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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球童和侍者不知何时离开了,落日时分,偌大的球场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袅看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长腿交叠起,领口敞开大片,说不出的痞气:“过来给我带上。”
她拧了拧眉,有些抗拒。
他自己没有手吗?为什么非要她来。
顾宴朝眼尾微挑,轻嗤出声:“不是送我的?”
这话一出,顾袅彻底没了办法,不得不朝他走过去。
余光不可避免地看到男人劲瘦的腰,那层单薄的面料依稀透出他的肌肉线条,顺着腰线往下....
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视线像是被烫到了,她忙不迭移开目光,从包装盒里把表拿出来。
他不是养尊处优的手,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茧,且不说前些年在燕城的时候,后来去了美国,他也常年练枪,甚至床边也放了一把。
卸下男人腕上原本戴着的表,顾袅看见冷白手腕那道疤痕,指尖骤然一顿,脸上血色微微褪去。
是那天她离开时,他用玻璃碎片划出的伤。
她没想到那道伤口居然那么深,之前被腕表遮盖住,她没有发觉狰狞的疤痕。
空气仿佛凝固住,头顶的视线盯着她,顾袅抿紧唇,动作有些慌乱急促地把表带扣好。
桌上是她的电话在响,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
——柏言。
她把本该送给盛柏言的生日礼物给了他,现在正主打来了电话。
顾袅呼吸一紧,连忙俯身想去拿起电话挂断,可她刚弯下腰,脚下却忽然被男人绊了一下,那条长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到腿上。
她浑身一僵,刚想挣扎掰开他的手臂,电话被他划开接通了,放到她耳边。
整个过程快到她来不及反应,就听见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
“袅袅,是我。”
或许是听出她不自然的语气,盛柏言又温声询问:“你在做什么?”
身下男人的大腿硬邦邦的,完全露天的场地,顾袅害怕被人看见,或者拍下来,浑身僵硬着。
她努力稳住心神,随口扯谎:“我…在家里看剧本。”
背后的滚烫气息近在咫尺,强烈到根本无法忽视,她不敢动弹,生怕被电话那边听见动静。
对面似乎没起疑,低声和她解释:“工厂最近出了些问题,我得先留在临城处理好,可能还要晚几天回去。”
顾袅张了张唇瓣,刚想开口,却又忽然咬住,止住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嘤咛。
表带还是冰凉的,剐蹭到了她颈侧的肌肤,她刚才亲手给他带上去,此刻却成了搅乱她心神的罪魁祸首。
她甚至不怕他直接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和盛柏言究竟是怎么回事,更害怕他这样诡异的温柔,像是织成了一张大网,打算将她牢牢拢进去,逃也逃不掉。
那种感觉令她心慌,也像钝刀子杀人,不知道哪一分钟就要发作。
就在她心慌走神时,那只手忽然摸上她的耳垂,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似的,缓慢流连。
顾宴朝轻眯起眼,她今天带了耳钉,雪花形状的,在乌黑发间若隐若现地发着光。
像是真的有一片雪花落在她的耳尖上,原本白皙的耳垂此刻泛成了粉色,娇得漂亮。
顾袅又抖了一下,呼吸更乱,想偏头躲开,他又追上来,乐此不疲。
侧过脸,只看见男人的喉结动得漫不经心,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她下意识失神刹那,对面,盛柏言的语气比刚才更加温柔:“袅袅,我有话想跟你说,等我回去,好吗?”
顾袅回神,胡乱应着:“.....好。”
他的语气是任谁都能听出的情意缱绻。
然而她却根本无心深想,她害怕身后的人会突然出声,被对面发现,所以迫不及待想挂断电话。
顾宴朝记得她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十六岁,发炎肿了三天,那几天耳垂都是红彤彤的,像兔子耳朵。
女人他见多了,没谁像她这样,从头到脚都顺他的眼。
光是坐在这就像在勾引人。没长开的时候是,现在更是。
男人轻笑一声,收回手。
本来想着,她喜欢温柔体贴的小白脸,他也不介意装一装,让她少掉两滴眼泪。
现在坐在他的腿上,还敢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她是真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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