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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谲摸摸解欢毛茸茸的脑袋:“你知道他签的合约期限是怎样的吗?”
解欢摇头。
“合约是在你作为解家的祭品死去的那一天自动终止。”
沉默半晌,解欢低声说:“本来我的命运是孤独至死,不会得到任何亲密的感情。可是小叔为我选择了小禾苗,他是希望如果无法改变我的命运的话,那至少在他死后,仍然还会有一个人陪伴我,给我安慰,直到我也死去。小叔不希望我的世界最后是一片荒芜,连一点温情都没有。”
叶谲坐在床边,解欢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用指甲在他脚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闷闷地为刚才的话作了个总结:“小叔对我最好。”
“嗯。”叶谲赞同。
解欢又开始嘟哝:“我也不是说我爸妈对我不好,不过你知道,以前他们都当没生过我似的,和陌生人一样。可现在他们对我挺好的,我妈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瑞士,我爸还说要是我同意,他们回国来也可以。我妈都开始计划将来我结了婚是生一个小孩还是生两个的问题了。对我真挺好的,说话都哄着来,还叫解悦别跟我顶嘴,解悦都吃醋了。”
他愣了下神儿,突然说:“我吃过小禾苗做的那么多顿饭,可从来没吃过我妈做的饭。她,他们,带我去各种饭店吃,就没想过要带我回家亲手给我做一顿饭,哪怕是做碗蛋炒饭呢。我从来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从来没吃过。”
他突然勾住叶谲的小腿,把脸贴在上面,眼泪很快就浸湿了那块布料,温热潮湿地贴在叶谲的皮肤上。
“以前我觉得是因为自己太坏了,所以爸妈才不要我。后来我又想,反正你们不要我,那我就再混蛋一点也无所谓,又没人在乎。知道自己被饮血天狼附身的时候,我想这下子可好了,就算是死我也能死得跟别人不一样,我才不怕死呢,反正我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就是不知道我死了,他们会不会难过。可能不会,他们都不要我了,又怎么会因为我的死难过呢?可是如果我死得特别一点,惨烈一点,那至少在他们的记忆里我会多留一段时间吧。”
被眼泪浸湿的布料带来不舒服的触感,被用力勾住的小腿渐渐因为血液循环不畅产生麻木感,叶谲一下一下摸着解欢的头发,平静地说:“都过去了。”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很多快乐和不快乐的事,不论那些事在当时看来有多么严重,又会对未来产生多么重要的影响,时间不可逆,一切都会过去,谁也挽留不住。
只要人生还在继续,你又会在下一个阶段同样遇到很多事,还会因此感到幸福或痛苦,谁也拒绝不了。
可惜,只有记忆不会过去,而且难以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暴露
常禾站在卧室里,哭笑不得地看着一片狼籍的衣柜,昨天晚上收拾进箱子里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全都被塞回了衣柜。但是动手的人显然缺乏做家务的经验,只是一拿一放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居然能把衣柜弄得活像被飓风席卷而过似的。
不问可知,这是解欢的杰作。不管他表现得有多洒脱,还是偷偷摸摸地半夜溜进常禾的卧室来捣乱,用这种孩子气的表达不舍,这让常禾在笑过之后又不禁感到难过。
这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为他的淘气而头疼,也为他的孤单而心疼;为他不懂事的蛮横而生气,也为他不擅表达的依恋而心软;因为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也因为他提前体会到了做父亲的心情……这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张绵连的蛛网,常禾站在衣柜前心酸地叹了口气。
“常禾,你现在有时间吗?”江暇敲了敲门。
常禾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如果方便的话……呃?”江暇看到敞开的衣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有些好笑地问:“解欢干的?”看来解欢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无情啊。
常禾点点头:“嗯。你找我有事?”
“哦,我是想,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陪我去个地方。”江暇严肃起来。
常禾有点惊讶地看看江暇,这孩子一向都很谨慎地有所选择地接受别人的帮助,这样主动要求别人帮忙的事简直从来就没有过。“当然可以。”常禾随手关上了衣柜,反正他也不是很着急离开。
一个小时以后,常禾停下了车,外面传来起重机推倒房屋发出的轰隆声,呛起的尘土模糊了视线。江暇坐在车上没有动,扭头看着外面,过了半晌才轻声说:“我家原来就住在这里,他们失踪以后,表舅作主把房子卖了,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家了。”
常禾也知道江暇的身世,听他这么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于是只能沉默。
江暇轻笑:“其实,房子卖了以后,我就没再来过。前两天听说这里要拆迁,我犹豫了好久,还是不敢一个人过来。真是丢人哪。”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车窗上,微微用力,指甲发白。
常禾摇摇头:“我看你是独立过头了,谁都有软弱的时候,况且我真不认为这种事有什么丢人的,你想太多了。”
江暇喃喃道:“是我想太多了?”
常禾嗯了一声,想了想又笑了:“不过,我很高兴,你能让我陪你过来。”这至少是说明江暇把自己当朋友了吧。
江暇淡定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马上就要走了。”换而言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两个人的生活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集,所以,常禾此时的功能等同于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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