性他还是听母亲的话,只能一点一点改过来了。
前不久因为在学堂调戏李穗秧和去学堂送吃食的蒋学政的女儿蒋燃羽,被休学了几日,也正因为此事,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婶开始处处针对李寂。
连蝉鸣都在休班之际,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地。
在大柳树底下吃饭的村长和张郁不自觉地看过来。
二婶和三婶扭打在一起,她扯她头发,她掐她胳膊,李小园和李小楼试图挡在二人中间将其分开,很显然失败了。
李小楼看到自己妻子的头发被扯掉了一把,一着急便把二婶推开了。
二婶后背撞在了柳树上,手里还有一把头发,整个树冠为之震撼。
最先赶来的张郁把二婶扶起来。
杨浮川已经见怪不怪了,先跟坐着的李贞点点头又不慌不忙地讲话:“她二婶,有话好好说,大中午的,要是累了就回家歇一天,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动手啊。”
“村长!你看清楚了,是他们推的我!”
在场的人看到二婶伸出的拳头里握住的头发……
还怪有光泽的!
二婶厌恶地把头发扔到一边:“哎哟!我腰得断了!动一下都疼!晏秋,快给我看看。”
李晏秋有种被学政点到名字的恍惚:“好。”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就让李晏秋彻底清醒了。
二婶想让李晏秋看看腰,李晏秋习惯性地号了脉——二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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