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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圣旨绝对是个技术活外加体力活。好在有文党、常事两人,一切还算过得去。别看外面锦旗飘扬,人嘶马叫,实际上这个时候,咱们的朝廷特使连温水县界都没进。
按照礼法,迎接圣旨之前需斋戒三日,沐浴更衣。还得准备祭天焚香等等一切。在苏任看来,这比拜佛求神都要来的虔诚,难怪古代的皇帝都自认是上天的儿子,听他一句屁话搞得都和祭天一样。
苏任是个无肉不饭的主,斋戒是最难熬的,整整饿了三天,终于迎来了宣读圣旨的日子。老君观大门敞开,前几天来的那些打着各色旗帜,穿着不同袍服的人,按照相应的方位和顺序将老君观里里外外全都占满。诺达的老君观,外加门外的广场,一点声音都没有,围着看热闹的百姓早早的跪在路边,稍稍抬头看着大路的那一头。
苏任被包成了粽子,大热的天厚厚的青色袍服穿在身上,腰里系着半匝宽的腰带,两块崔久明送的白玉一边一个挂在腰间。脑袋上虽然没有头冠,却将髻高高挽起。吊着苏任的眼角向上斜着。本来眼睛就不大,这么一弄感觉媚眼如丝起来。
大太阳底下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苏任估计自己全身都起了痱子,终于听见三声号炮,一辆马车沿着半个月前刚刚修好的路驶到老君观门口。
苏任伸长脖子想看看传说中田蚡是个什么样子,努力了半天依然什么也看不见。虽然他是今天的主角,但在太守、县令、县尉这样的大官面前,只能乖乖的站在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瞧。
人群一阵骚动,马车的帘子挑开。先出来的是条腿,穿红色裤子的腿,又短又粗的腿,紧连着肚子。好大的肚子,这是苏任对田蚡的第一印象。在衣以赭为贵的汉朝,大红色只有新娘子才这么穿。
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和孕妇一样的田蚡下了马车。脑袋刚刚漏出来,又引起了一阵惊呼。
跪在地上的霍金偷瞄了一眼:“这!这么丑?”
霍老四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将脑袋摁下去,父子俩再也不敢抬头。
冷峻补充道:“真的很丑。”
田蚡长相的确不敢恭维,见过丑人,没见过这么样的丑人。贼眉鼠眼不算,竟然还五官扭曲,看一眼,中午就别想吃饭了。苏任连忙转过脑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个人能丑成这个样子也算空前绝后了。他姐姐王太后能迷住皇帝,那自然是个美人,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样了?还真让人费解。
田蚡刚下车,前面的几个大佬立刻迎上去寒暄。
瞅着老君观,田蚡感慨起来:“宝地呀,真乃宝地,他日归隐必在此建草庐一座,不知常县令可愿否?”
常事一躬扫地:“武安侯乃是朝廷重臣,陛下怎舍得放您归隐,笑谈尔。”
田蚡哈哈大笑,面色明亮。常事这个马屁拍对了地方。
文党将苏任让到前面:“这便是献制盐之法的苏任,现下为温水县佐。”
“草民苏任拜见武安侯!”苏任实在不想看田蚡的嘴脸,连忙下拜,表现的格外谦卑。
见苏任年纪轻轻,田蚡自然不会将一个孩子放在心上。但是,今天就是为他来的,该有的礼数还是得做的。冷冷的嗯了一声,问文党:“这接旨的事情可准备妥当?”
文党点头:“已经准备妥当,请武安侯宣读圣旨!”
扫了一眼院中的布置,香案、祭礼样样不缺。田蚡咳嗽一声,身旁立刻有人将背后的包袱摘下,掏出里面的圣旨,双手捧给田蚡。
“温水县佐苏任接旨!”
汉朝的圣旨和电视上的圣旨不一样,没有什么明黄色的锦缎,也没有二龙戏珠的图案。就是普普通通一条白色的丝绸。也不知道怎么在光滑的丝绸上写字,有没有字也看不见。只听见田蚡捧着圣旨,站在香案后,大声朗读。
“朕,继位以来,呕心沥血,不忘祖训,勤劳政事,得上天垂怜,有百姓献制盐之法,以告慰大汉列祖列宗,……”
足足五分钟,田蚡滔滔不绝。苏任的腿都跪麻了,却又不敢动,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掉在地上。他已经在心里问候了田蚡的十八代祖宗并刘彻的先祖,依然没见结束的意思。曲里拐弯的话听得不是很明白,直到现在连苏任两个字提都没提,通篇讲述皇帝的勤劳。也不知这东西是谁写的,马屁绝对拍的一流。
“有温水县佐苏任,献宝有功,赐爵九等,锦缎十匹!”
念完圣旨,田蚡将圣旨恭恭敬敬的放在香案上:“行礼!”
众人山呼万岁,田蚡也跪下磕头。三跪九叩之后,田蚡第一个站起来,扫视一圈院中,所有人依然都跪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这一次他是主动要来的,带着使命而来,当然宣读圣旨只不过是一项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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